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262章
【名稱:水熔金屬】
【品質:F】
【作用:遇水即熔,120分鍾後恢複常態,可自主控製用量,無法回收】
看到這件道具,張恒總算明白了為什麽之前登月訓練機和戰鬥機的彈射裝置會相繼出現問題。
這顯然是布魯諾動的手腳,先用水熔化了一小節叉子,將它灌到彈射裝置裏,等到120分鍾過後,金屬恢複原狀,相當於焊死了彈射裝置,他用這辦法幹掉了安東尼,又打算用這個辦法配合甄匂操縱動物的道具把張恒也解決掉。
隻是沒想到那種危險的局麵都能被後者成功化解,無奈下布魯諾隻能動用自己的能力,把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他吸食LSD的事情上來。
張恒隨後又拿起了那顆牙齒邊的卡片。
【名稱:便攜式萬能河蟹】(不用起點來,我自己動手)
【品質:E】
【作用:不要被它的外表所迷惑,它的樣子可以保證你無論何時身處何種場合都能把它帶在身上,即便是嗅覺最靈敏的警犬也沒法發現其中的奧秘,它可以是任何一種你喜歡的河蟹,口含即可生效】
這東西和布魯諾倒是蠻配的,大概也是所有癮君子夢寐以求的道具,再搭配布魯諾身上那個莫名其妙的能力,讓他可以隨時隨地嗨起來,不過對張恒就沒什麽用處了。
看完了布魯諾的道具,張恒將目光轉向了賈萊身上得到的那三件道具,賈萊已經經曆過十一輪遊戲,不出意外的話是七人中遊戲經曆最豐富的,如果不是碰上張恒,這一輪他有很大概率會是最後的通關者。
而他身上的道具相比起布魯諾品質明顯也高出了一截,最低的都是D級品質,其中竟然還有兩件C級道具,不過遺憾的是有一件已經到達了使用次數。
那隻可以和區域內動物溝通的木製口哨,嚴格來說其實是賈萊從甄匂的身上搶來的,在最後沙塵中的對決被他用作殺手鐧,那也是這件遊戲道具最後一次的使用次數,之後和張恒身上的【陰影之刻】一樣,都處於無效的狀態。
不過另一件C級道具倒是完好無損,但是張恒更感興趣的反倒是那件D級道具。
【名稱:過濾鏡片】
【品質:D】
【作用:三百米範圍內的視野不受包括光線,自然環境等因素的影響。】
也就是說這東西不單可以在極端環境下使用,也可以用來當做夜視儀,而且比夜視儀的效果要強的多,雖然有三百米的範圍限製但是也足以應付絕大多數的情況,更主要的是可以配合張恒的【射擊】和【箭術】技能,尤其是在使用【帕裏斯之箭】的時候,這也意味著三百米的範圍內他幾乎不會再失手。
至於最後那件C級道具,則和張恒之前猜測的差不多,是用來預測天氣的,可以一口氣預測之後七天內的天氣,但不同的是它還可以讓持有者從七天中選擇兩天的天氣進行交換,使用次數還剩下三次。
以上,就是張恒這次得到的所有道具,如果折算成遊戲積分的話也有差不多一千多點,算是他曆次遊戲中收入最高的了。
張恒不打算等到年底的拍賣會,直接聯係了丁四,請福樓幫忙出手那件他用不上的【便攜式萬能河蟹】,剩下的道具則被他暫放在床下收納雜物的紙箱裏。
處理完包裹的事情,張恒換好了運動服,準備出去晨跑,結果就在過道裏碰到了田田的父親,他剛從外麵回來,看起來顯得很疲倦的樣子,似乎一夜沒睡,見到張恒後隻是勉強的擠出半個笑容。
張恒停下腳步,“陳叔叔,才回來嗎?”
