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天有48小時

第179章

第179章

現在雙方提前相遇,卻是給了福特一個驚喜,後者不打算再浪費腦細胞去想寒鴉號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反正隻要趁著這個機會將寒鴉號擊沉就什麽事情都解決了。

福特既然敢做海盜獵人這份工作,他的米蘭達號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快船,本身就和寒鴉號相差不遠,現在寒鴉號的速度提不起來,那就是米蘭達號發揮的時候了。

雙方在大海上展開了新的一輪角逐,對麵船上掌舵的人實力也很不錯,這一點之前在海港的交手的時候福特已經注意到了,而這一次對麵的表現也同樣很出色,但奈何雙方在速度上存在著天然的差距,因此兩艘船之間的距離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拉近。

福特站在船頭上,現在即便不借助望遠鏡也能清楚的看到寒鴉號甲板上忙碌的身影,他能感覺到自己心中的血液也開始沸騰了起來。

和絕大多數海盜獵人一樣,福特也出身海軍,後來受雇做了一段時間商船的船長,也賺了不少錢,但是和那些因為被搶轉而成為海盜獵人的同行不同,福特做商船船長的時候並沒有被海盜打劫過。

他會成為海盜獵人純粹是因為骨子裏流淌的冒險血液,除了賞金和榮譽外,他現在所從事的事情能讓他回憶起童年時和父親在樹林打獵的美好經曆,那種不斷和獵物鬥智鬥勇,之後享受收獲的感覺,是作為商船船長的時候完全體驗不到的。

不過就在這時他身邊的大副開口提醒道,“福特船長,前麵發現一座島嶼。”

“嗯?”

“從航海圖上看應該是一座名為珊瑚島的無人小島,”大副遲疑了一下,“您說他們會不會是故意逃到這裏的?”

“為了什麽?”福特挑了挑眉。

大副啞然,畢竟海盜們剛在鸚鵡島埋伏過西班牙珍寶船,他看到小島就本能的心生警惕,不過之後一想,現在的寒鴉號根本就沒有埋伏的資本,這次聯合行動的六艘海盜船,已經被他們擊毀了五艘,隻剩下寒鴉號一艘船僥幸逃出來,就算想埋伏也沒有同伴配合。

不過大副倒是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在航海圖上這片區域被標注了危險,附近有不少暗礁,他們會不會是想引誘我們觸礁擱淺。”

福特皺眉,“這種可能性他們沒有時間探索這裏,除非他們的船上有對這片區域非常熟悉的人,否則貿然駛入暗礁區,他們所冒的風險比我們還大,不過我們沒必要和他們拚運氣,告訴舵手跟緊他們,隻走他們走過的地方,這樣一來如果要觸礁也是他們先觸礁。”

福特頓了頓,接著冷哼了一聲,“之前那次他們用風暴擺脫了我們,這一次還想用暗礁嚇退我們,真以為我們的膽子就隻有那麽小嗎,這一次如果再被他們跑掉,那我們也不用幹這一行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大獲全勝

一枚炮彈擦著寒鴉號的船舷落入水中,濺起一串水花,可惜並沒有對目標造成什麽實質性的殺傷。

米蘭達號上的炮手懊惱的拍了一下船首的艦首炮,這已經是他連續第五次失手了,這在之前還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相反前麵的寒鴉號不但躲過了所有炮彈,還用船上的艦尾炮擊中了米蘭達號一次。

福特能感覺到前麵的對手比之前相遇時變得更加棘手了,就像泥鰍一樣滑不留手。

該說果然不愧是聞名拿騷的大海盜團嗎?果然都有兩把刷子,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表現的如此頑強。

