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蓮一撞C位更閃
“以她的風格為核心？”
白薇薇感覺自己的耳朵和腦子，一定有一個出了問題。
“姚老師，您沒開玩笑吧？”她聲音都在發顫，“讓我們……讓我們學她那個……在地上打滾，學雞叫鴨叫？”
“那不成了一窩家禽了嗎！”另一個女孩也忍不住喊道。
姚清寅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們對藝術的理解，就這麽膚淺？”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舞蹈的本質是表達，不是模仿。你們跳的，是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標準品，沒有靈魂。而她，”他看向馮香兒，“她的表演，雖然粗糙，但有一樣東西，是你們所有人都沒的。”
“是什麽？”白薇薇不服氣地問。
姚清寅深深地看了馮香兒一眼，吐出兩個字。
“生命力。”
說完，他不再理會石化當場的眾人，轉身對助理吩咐：“去請圈內最好的編舞老師過來，告訴他，我要一個全新的、顛覆性的作品。錢不是問題。”
助理飛快地跑去打電話了。
姚清寅又看向馮香兒，後者還沉浸在“生命力”這三個字帶來的巨大衝擊中。
“你，”姚清寅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你那個……‘養殖場B-Box’，有沒有完整版？我要把它融入到編舞裏。”
馮香兒傻傻地點了點頭。
有，當然有。
地府的資料庫裏，關於六畜輪回的影像資料，她看了幾百年，別說雞鴨豬了，牛羊馬驢她都能給你湊個全家桶。
姚清寅“嗯”了一聲，似乎很滿意。
他交代完一切，轉身就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一頓，回頭對李大強說：“她的體力不行，核心力量太差。找個專業的健身教練，從今天開始，每天加訓三個小時。”
李大強忙不迭地點頭：“是是是，姚老師說的是！”
姚清寅的目光，最後又落回馮香兒身上，那眼神裏，帶著一種“我看好你，你別讓我失望”的期許。
然後，他才真的走了。
練習室裏，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白薇薇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再也忍不住變臉。
她精心準備的一切，她引以為傲的實力，在姚清寅麵前，居然被馮香兒那個瘋子一樣的表演，襯托得一文不值。
憑什麽？
她想不通。
嫉妒和恨意，像毒藤一樣，在她心裏瘋狂滋長。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對於白薇薇和她的三個小姐妹來說，簡直是地獄。
姚清寅請來的，是圈內以“鬼才”、“瘋子”著稱的頂級編舞師，阿鬼老師。
阿鬼老師在看了馮香兒的“禽獸交響曲”之後，兩眼放光，大呼找到了知己。
於是，一支堪稱舞蹈界泥石流的女團舞，就此誕生了。
這支舞，融合了現代舞的張力，街舞的節奏，以及……馮香兒獨創的“畜生道模仿術”。
白薇薇她們，被要求放下所有優美的姿態，去模仿動物。
一會兒要像蛇一樣在地板上扭動，一會兒要像鷹一樣伸展手臂，**部分，還要集體配合馮香兒的“豬叫B-Box”，做出刨地的動作。
這對她們這些從小學習正統舞蹈、時刻注意形象的練習生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我不行！這太羞恥了！”陳香琪第一個崩潰大哭。
“我的天，要是讓我粉絲看到我這樣，我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白薇薇死死地咬著嘴唇，指甲都掐進了肉裏。她看著鏡子裏，那個動作僵硬、表情扭曲，正在努力學豬刨地的自己，感覺尊嚴被按在地上反複摩擦。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馮香兒，卻如有神助。
她被李大強按著，每天進行三個小時的魔鬼體能訓練。那教練是姚清寅花大價錢請來的，專門給國家隊運動員做體能儲備的。
馮香兒累得像條死狗，每天晚上躺在**，都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魂歸地府了。
但效果也是顯著的。
她的身體，以一種非人的速度，迅速變得柔韌、有力。
那些曾經做不出的動作，現在能輕鬆完成。
尤其是那些模仿動物的動作，她做起來，簡直是渾然天成，毫無違和感。因為她骨子裏，就帶著那股勁兒。
阿鬼老師對她讚不絕口，幾乎把她當成了自己的繆斯。
“對！就是這個感覺！香兒！你的眼神再野一點！想象你是一頭剛剛拱完白菜，心滿意足的野豬！”
馮香兒：“……”
謝謝，有被內涵到。
在日複一日的“人畜共舞”中，公演的日子，終於到了。
後台，氣氛緊張。
李大強給馮香兒遞上一瓶水，手都在抖。
“香兒，別緊張，就按平時練習的來。你現在……是我們的王牌！”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非常複雜。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手底下這個藝人，會以這種方式，成為一個“王牌”。
