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章
張恒這一拳來的太過突然,之前又沒有什麽征兆,為首的皮夾克還在邀請他加入派對,另外幾個小混混也都覺得這種玩兒法還挺新奇刺激的,紛紛咧嘴。
結果沒想到之後更刺激的事情就發生了,對麵那個學生打扮的家夥二話不說直接動了手,皮夾克挨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拳,之後腦袋又和地板之間來了次撞擊測試,整個人眼前一黑,一句臥槽還沒來得及喊出口就昏死了過去。
其他的小混混也被這一幕驚呆了,一個個都呆立在原地,一時忘了還擊,然而現實可不是回合製遊戲,張恒也沒有和他們客氣的打算,幹掉皮夾克後就立刻抓起第二個人的衣領,一個過肩摔把目標直接摔在了身後,而這個家夥更倒黴,下落的過程額頭還磕在了洗手台上,鮮血直流,瞬間就失去了戰鬥力。
在加勒比海生活了十多年,張恒並不隻把刀術升級到了lv3,即便現在沒刀在手,他的近戰能力依舊很可觀,剛才那招過肩摔就是安妮的絕招之一,兩人對練的時候被張恒學走,再加上他豐富的戰鬥經驗,在這種街頭鬥毆中很難遇到敵手。
不過短短五秒鍾,張恒就解決了兩個對手。
然而經過這段時間,剩下的三個小混混也終於如夢初醒,鬆開了手中的女孩兒,一邊大喊嚷嚷著給自己打氣,一邊掏出了彈簧刀,在張恒的眼前比劃。
他們這招平時嚇唬嚇唬普通人還是挺管用的,可惜今天撞上了張恒,隻看他們握刀的姿勢和腳下的步伐張恒就知道這些小混混並沒有經過任何係統性的訓練,基本上渾身上下都是破綻,不動還好,一動那些破綻就更明顯。
不過類似彈簧刀這種利器,在戰鬥,尤其是混戰中還是有相當的危險性的,這也是張恒選擇在第一時間放倒兩人的原因,剩下三個人他解決起來就比較簡單了。
整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隻不過過了一分鍾,張恒留了手,五個小混混,除了兩個被他一上來就下重手打暈的,剩下三個人,雖然每人都挨了幾拳,但是意識都還保持著清醒,其中最悲慘的一個也隻是衝上去沒刺中張恒,被後者把腦袋按進了小便池裏,後背上又挨了一腳。
這種強度的戰鬥在張恒的海盜生涯裏根本排不上號,他連汗都沒怎麽出,之後三個還能活動的小混混放了幾句沒什麽營養的狠話就拖著昏過去的皮夾克和另一個滿臉是血的同伴跑路了。
張恒象征性的追了兩步,結果那些家夥因為太害怕,被人行道的台階絆了下,摔進旁邊的綠化帶裏,之後這夥人就變得老實了很多,再也不敢嘴賤,隻剩埋頭拚命逃跑。
張恒也沒什麽興趣再追下去,然而等他重新回到那座公廁裏,卻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公廁裏還留著之前戰鬥過的痕跡,地上有一灘很明顯的血跡,是額頭磕在水池上的倒黴鬼留下的,還有被摔暈的皮夾克留下的口水,一隻不知道誰的運動鞋,三把彈簧刀,小便池的不鏽鋼扶手上也有一小塊兒凹陷。
所有一切都和兩分鍾前張恒離開時差不多,唯獨不同的是那個昏迷在地上的女孩兒不見了。
是自己走掉了嗎?
之前張恒的注意力都放在那群小混混身上,倒是沒有注意身後廁所這邊又發生了什麽,如果那個女孩兒趁著這個時候走掉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座公廁是一前一後兩扇門的設計,他和那些小混混走的都是前門,另外還有一扇後門,距離後門不遠處則是一座開放式的小公園,裏麵的植被很茂盛,從這裏小跑過去用不了兩分鍾的時間。
盡管當時被那群小混混帶過來的時候女孩兒看起來意識不清,但是僅從這一點上張恒並不能確定女孩兒醉酒的程度,加上之前打鬥的時候動靜不小,她是有可能在中途被驚醒的,而在沒法確定幾人身份立場的情況下,如果她足夠聰明的話,也的確有可能繼續假裝醉酒,直到在場的所有男性都離開後再逃進公園裏。
大概推導出他離開後發生了什麽後,張恒也沒有什麽再追下去的想法,他對那個女孩兒本身沒有其他想法,對方是否道謝他也不放在心上,之所以和那些小混混動手和對方的關係也不大,隻是因為在那種情況下他不動手就沒法離開,那個女孩兒既然自己逃走,也為他省了不少麻煩,不用再想辦法聯係後者的親戚朋友來接她。
張恒簡單處理了一下地上的血跡和幾把彈簧刀,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之後也起身離開那座公廁。
這個時間點宿舍已經鎖門,張恒也不想再麻煩樓下的宿管起床,和往常一樣找了家連鎖酒店,直接開了間單人房。
現在的酒店大都裝備了人臉識別設備,在麵對鏡頭的時候張恒不得不摘掉羽絨服的兜帽,抬起臉來,所以不出意料的,他的樣子也把前台小姐給嚇了一跳。
後者驚疑不定的連續刷了兩次他的身份證,結果並沒有得到任何匹配網上逃犯的信息,這本來應該是個好消息,但是前台小姐卻似乎依舊有些不願相信。
最終,張恒不得不又掏出了自己的學生證和校園卡給對方看,前台小姐感到很驚奇,將身份證和房卡一起還回的時候忍不住又多問了一句,“你真的隻有十九歲?”