“你韓阿姨昨晚不小心被絞肉機切下了手指,我把她送到醫院裏,剛做完手術。”田田的父親歎了口氣,明明馬上就到年三十兒了,到處都是闔家團圓,開心快樂的景象,偏偏他們家裏的事情卻是一件接著一件,女兒突如其來的抑鬱還沒好,接著父親又摔到了腿,最後妻子也受了傷,斷掉的手指雖然接了回去,但是還不知道後續能恢複到什麽程度。
他請了假,剛從醫院回來,還要給女兒做早飯,也沒什麽心情多說,一邊歎氣一邊打開了家門。
張恒皺眉,他已經取走了導致田田家發生意外的那件道具,按理說意外也應該已經停止了,但是現在來看事情似乎並非如此,昨晚正好是新一輪意外出現的時間,而且從趨勢上來看這些意外正在變得越來越血腥。
從最初的切菜劃破皮膚,到小狗落水,摔斷腿,再到斷指,如果不能及時解決的話,情況可能會變得越來越無法控製。
張恒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方向可能出了問題,他掏出沙灘褲大叔的名片,撥打了上麵的電話,表示願意再額外支付一倍的費用來加快鑒定速度,於是下午的時候他收到後者的回複,通知他去取貨。
時隔兩天後張恒重新回到KTV的2306包間。
沙灘褲大叔一手拿著那件眼睛飾品,一手撓著大腿內側,“唔,怎麽說呢,這東西或許之前還有點用處,但是現在應該已經不能算是道具了吧,我能在上麵檢測出一些殘留的力量,但是實在是太微弱了,實際上它應該已經失效有相當一段時間了。”
“我知道這東西,這是納米比亞亞辛巴族的守護護符,”在一旁抽煙的佳佳突然開口道,“由亞辛巴族中的長者製作,送給族裏的小孩,用一定的通靈效果,可以在危險到來前給他們示警,不過基本上八歲以上的小孩就沒有什麽用了。”
第八十三章 橘子雪糕
那件看起來有些邪惡的飾品竟然是守護符,事情發展到這裏的確出乎了張恒的預料。
他之前一直以為田田家裏發生的一連串意外和田田的畫作有關,但現在來看那些畫作實際上是示警的作用,田田想用這種方式告訴身邊的人即將遭遇的危險,但遺憾的是沒有人注意到,或者說她曾嚐試過和周圍的人溝通,但是沒有人相信她,隻以為那是巧合。
而她之後接受了心理治療,也不再把這些畫作和人分享,直到被張恒偶然發現。
至於她最後那張躲在床下的畫作,上麵那隻邪惡的眼睛指的也根本不是那枚守護護符,而是張恒這個入侵者。
當張恒俯下身子望向床下時,他的眼睛同時也出現在了田田麵前,使得畫作上的預言成真。
這樣一來他之前的調查方向就完全走岔了,田田家裏出現的意外和田田並沒有關係。不,不對,還是有關係的,到目前為止田田一家人中隻有田田沒有受到傷害,這是為什麽?
無論什麽人或東西在對田田家下手,顯然都包含有極大的惡意,但是為什麽唯獨放過田田,是因為她年齡還小嗎?張恒不這麽認為,連寵物狗都不放過的人怎麽可能會因為年齡問題就心軟。
所以,一定還有什麽他漏掉的地方。
張恒邊思考這個問題,邊往家的方向走去,路上還接到了母親打來的電話,後者異想天開的要吃雪糕,還指定了橘子口味,於是張恒拐到沃爾瑪一圈,然而在冰櫃裏沒有找到橘子口味的雪糕,就給她買了一盒原味的,外加一兜橘子。
回家的時候,張恒卻是又碰到了之前去探望田田的那個小女孩兒,後者站在綠化帶前,望著田田拉著窗簾的窗戶,女孩兒感覺到身後有人接近,收回了目光,轉身正要離開,卻被張恒給叫住了。
“你是田田的同班同學嗎,叫什麽名字,也在這個小區住嗎?”
後者聞言警惕的後退了兩步,沒有說什麽,撒腿跑掉了。
張恒也沒有去追,看著女孩兒的身影一路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