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運氣開了掛

第七百九十八章 玄冥幽火

火蛇劍元神不甘示弱竄出,一條全身黑底火紋的巨蛇浮現在空中,和那兩朵紫火蓮相互爭鬥。

黑色的火焰,隨著一咬一甩飛濺而出。

張知難皺眉道:“黑炎蛇靈……”

此刻,紫火蓮和黑炎蛇一陣衝擊,爆炸的塵煙在兩人中間掀起。

張知難絲毫不畏懼高溫,趁著塵煙的掩護,雙掌直取陸洋的心口。

隻見陸洋如視無物,手中捏了法訣,無數的冰矢寒魄在陸洋周身環繞。

看到這一幕,張知難手腕一翻,兩張黃紙赫然出現在掌中,道:“土破水!”

兩張黃紙燃成灰燼,陸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剛用的水靈護身咒被破。

危機之時,陸洋右腳跺地,無數石子掃起。

陸洋抓了一把石子,激射而出。

張知難冷笑了一聲,不予理會眼前的石子。

石子被張知難身上的護身咒給擋了下來,但就在張知難離陸洋隻剩一步之遠時,竟然狼狽的翻了幾個側身。

一柄漆黑如墨的雙頭劍柄,回到了陸洋的掌中。

“看不出來,閣下竟然也會使用暗器,在下差點就著了道。”

陸洋譏笑道:“黑炎蛇口中暗藏有一隻黑鼠,難道你不知道嗎?”

張知難眼神打量著黑蛇劍,心中惱怒不已。

就在剛剛,黑蛇劍中的元靈隱藏在石子之中,破了自己的護身咒,直逼自己腦門。

如果不是反應快,隻怕他的半個腦袋早被削了下去。

“小子,你很有意思!”

張知難語氣一沉,順手黃符翻出。

這次,張知難身邊多了三層黃光,掌中手持一朵紫火蓮,再度襲向陸洋。

隨著張知難的接近,陸洋深吸了口氣,手中的黑蛇劍甩了出去。

細小的黑影,從四麵八方貼近。

張知難距離陸洋一步之距時,“鏜”的一聲,三層黃光應聲而破。

就在這一瞬間,張知難低下頭去,一柄匕首朝陸洋眼前飛奔而來。

陸洋接下了匕首,隨後跳到了一旁。

“這樣好嗎?”

張知難眼神一陣詫異,掌中的紫火蓮再次光芒大漲。

隻是這次,火蓮是包圍住張知難,將陸洋打出的劍氣一一擋下。

“可惜,如果剛才你有和我同歸於盡的決心,或許你還有機會翻盤,現在你沒機會了。”

張知難疑惑的問道:“我看不出來閣下有任何勝利的契機,你除了閃躲和丟暗器之外,根本沒有辦法威脅到我。”

陸洋聳了聳肩,說道:“原本我也隻能這樣,玄冥幽火真的是太強了,除了劍胎幻化的靈劍,我沒有任何武器,可以跟你的紫火蓮硬拚,但現在不同了,因為你剛剛停頓下來。”

“停頓下來?”

張知難雙袖一揮,漂浮在地麵的灰燼立刻被揮開。

隱藏在煙塵之下的,是一幅僅僅隻有幾尺大小的陣形。

看著此陣法,張知難臉上再也沒有半點笑意。

陸洋得意的說道:“知道這是什麽陣法吧?這是我剛才參悟透的封蠱陣,雖然是第一次布陣,但看你的表情,應該沒有布錯,你說的沒有錯,我是打不過你,但是現在,誰勝誰負可是很難說。”

陸洋揮了揮手,繼續說道:“再見,不,我看我們還是別見麵來的好。”

看著離去的陸洋,張知難嘴角勾起了一絲陰毒,說道:“不……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麵的。”。

幽暗處,傳來了一聲聲的腳步聲。

張知難低聲說道:“遲了,對方早已經不知所蹤了。”

聽聞此話,兩個人影同時跪了下去。

黑白護法異口同聲道:“屬下救援來遲,還請少主原諒。”

張知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先解開陣法,然後你們和三弟到妖宗好好休養傷勢,別急著回去,教主那邊我會給他個交代。”

黑白護法點頭,封蠱陣不費吹灰之力就瓦解散落。

看著安然無恙的大少主,白護法恭敬的問道:“大少主,對方的身份可知道了?”

張知難閉眼沉思道:“不知道,不過他和易青峰,一定有某種程度的關聯,最大的可能是易青峰的閉門弟子,不過話也難說,畢竟,易青峰在修真界失蹤許久了。”

沉穩收斂的聲音,傳進了兩人的耳內。

聽著大少主的預測,黑白護法不禁皺起眉頭。

“可是他說,和易青峰沒有任何關係。”

張知難冷笑道:“沒人規定,你們問的問題,就一定要回實話。”

走了幾步,張知難腦裏浮現出狼妖和玉娜的身影,抿了抿嘴道:“這件事情先不要跟妖宗提起,就說對方不知所蹤。”

黑白護法露出詫異的神情,但也沒有多加揣測,隻是默然的點了點頭。

“屬下知道了。”

……

走在淒牙山的林間霧中,陸洋翻出儲物袋內所有的東西。

金焰給的金甲符片,早已全數用盡,隻剩瑤池給的聚靈歸元丹,茂伯贈與的凝神茶粉。

身在迷蒙的山中,陸洋眉頭深鎖,放眼望去伸手不見五指。

身上僅存的靈動符,又在剛剛危急之時,施在了寧覺慧身上。

陸洋在地上畫了陣法,手中的靈力傾注,道:“風來,霧散。”

一陣陣的清風,混雜著天地間散布的靈力,充斥在陸洋的體內。

隨著風陣的波動,陸洋四周濃霧逐漸散開。

看著綿延的山野林間小路,陸洋邁步離去。

靈骨窟外,玉娜著急的看著四周。

這裏除了滿地的戰鬥痕跡,整座靈骨窟空無一人。

“他不會有事情的,不要擔心。”

玉娜抹去了滿臉的淚痕,說道:“魔教……魔教一定知道他的蹤跡!”

凰靈點了點頭,說道:“你先休息一會,在這樣下去,你會化回原形的。”

玉娜心裏有著一股悲哀,說道:“到頭來……我還是沒有幫上忙,五百年的道行卻敵不過那個男的。”

凰靈輕輕彈了下玉娜的前額,語氣和藹的說道:“胡思亂想什麽,即便如此強悍,但雙手沾滿了血跡,那就全無意義了。”

感受著凰靈溫柔的眼神,玉娜慚愧的低下了頭。

凰靈摸著遍布劍痕的石柱,滿臉感歎的說道:“隻有人類才會為了生存以外的理由,讓自己的雙手沾滿血漬,這是他們無可救藥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