“呃,現在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所以是的,我應該還是十九歲。”張恒接過房卡。
直到他坐上電梯,樓下的前台小姐還沉浸在一種不可思議的情緒中,她在位置上也做了兩年了,這兩年間因為工作原因見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為了打發機械無聊的工作,她自己也發明了一些小遊戲自娛自樂,其中最喜歡的就是猜客人的職業。
當一個人走進酒店的時候前台小姐就會在腦海中模擬幻想出對方的職業,之後再在對方開發票或是結賬時的閑聊中再加以印證。
她對這個小遊戲一直樂此不疲,經過兩年的鍛煉她現在已經能做到十中七八,這大概也算是一種所謂的普通人的超能力了。
但是這一次她引以為豪的超能力卻似乎完全失效了。
學生?怎麽可能,這種氣質,唔,硬要說的話倒是和電影電視劇裏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海盜頭子有點像吧。
但是緊接著下一刻,前台小姐就為自己的異想天開感到好笑。
現在可是21世紀的中國,怎麽還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存在。
第四章 偷窺
單以舒適性而論連鎖酒店的床墊隻能算是一般,但是比起單純的在床板上鋪點織物,或是秸稈湊合還是要強多了,張恒已經很久沒有躺在床墊上睡過覺了,在黑帆的副本中他有差不多一半的時間是在海上,那時候基本上都是睡的吊床,上岸後倒是有床可睡,但是也隻是在木板上直接鋪了兩層毯子和棉布解決。
據說在歐洲的王室貴族間有用羽毛做成的床墊,不過海盜們就沒有這麽講究了,剛去的時候張恒也曾失眠過幾晚。
這是他回歸現代文明後的第一晚,簡單洗漱了一下張恒就關燈上床了,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快中午的時候,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裏,落在他的臉頰上,張恒從**做起來,感到有些口渴,拿起桌上的免費礦泉水喝了兩口,他的腦袋裏依稀還殘留著一些夢境的碎片。
波濤洶湧的大海,腥鹹的海風,還有那一頭像火焰一樣的紅色短發那過去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冗長的夢境,在睜開眼的時候化為泡沫。
張恒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眼,微信裏有兩條未讀消息。
一條是魏江陽發來的,說他和女朋友現在已經在青島了,打算在那邊玩上兩三天,臨走的時候還會去海鮮批發市場買點海鮮,問張恒有沒有需求,可以把要買的海鮮告訴他,直接發快遞托運過去。
還有一條是早瀨飛鳥的,說她訂了1號的機票飛回日本,問張恒有沒有時間在她走之前陪她逛街,她想買點手信帶給家人。
張恒先回複了魏江陽,之後把微信設置成日語又回複了早瀨飛鳥,後者的信息來的最快,早瀨飛鳥就像是守在手機邊的一樣,張恒前一條信息剛發過去,她的第二條信息就馬上又來了。
“正好上次公仔的事情還沒來得及感謝你,你還沒吃午飯吧,那一個小時後可以嗎?我們在西單見吧,我請你吃飯。”短信後麵還跟著一個輕鬆熊的笑臉表情。
張恒現在的狀態並不想在大街上到處晃悠,不過他並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當初從蘇芬戰爭中回來他的氣質和性格也有一些變化,身上還帶了不少戰場留下的小習慣,宿舍的幾個人都能感覺出他的不同,不過隨著他重新融入到日常生活中,這種情況也在逐漸改善。
所以想盡量淡化這十年的海盜生涯在他的身上留下的痕跡,最好的辦法還是要多和人接觸。
張恒想了想,回複了“好的”兩個字。
之後他放下手機,在浴室裏衝了個澡,下樓在前台退房,又在隔壁的藥店裏買了隻了口3M的口罩,隨著工業的發展,不少城市,尤其是北方的不少城市,經常會遇到霧霾,街上帶口罩的人不少,所以他這打扮倒是也沒什麽惹人注意的地方。
不過張恒在用支付寶付款的時候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就仿佛身後有雙眼睛一直在注視他,但是等他轉過頭去,卻是隻是看到了一個在給孫子挑感冒藥的的老奶奶,後者剛掏出老花鏡在費力的讀著藥品說明,因此基本可以被排除在外,而這家小藥店的麵積也不大,除了一個在擺藥的導購和一個負責收銀的小妹外加兩個顧客外也沒有其他人了。
不過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張恒也沒有再深究下去,搭地鐵在約定的時間來到西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