另一邊，白薇薇正在補妝。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神陰鷙。
她的小姐妹湊過來，小聲說：“薇薇姐，真的要這麽跳嗎？太丟人了。”
白薇薇冷笑一聲，聲音壓得極低：“丟人？放心，今天，真正丟人的，不會是我們。”
她的眼神，瞥向了不遠處的馮香兒。
很快，輪到她們上場了。
五個人走到舞台中央，燈光亮起。
台下的觀眾，包括評委席上的毒舌音樂人和甜美女團前輩，都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好奇表情。
他們都聽說了，姚清寅親自下場，為“豬叫少女”所在的組，量身打造了一個顛覆性的舞台。
音樂響起。
前奏是一段空靈的、帶著幾分詭異的電子音。
五個人，如同提線木偶般，做出各種扭曲的動作。
白薇薇等人雖然心裏一百個不願意，但畢竟專業素養還在，動作完成得一絲不苟。
而站在C位的馮香兒，則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
她的眼神，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淡漠，和一絲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滄桑。那是孟婆的眼神。
她的動作，充滿了原始的、野性的張力。
當音樂進入副歌，那段熟悉的“禽獸交響曲”B-Box響起時，全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了。
“嗷！嗷嗷！”
馮香兒對著麥克風，發出了那標誌性的豬叫。
台下，竟然有粉絲舉著“豬豬女孩永不認輸”的燈牌，跟著一起尖叫。
？她也有粉絲了？
四個組員，包括白薇薇，都按照編舞，做出了那個屈辱的“刨地”動作。
然而，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按照編舞，在“刨地”動作之後，白薇薇應該立刻起身，移動到馮香兒身後，做一個托舉的動作，將C位徹底凸顯出來。
可她，在起身的瞬間，腳下“不經意地”一滑。
整個人，都朝著正在專注表演的馮香兒，狠狠地撞了過去！
這個位置，這個力道，馮香兒如果被撞實了，絕對會當場摔一個狗啃泥，整個表演將徹底被毀掉。
“啊！”台下有人驚呼。
李大強在後台，心髒驟停。
千鈞一發之際！
馮香兒腦海裏，一個全新的聲音突然響起。
【“豬豬的直覺”技能觸發！檢測到側後方物理攻擊！】
她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
就在白薇薇撞上來的前一秒，她正在做的那個“刨地”動作，順勢往前一滾！
又是一個完美的、圓潤的、流暢的“豬豬打滾”！
她不僅躲開了白薇薇的黑手，這個即興的打滾，還詭異地卡上了音樂的一個重拍。
看起來，就像是編舞裏設計好的一樣！
白薇薇撲了個空，自己反倒因為用力過猛，重心不穩，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動作肉眼可見地亂了。
馮香兒一個翻滾後，單膝跪地，一手撐地，另一隻手舉著麥克風，對著鏡頭，露出一個邪魅狂狷的笑容。
然後，她發出了最後一聲收尾的豬叫。
“嗷——！”
霸氣側漏，slay全場。
音樂，戛然而止。
舞台燈光，全部聚焦在她一個人身上。
全場，先是死寂，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尖叫聲！
“臥槽！剛才那個翻滾帥爆了！”
“那是臨場反應嗎？我的天！神級救場啊！”
“媽媽問我為什麽跪著看表演！”
評委席上，毒舌音樂人張大了嘴，忘了毒舌。甜美女團前輩，激動地站了起來鼓掌。
而姚清寅，靠在椅背上，看著舞台上那個單膝跪地、渾身發光的女孩，嘴角，第一次，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
他腦內的彈幕，已經刷瘋了。
——臨危不亂，隨機應變，這是何等強大的舞台掌控力！
——她不是在跳舞，她是在玩弄舞台！
——那個翻滾，那個眼神，那個笑容……
——糟糕。
——是心動的感覺。
【係統提示：目標人物姚清寅對你的好感度+30，提升為20。】
【恭喜宿主，好感度首次突破正值！好感度到達100後將進入情意值階段，情意值到達100後將視為攻略成功，情意值獲取較為困難，請宿主盡快掌握攻略竅門】
果然，刷刷上漲的好感值隻是甜頭，又來一坨大的——情意值。
【分支任務“舞台C位”已完成，獎勵“豬豬的直覺”已永久激活。】
馮香兒聽著腦海裏的係統提示音，看著台下瘋狂的觀眾，和評委席上那個嘴角帶笑的男人，再看看旁邊臉色煞白、計劃敗露的白薇薇。
她慢慢站起身，舉起話筒。
“謝謝大家。”
她覺得，當個明星，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比在輪回司舀湯，要刺激多了。
不過，接下來，要好好處理，這個害死原身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