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運氣開了掛

第八百一十六章 我為陣膽

聽著血竹的怒吼,陸洋收手坐了下來。

“結束了。”

看到陸洋忽然坐下,寧覺慧有些不解。

血竹發狂似的笑道:“你們這群兔崽仔,老夫待會一定要把你們挫骨揚灰!”

血竹手一抽,虛渺破土而出。

原先五彩繽紛的陣法,頓時崩裂潰散。

天際間狂風大作,一道紫雷以虛渺為中心,貫穿了大地。

激昂如萬馬奔騰的雷流,全部擊中了血竹。

血竹連骨灰都沒留下來,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天際。

拿起餘電環繞的虛渺,陸洋拍了拍上麵的土塵,放回了劍鞘中

“你說對了,但也不對。”

陸洋用手按著胸口,說道:“其實,我才是陣膽。”

話音剛落,陸洋口吐鮮血,一股熾熱從虛渺的劍柄上散發而出。

同時,陸洋眼裏血紅之光。

“師兄!”

寧覺慧望著陸洋猙獰的神色,手中的龍神鞭,猛然的舞了起來。

龍神鞭發出龍吟聲,蛟龍那股從容不迫,早已消失無蹤。

隻見蛟龍厲色對著寧覺慧說道:“快!不然來不及了!”

陸洋手中的虛渺,逐漸染上血紅。

“龍濤九浪。”

龍神鞭伴隨著九重浪濤,水聲掀起了陣陣的浪濤,朝陸洋後腦落下。

水霧朦朧間,寧覺慧看見陸洋用左手按著自己的右手,露出慘淡的笑容。

“不!”

寧覺慧驚聲喊出。

陸洋癱倒在地,手中的虛渺飛離了幾丈。

一抹黑氣從劍柄處呼嘯而出,在天空間消散不見。

寧覺慧從懷中拿出了數枚丹藥,玉指點了天衝,玉泉二穴。

陸洋咳了兩口黑血出來,隻是依舊沒有清醒,但呼吸稍微平順了一點。

寧覺慧眉頭微皺,虛渺頓時被冰封起來。

握持著被冰封的虛渺,寧覺慧對遠方的眾人瞥了一眼。

隨即,寧覺慧扶著陸洋,踏上浮浪遠遁而去。

退出了洛雲穀,寧覺慧彈指凝聚水霧,布下了一個小型的幻陣。

看著昏迷不醒的陸洋,寧覺慧著急的將儲物戒指中,所有的靈藥一股腦的倒出。

頓時,四周彌漫著藥香。

瞧著幾十枚修真界所謂的靈藥,又轉回頭看著陸洋的身體,寧覺慧真是不知,該拿什麽丹藥才是。

蛟龍歎了口氣,說道:“傻孩子,靈魂的傷勢,是無藥可醫的。”

“靈魂的傷勢?!”

寧覺慧張大雙眼,滿臉的震驚。

蛟龍轉眼看著冰封的虛渺,握柄依稀可見紅光。

血咒猙獰的猶如惡鬼,邪氣淡淡薄薄的溢出。

“那是血魔獵魂咒,撕裂靈魂的毒咒,連我都沒有察覺出來。”

寧覺慧起身說道:“師傅一定有醫治靈魂的靈丹,我去尋師傅,師兄就麻煩前輩了。”

說完,寧覺慧早已在幾丈之外了。

蛟龍對著地上的陸洋說道:“那孩子對你的情,你可曾感受到?”

一片虛無中,陸洋看著眼前的劍陣,兩儀的陰陽魚,竟罕見的一大一小。

隱約間,陰魚竟有吞噬掉陽魚的跡像。

陸洋想起自己被暗算,一股陰煞之力,順著脈絡破壞自己的靈魂。

昏迷的最後一刻,陸洋隻記得寧覺慧痛苦的神色。

“這裏是神識嗎?”

陸洋端詳著殘缺的劍陣,露出一抹苦笑。

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空無一人的四周,陸洋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你醒了。”

一隻袖珍蛟龍,浮在陸洋眉前。

陸洋點了點頭,拍了拍衣袖,說道:“覺慧呢?”

“你身子無礙?”

陸洋淡笑道:“我看起來,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蛟龍沉思了一會,說道:“寧覺慧前去尋藥,沒有一時半刻,隻怕是無法歸來。”

陸洋聽完此話,說道:“此地凶險,我先與覺慧會合,再做打算。”

蛟龍點了點頭,隨即在空氣間消失。

……

一陣白影閃過天際,在天空中,留下了淡淡的身影。

兩道黑鎖如同蛇影般,從前方疾馳而來。

隻聽“鏜”地一聲,兩發水彈,硬生生的將黑鎖彈開。

“小美人,趕那麽急,小心摔著。”

兩位滿身肥肉的壯漢,從雲端俯視著寧覺慧,手中的是兩條黑鎖,其上的怨魂聲不斷呐喊著。

“讓開。”

寧覺慧冷聲道。

“嘖嘖,如此尤物,真是讓人生起愛護之情,是吧,哥哥?”

“弟弟,與其讓後人占便宜,不如讓我們先樂嗬樂嗬。”

說著,兩兄弟相視而笑,全然無視底下的寧覺慧。

一抹白影,如同幽影般,無聲無息的襲了過來。

“哥哥,美人等不及了,趕著投懷送抱。”

弟弟一邊笑著,手中黑鎖卻沒有停下,直接和浮浪對上了。

浮浪如蛇攀棍,直接纏繞而上。

哥哥手中的黑鎖,直接朝寧覺慧的太陽穴擊下。

寧覺慧隻見雙掌如蝶,竟將黑鎖**開。

兩兄弟麵帶壞笑,心中卻是大大的驚訝。

多少名門正道的女修,被他們的氣到隻知猛放符咒,不過片刻,便被兩人抓去。

眼前的女子,麵色鎮定異常,全然沒有半點怒容。

黑鎖被寧覺慧握住,哥哥憑著蠻力竟無法抽回。

突然,寧覺慧手中生出許多纖細的細絲,如同蛛網般將黑鎖纏繞。

緊接著,寧覺慧的內力順著黑鎖,傳入了兩人的體內。

陰寒傷人的內力,開始腐蝕著奇經八脈。

“這女子會俗世功夫!弟弟快運功!”

察覺異狀的哥哥剛剛開口,弟弟的肉掌便泛起紫黑色。

弟弟麵色慘白的看著哥哥,隻見雙臂已發黑起來。

“你這賤人如此狠毒!”

哥哥大聲怒吼,恨不得將寧覺慧千刀萬剮。

寧覺慧大膽的說道:“眾邪如塵,靈水濤淨,誅殺!”

水霧湧進了兩兄弟體內,兩人不可置信的互視了一眼。

下一刻,血水從體內轟然炸裂開來,激起了一陣血雨。

寧覺慧全然無視兩人怨毒的眼神,揮動浮浪將兩人的三魂七魄轟散,連一點機會也不留給兩人。

一個閃身,符咒特有的光芒在寧覺慧麵前閃開。

即便寧覺慧已經第一時間退開,但符咒還是讓寧覺慧的道袍焦黑了不少。

寧覺慧不禁冷汗冒出,如果身穿尋常衣物,隻怕自己早已麵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