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紫火蓮
寧覺慧愣了一會,感受到自己臉頰上的淚痕,淡笑道:“對,這是眼中沙,心中憂。”
“轟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陣爆炸聲。
一抹白衣出現於眼前。
白衣人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夾著暴風而到。
大少主神情高傲,聲音清晰的傳入了陸洋和寧覺慧的耳裏。
“聖教張知難,在此拜訪二位。”
寧覺慧聽到張知難三個字,全身猛然一震。
張知難目光轉移到寧覺慧身上,嘴角掛起一抹淡笑。
寧覺慧和張知難眼神交會的那一刻,張知難舉起手,朝向寧覺慧的臉頰,緩緩伸了過去。
“鏜”地一聲,虛渺抵在張知難的食指。
看著虛渺的劍身,張知難手輕輕一點劍身,虛渺劍身顫抖不斷。
張知難見狀況,好奇的打量虛渺,道:“這是什麽兵器?”
陸洋眼見張知難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寧覺慧,不答反問道:“閣下一直盯著女子不放,似乎不是正人君子所為之事。”
張知笑道:“這麽說,還是我的不是了,反正來日方長,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陸洋疑惑道:“來日方長……何以見得?”
張知難手中綻出一朵紫色的蓮花,冰寒的溫度絲毫感覺不出,是由火焰構成。
“兩位可能要和在下待一段時日,不然,聖教難以和妖宗交代。”
看著那朵紫火蓮,陸洋打從心底發冷。
整柄虛渺顫抖不斷,彷彿快要散形一般。
一陣迅影從眼前竄過,隻見寧覺慧手中的浮浪,如同蛟龍出海,在塵土間掀起陣陣波瀾。
陸洋不是沒有看過纏鬥,但卻從來沒有看過這種纏鬥。
寧覺慧猶如山嶺浮雲,從四麵八方襲向張知難。
隻是寧覺慧攻勢雖伶俐,卻無法撼動對方分毫。
張知難隻用一隻手,就將寧覺慧所有的攻勢化解。
片刻後,寧覺慧的浮浪纏住了張知難的右手,下一刻,左手夾帶著撕裂般的破空聲趕至。
“玄陰掌,看不出來你還挺念舊。”
張知難左手兩指,擋住了寧覺慧的左掌。
寧覺慧沒有說話,玄陰掌改掐了法訣。
眨眼間,寧覺慧手中湧出細水冰晶,直奔張知難的臉龐而去!
張知難雙掌一推,寧覺慧頓時和細水冰晶一同飛了出去。
陸洋手一托,將寧覺慧緩了下來,滿天的細水冰晶,被震碎成無數得冰片。
看了一眼懷中的寧覺慧吃痛的樣子,陸洋鬆開手。
“冷靜,內息翻騰的話,打的贏的局麵也會變成打輸。”
寧覺慧吐了口濁氣,雙眼冰寒的瞪著張知難,道:“我不可以放過他,不可以!”
陸洋苦笑道:“對方實力很強,我掩護你。”
寧覺慧原先早已想好的說詞,又吞了下去,說道:“謝謝。”
張知難好奇的打量著寧覺慧,問道:“我很想知道:被血皇蠱寄生的你,是怎麽存活到今日?還是你找到一門派別功法,可以鎮壓住體內的血皇蠱?”
沒錯,張知難就是寧覺慧的滅門仇人。
望著刻骨的仇人,寧覺慧殺氣騰騰的說道:“多說無益。”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動了起來。
在寧覺慧主攻,陸洋主守的情況之下,兩人卻完全無法突破張知難的防線。
如果不是陸洋將紫火蓮的攻勢擋下,隻怕寧覺慧早已被火舌吞噬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洋冷汗滴了下來,大喊道:“退!”
寧覺慧輕緩利落的後騰,陸洋持劍劈斬而下,吼道:“劍耀!”
瞬間,劍芒盡釋,完全籠罩了張知難的身子。
看著對手被火蓮吞噬,寧覺慧和陸洋喘著氣,手中武器平舉於胸前,小心翼翼的警戒著。
“啪啪啪……”
空中回響著刺耳的掌聲,火蓮中心的張知難竟然安然無恙。
張知難雙手不斷鼓掌,說道:“了不起,真的是了不起,如果不是張某在最後一刻火蓮護體,還真差點著了你的們的道。”
看到寧覺慧要繼續交戰,張知難好奇的扭過頭,手中的紫火蓮綻出異樣的光采,一絲絲的霧氣不斷宣泄而出。
“你難道一點都沒有感受到疲累困頓嗎?要知道,我可是奪去了你不少的精氣。”
說罷,張知難又轉頭看著陸洋,道:“倒是你很聰明,劍氣小心翼翼的不給我奪竊而去,這點真的是難得,可是繼續這樣打下去,你們還是沒有辦法打的贏我,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不然,張某就把你們的靈魂拿去煉化了。”
“住嘴!!”
寧覺慧憤怒的吼出,手中的浮浪疾馳。
如銀河一般亮眼白皙的浮浪,卻無法接近張知難周身火蓮。
張知難歎了口氣,道:“既然你們執意要打,我就把你們的靈魂煉去,留下神識好了。”
原先五瓣的紫火蓮,變成十瓣的紫火蓮。
內外雙層花瓣動人心弦,模樣妖魅誘人。
這一刻,十幾顆在空中環繞飛舞的藍色幽火,從張知難的前後左右,四麵八方蜂擁而至!
“轟隆!”
無數細小無比的黑針,從地底下破土而出,轟得紫火蓮表麵顫抖不斷。
從幽暗中,不約而同的傳出了兩道聲音。
“如果他們兩個人不夠打的話,那加上我們怎麽樣。”
玉娜和滿臉氣惱的狼妖,從石柱後方同時走出。
張知難見狀,露出了狂喜的笑意。
隻見張知難手指連舞,十瓣紫火蓮完整盛開。
紫火蓮中心處,耀眼的光華,卻沒有絲毫的暖意。
玉娜臉色慘白,身後竄出了五條狐尾,原先纖白的玉指已是烏黑的狐爪。
當即,玉娜雙眼圓睜,狐尾一甩,五團綠火撲襲而奔。
幽綠憤怒的狐火,竟然被紫火蓮吞噬。
見狀,玉娜傻了,驚愕道:“這怎麽可能。”
張知難輕蔑道:“五尾妖狐而已,妄想用狐火突破玄冥幽火?真是癡人說夢!”
說著,張知難手腕一翻,一朵紫火蓮將玉娜包圍在中心。
看著玉娜慘白的臉色,張知難語帶曖昧的說道:“含苞待放是很美,不過我更喜歡綻放的那股幽香。”
對於紫火蓮的盛開,寧覺慧和狼妖完全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