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上都第一天(七)
終於決定下來今天林惠要睡**,她和月裳一人一天輪換,林惠洗完澡懷著複雜的心情磨磨蹭蹭的和羽裳進房間裏,葉子坐在電腦前不知道鼓搗著什麽,偶爾拿起一粒葡萄放進嘴裏,月裳蓋著『毛』巾被側躺在沙發上,以手支頭拿著遙控器搜索著,不時眼睛瞄向葉子,嘴角還有笑意『露』出。
真的很不舒服,睡覺穿著衣服怎麽睡,月裳把這些都歸結到葉子身上,“睡覺去吧,你的兩個大美人已經洗的香噴噴回房間等你了。”葉子不回房間也就不敢脫下裏麵的小罩罩,這個不脫下去更睡不著,也有寫吃醋的原因。
葉子聞言真的關上電腦,坐到月裳身邊,手放到她臉上,不過被打走,葉子接著又把手放到『毛』巾被下月裳高高聳起的翹『臀』上,“聽起來都是酸酸的味道,誰讓你裝啊,要不我在這裏先陪你睡一會兒?”葉子就要掀開『毛』巾被擠到窄窄的沙發上和月裳睡一起。
“你神經病啊,快走。”月裳低聲怒斥,態度很堅決,沒有讓葉子的陰謀得逞,真要讓這家夥上來攆下去就麻煩了,不讓他占夠便宜他能走?月裳深有體會,下午的時候還不是這樣,不想讓他『摸』的,最後怎麽樣,所以呢就不讓他近身就對了,容易得到的東西他不會珍惜,這是月裳從小說上學到的,誰說小說沒用來著。
“讓我睡覺去也行,怎麽也得來個臨別香吻吧。”葉子低頭往前湊了湊嘴巴,月裳其實心裏有些意動,但她看了看那間虛掩的房門搖了搖頭,不知道什麽時候羽裳和林惠就會出來,她們心裏知道是一件事,親眼看見就是另一件事了,月裳堅決抵製住了心中蠢蠢欲動的想法,“趕緊去睡覺。”
香吻葉子沒得到,不過臨走前在月裳的胸前偷襲了一把,還真的是大啊,保留著這份感覺,一會兒和羽裳的比較一下,到底差距有多少。
推開虛掩的房門,羽裳已經半靠在床頭笑的正歡,但林惠很拘謹的坐在床腳,這和她平時相差很大,葉子有心緩解一下氣氛,“林惠,怎麽不睡覺,難道想坐這裏一宿扇風送水的伺候我們?”
“是呢,怎麽叫她她都不上chuang,葉子,你說她是不是要替你寬衣什麽的,你看不管是電視劇還是小說裏,原先大家庭裏的丫鬟什麽的都這樣做,看來小惠有過這方麵的培訓,哎呀,小惠,不會是你的願望就是一個極品丫鬟吧。”
“才不是,不是。”林惠急急的表示不同的意見,給葉子脫衣服?睡一張**還心跳的不行呢,羽裳起來拉住她的手,“不是,不是什麽啊,趕緊的上chuang睡覺,這點你可不如商月那小狐狸精,人家第一次就鑽到葉子被子裏睡的,怕什麽啊,你還想反悔?反正都要嫁給他。”羽裳有些激將的意味,林惠最喜歡和商月相比較。
“我,我,我沒怕,我還想去衛生間。”林惠頭也不敢抬,匆匆的開門跑了,羽裳嗬嗬一笑,“這丫頭,膽子真小,肯定不如我姐,是吧葉子。”也不用葉子回答,葉子伸出腳丫在葉子下身處撩撥了一下,“說說,今天下午都和月裳做什麽了,看她榮光滿麵的,不過走路還是那樣啊,和商月的不一樣,難道真的像她說的那樣,你們兩個在房間裏互不侵犯的呆了三個小時。”葉子還點頭,被羽裳飛起一腳替在『臀』側,“你就瞎說吧,誰信啊。”
女孩子這點挺厲害,觀察人及其入微,羽裳好幾次都說商月走路的姿勢有了變化,葉子也有仔細看過,可還是覺得和以前是處女之身是沒什麽兩樣,都挺耐看的,要真的非要說有變化,那就是經過公司的禮儀培訓,比以前更加的大方得體啦,葉子清楚,羽裳絕對不是指的這些。
葉子關上門換好睡衣甩掉拖鞋上chuang,羽裳不許他鑽進她的被子裏,“還沒說下午的事兒呢,不許進,嘿嘿,問你啊,月裳是不是很那個啊,怎麽說呢,恩,就是悶『騷』,對了,就是這個。”這是羽裳通過剛才林惠的表現想出來的,一本書上說,在男女之事上外表大方的女人通常保守,而外表保守的女人通常更有**。