不過有些事情並不是拿出勇氣就能解決的,比如寒鴉號和米蘭達號間不斷縮小的距離。

等米蘭達號真的追上並且貼住寒鴉號,就是側舷炮開始發威的時候了。

到時寒鴉號也將無處可逃。

因此當艦首炮連續錯失命中對方的機會時福特也沒有表現的太過著急。

而這時船上其他人的精神也逐漸鬆弛了下來,珊瑚島和鸚鵡島的情況不同,本身麵積很小,也沒有像鸚鵡島那樣的天然港灣,周圍的情況能夠一覽無餘,在環島半圈後大副也已經可以確定附近的確沒有埋伏的船隻。

這麽看來對方應該確實是被他們逼上了絕路,才不得不選擇冒險駛入暗礁區搏命。

不過就像福特所說,隻要他們這邊死死咬住對方,不嚐試其他路線,那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米蘭達號上有不少老海員,之前也經曆過許多場和海盜之間的戰鬥,其中不乏一些陰險狡詐的家夥,能不斷取得勝利並且在這片海域揚名的海盜獵人都不是等閑之輩,對於危險也有著足夠敏銳的嗅覺。

到目前為止,他們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勝利從未像這一刻一樣離他們如此之近。

福特還沉浸在就要拿下寒鴉號的喜悅中,卻沒想到腳下突然傳來一陣劇震,船上不少沒站穩的人紛紛跌倒在地。

福特臉色一變,“怎麽回事?”

“船長,我們恐怕是觸礁了。”大副焦急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我們觸礁了,這種事情還用你告訴我,我是問這怎麽可能?”福特又驚又怒,再沒有往日的風度,氣急敗壞的咆哮道。

他指著不遠處的寒鴉號,“他們之前剛剛從這裏駛過,為什麽他們沒有事?!”

“這”大副聞言神色也是一片茫然。

就在兩人說話間,海水已經開始灌入船艙中,被礁石頂破的大洞根本沒法堵上,很快米蘭達號的船身就開始傾斜,一直到三十度角時才停止。

然而船上的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耳邊又傳來火炮的轟鳴聲,張恒留在島上的炮手早就急不可待了,米蘭達號擱淺就是他們發起總攻的訊號。

福特今天的運氣的確不太好,第一輪攻擊中就有至少三分之一的炮彈準確的命中了目標,好不容易才爬起來的水手,還沒來得及重新站穩就又是一陣人仰馬翻。

大副在炮火中大喊著,想要召集炮手組織反擊,然而以米蘭達號目前船身傾斜的角度,火炮的炮口最多也隻能夠到海灘,根本攻擊不到藏身在樹林中的敵人。

福特這時也在大聲命令船上的水手調整風帆,希望能夠脫離擱淺的狀態,但是收效不大,他瞪圓了雙眼,脖子上青筋暴起,然而任憑他如何聲嘶力竭的嘶吼卻都阻止不了米蘭達號覆沒的命運。

直到大副抱著他的身體,在他的耳邊哭喊道,“船長,不行了,棄船吧。”

福特依舊不願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明明就在幾分鍾前米蘭達號還勝券在握,眨眼之間,形勢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雙方第二次交手,寒鴉號處於絕對的下風,然而結果卻比第一次還要讓人難以置信。

如果說第一次戰鬥是出於於謹慎才讓對方從手中逃脫,那這一次戰鬥就足以稱得上是恥辱了。

他們甚至連寒鴉號船尾的裝飾都沒能打下來一塊兒,米蘭達號就已經要徹底沉沒了。

為什麽前麵的寒鴉號可以安然無恙的通過暗礁?岸上的炮火又是從哪裏來的?是什麽人再配合寒鴉號對他們進行伏擊?這些問題福特都找不到答案。

這一戰他敗的莫名其妙,目光所及到處都是驚恐沮喪的麵孔,水手們受不了再這樣單方麵的挨打,爭先恐後的往海水裏跳去。

福特不記得自己之後是怎麽被大副拖下船,又一路拖到海灘上去的,等他回過神來,看到的是一支支指向他們的火槍。

而米蘭達號上的幸存者則在海灘上蜷縮在一起,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從彼此的身上得到些許安慰,他們低著頭,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等待著命運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