我的係統總想讓我當豬

第77章 帥不過三秒

陸伯山頂著濕漉漉的褲衩,兩眼一抹黑。

他感覺,自己的魔法夢想,正在被反複**。

“大人……”他弱弱地開口,“這個,是不是有點……太前衛了?”

“你不懂,這叫反差萌。”馮香兒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想想,當敵人看到你穿著一身黑袍,頭上卻頂著皮卡丘,他們是打你,還是先笑三分鍾?”

好像……很有道理。

陸伯山再次被說服了。

就在這時,姚清寅從屋裏走了出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頭頂皮卡丘褲衩,正在用馬桶搋子練習突刺的陸伯山。

他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手持雞翅,正在進行“現場指導”的馮香兒。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是她獨特的娛樂方式,要尊重,要理解。

他走到馮香兒身邊,把一盤剛切好的西瓜遞過去。

“休息一下。”

馮香兒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塊,咬了一大口。

“姚老師,”她指著陸伯山,一臉驕傲地邀功,“你看我弟,是不是很有魔法天賦?”

姚清寅看著那個把馬桶搋子舞得虎虎生風,嘴裏還喊著“代表月亮送你牛排”的二傻子,眼角抽了抽。

天賦?

我看是天譴吧。

他沒再理會那兩個沉浸在魔法世界裏的胎神,轉身進了屋。

客廳裏,阮思逸正坐在沙發上看書。一本封麵印著《量子物理與廣義相對論》的精裝書。

姚清寅走過去,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聊聊。”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力。

阮思逸從書裏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疑惑:“姚老師,聊什麽?”

“聊聊你。”姚清寅的目光,像兩把手術刀,精準地剖向他,“聊聊你為什麽上火會吐金色的血,聊聊你脖子上那麵奇怪的鏡子。”

阮思逸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姚老師,我不懂你的意思。”他合上書,試圖保持鎮定。

媽媽咪呀,帝君你也太聰明了,小弟膜拜膜拜你。

退了去法國的機票因為已經見到我的蒙娜麗莎。

“是嗎?”姚清寅身體前傾,雙手交疊,那雙深邃的鳳眸裏,是一片清明,“我感覺,有人似乎比我自己,更了解我。這種感覺,很不好。”

阮思逸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的姚清寅。這張臉,和天界史冊裏描繪的帝君一模一樣。可他的眼神,是屬於凡人的迷茫和探究。

天條在上,他不能泄露天機。

可帝君的質問,他又不能不答。

“姚老師,”他斟酌著詞句,聲音壓得很低,“有些命運,是寫在星辰裏的,不是寫在劇本上的。您……不僅僅是一個演員。”

“有些人,生來就背負著他們自己都已遺忘的責任。”

姚清寅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那她呢?”他問,“馮香兒,她又是什麽?”

阮思逸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

他想起了那道惡毒的鎖魂咒,想起了那輕描淡寫就廢了他半條命的指甲,想起了那句“小屁孩,道行還淺”。

“她……”阮思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他吐出了四個字。

“她是……變數。”

一個足以顛覆三界秩序的,最大的變數。

花園裏。

馮香兒的“魔法少男養成計劃”,進入了最終考核階段。

“理論和裝備都有了,現在,是時候檢驗你的實戰能力了!”她指著花園角落裏一塊半人高的、用來當裝飾的太湖石,表情嚴肅。

“看到那塊石頭了嗎?”

陸伯山用力點頭,眼神堅定。

“它,被黑暗勢力汙染了!裏麵充滿了怨念和負能量!你的任務,就是用你的‘淨化之光’,徹底摧毀它!”

【係統:宿主,友情提示,那塊石頭是節目組花五萬塊錢從太湖空運過來的,打壞了要賠。】

“閉嘴,”馮香兒在腦子裏回懟,“五萬塊很多嗎?能買幾斤豬頭肉?”

【係統:……大概能買五百斤。】

馮香兒的瞳孔,猛地一縮。

五百斤!

她看了一眼那塊石頭,又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徹底入戲、準備為魔法事業獻身的陸伯山。

不行,得悠著點。

“咳,”她清了清嗓子,改口道,“考慮到你魔力尚未完全覺醒,我們先定個小目標。你隻需要用你的‘淨化之光’,在上麵……留下一道劃痕就行。”

“是!大人!”陸伯山深受鼓舞,感覺自己被委以重任。

他深吸一口氣,將馬桶搋子高高舉過頭頂,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中二姿勢。

他頭頂的皮卡丘褲衩,在風中微微顫動。

“我代表月亮……送你一塊牛排!”

“淨化之光·蒼穹聖廁者!”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手中的馬桶搋子,奮力向前一捅!

就在他捅出去的瞬間。

正在旁邊啃西瓜的馮香兒,看似隨意地,將一粒西瓜籽,“噗”地一下,吐了出去。

那粒小小的西瓜籽,在空中劃過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軌跡。

一縷極細的、帶著輪回法則的灰色氣流,纏繞其上。

快如閃電。

後發先至。

在馬桶搋子離石頭還有半米遠的時候,那粒西瓜籽,已經悄無聲息地,擊中了太湖石的中心。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然後——

“哢嚓——”

一聲清脆、響亮、堪比骨裂的聲響,回**在整個花園。

那塊價值五萬塊、重達半噸的太湖石上,以西瓜籽擊中的點為中心,一道細密的、蜘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開來!

雖然沒有碎裂,但那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仿佛再來一陣風,就會當場散架。

陸伯山保持著向前突刺的姿勢,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看著那塊布滿裂痕的石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馬桶搋子。

他的嘴唇開始哆嗦,眼睛越睜越大,最後,一股巨大的、無法抑製的狂喜和震撼,像火山一樣從他心底噴發!

“我……我做到了……”

“我真的……做到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馬桶搋子,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我出息了!我真的是魔法少男!”

屋簷下,剛和阮思逸結束對話的姚清寅,將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裏。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

阮思逸也看到了。他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穩,臉色慘白如紙。

那不是仙術,不是妖法。

那是一種……更古老的,更霸道的,直接作用於“存在”本身的力量。

是法則。

是神權。

在所有人或震驚、或狂喜、或恐懼的目光中。

馮香兒吐掉了嘴裏最後一口西瓜皮,拍了拍手。

她走到那個抱著馬桶搋子痛哭流涕的陸伯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行了,別哭了,鼻涕都流出來了。”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記得賠節目組五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