葉子也是這樣認為的,從外表看,絕對想象不出月裳當時爆發出來的熱情,葉子充分理解了‘人不可貌相’的真正含義。“嘿嘿,以後你會看到的,商月不是總說姐妹花嗎,也不能白白擔了這個惡名吧,總要體驗體驗。”
“要死了,臭葉子,王八蛋,大『色』狼……打死你。”羽裳把能想像出來的罵人話都送給了葉子,這家夥還真的想那樣啊,想想和月裳都脫guang了衣服,躺在**供葉子把玩,羽裳就羞不堪言,和商月是一回事,但和月裳又是不同的。
“這還算是『色』狼,等有一天的,我打張大大的床,讓你們都睡一起。”葉子抓起羽裳的小腳,順著褲管往上『摸』,睡衣很寬鬆,葉子幾乎毫無障礙的一把『摸』到了羽裳的大腿根部,就差一點點就觸到了神秘花園。
“別鬧了,小惠進來了。”羽裳這話怎麽能騙得了葉子,他一直注意著呢,羽裳看不見效,翻身踢腿,這招還是葉子教她的,有效果,葉子的手從她褲管裏拿出去,但她再一翻身時,葉子趁機拉下了她的睡褲,滾圓的小屁股,淡黃的小褲褲。
衝突終於在羽裳的連掐帶咬中結束,雙方簽訂了互不侵犯協定,有效期限待定,這是葉子唯一爭取到的。羽裳拉上睡褲,卻又在葉子下身處收回腳丫,“哎,停,我不是故意的,停,我有話說。”葉子停了,羽裳嬌媚的橫了葉子一眼,“都多長時間了,你去看看小惠怎麽在衛生間裏還不出來。”
葉子在她還不老實的腳丫上打了一下,“我怎麽看,能跑到衛生間裏?或者是問她在幹什麽?”羽裳嘻嘻一笑,“流氓,你不想好事兒。”這時候衛生間門被拉開了,林惠又低著頭推門進來,這次她沒坐到床腳,走到羽裳的另一旁上chuang,羽裳給她讓了一塊兒地方,“小惠,要不今天你睡中間?”
林惠頭搖得飛快,睡中間?怎麽敢,這長時間回來還是在衛生間裏麵好一頓自我安慰呢,當然也做了自我批評,不就是睡一張床嗎,算啥,真的算啥,鼓起的勇氣推門進來看到葉子的那一刹那又都跑光了,“羽裳姐,燈在哪裏,我關燈吧。”林惠真的有些緊張,剛才她和羽裳一起進來還是她開的燈。
“等等,你怎麽還戴著那東西。”林惠起身要下床關燈,羽裳指了指她的胸前說:“睡覺不脫了不好,趕緊的。”林惠很為難,“羽裳姐,就不用了吧。”此時的林惠就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哪裏還有作為一班之長的灑脫之氣。羽裳一瞪眼睛,“一天不脫不是不行,那以後呢,咱們又不是在這裏住一天,六天呢。”
林惠不情願的下床,羽裳拉住她,“還去哪裏,就在這裏換吧。”林惠張目結舌,怎麽會這樣,指了指葉子,羽裳嘿嘿一笑,忘了,她自己都是不避諱葉子的,“你在裏麵換,讓他出去。”說著羽裳推了推葉子,“聽見了嗎,你出去,順便允許你檢查一下我姐,告訴她睡覺不放鬆它們容易得病。”
客廳沙發上,月裳正看電視,不時灑出壓抑的銀鈴聲,看來她的心情不錯,聽到房門又打開了她側頭回望,“你出來幹什麽,不敢進睡覺,兩個大美女陪你呢,幸福吧。”今天下午以後月裳對葉子的話成倍的增多,不過大多是揶揄的話,要不就是想著法子打擊葉子,“不是被兩個美女攆出來無家可歸了吧,那恭喜你,姐姐我也不收留。”
葉子坐到沙發上,把她手裏的遙控器奪出來,不是想挑台,而是怕這東西成了凶器,“真讓你說對了,沒人要了,今天我就要和你一起睡,沙發上也滾不開,我看找兩床杯子咱們睡地板吧。”
月裳自是不相信葉子的話,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明白得很,羽裳那丫頭一晚上也離不開他,哼,便宜她了,霸占著人還有充分的理由,此時月裳想的最多的是這個。“想去衛生間就趕緊的,不然一會兒我不讓你去,讓你『尿』褲子。”月裳雖然覺得說這個有些不好意思還是說出來了,這是一大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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