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運氣開了掛

第八百四十三章 命存道消

與此同時,昏迷的聶陽緩緩睜開眼,神情疲憊的環顧四周。

“師兄!”蘇玲瓏衝上前去抱住了聶陽

“咳咳咳……”

抱著懷中的蘇玲瓏,聶陽一陣措手不及,被自己的口水給噎著,不斷的咳嗽。

看到自己又闖了禍,蘇玲瓏不斷拍打著聶陽的後背。

“行了……再打下去,肺都要被你給打出來了。”

聶陽吃痛,無力阻止了蘇玲瓏的動作。

聽著聶陽的話,陸洋和謝文泰不禁笑出。

蘇玲瓏嘟起嘴,不滿的說道:“看在你重傷初愈的份上,本小姐就不跟你計較了。”

在旁的陸洋看著麵露疲態的聶陽,眼底的那股靈氣消散不見蹤影。

陸洋不安的抓起聶陽的手脈,眼神之中的驚慌一閃即逝。

聶陽沒有詢問陸洋把脈的結果,隻是麵色蒼白的環顧四周,抬頭說道:“師傅呢?”

“師傅被太上掌門找去,叫我們好好看顧你。”

謝文泰邊答說道,將盆中的雪水沸騰。

不一會,雪水逐漸翻滾著氣泡。

水蒸氣剛拂過聶陽的麵容,原先蒼白的麵容更加慘白。

聶陽沒有退避,輕撫著臉上凝結的水珠,感歎道:“沒想到還能有這一天,我以為沒這機會了。”

“別說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好好養著身體。”

謝文泰拍拍聶陽的肩膀,將手中冒著白煙的布巾遞了過去。

“我一直好奇,陸洋,你是怎麽救師兄的?”

蘇玲瓏突然轉過頭,尋著陸洋的人影。

這時才發現,陸洋早已不知所蹤了。

“奇怪……他跑去哪了?剛剛還站在這的。”

蘇玲瓏抓了抓腦門,剛剛陸洋還站的角落。

“我去找找。”

謝文泰沉思了一會,隨即走了出去。

陸洋獨自坐在屋簷上,看著夜幕中的點點星光。

“總算找到你了,怎麽躲在這裏,我還以為你又去看渾天儀了。”

謝文泰鬆了口氣,走到了陸洋的身旁。

“我不知道怎麽麵對聶陽。”

陸洋苦笑,眼神灰暗的看著底下燈火通明的房門。

“怎麽這麽說?你可是救了他的三魂七魄,這可比救人一命難上太多太多。”謝文泰詫異的看著陸洋。

“不,我沒有救了他,我害了他。”

陸洋回想起那慘遭**的心神,說道:“魂魄的傷勢遠比我想像的重很多,聶陽他可能無法再修仙了。”

“怎麽可能?!你確定?”謝文泰大吃一驚。

陸洋看著謝文泰踉蹌的模樣,有些話遲遲無法說出口。

謝文泰見狀心情沉重,試探著說道:“那你……有辦法嗎?”

陸洋雙眼閉目沉思,等再次睜開了雙眼,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也許,隻是也許……”

“這兩個人怎麽還沒回來。”

蘇玲瓏看著門外,雙眉皺了起來。

“或許他們有事耽擱了。”

聶陽衝著微怒的蘇玲瓏說道。

“還能有什麽事耽擱,師兄你還病著呢。”

蘇玲瓏不滿的看著門外。

聶陽聽到蘇玲瓏的話,嘴角微彎道:“你看我這不就好好的嗎?雖然身體尚弱,但用五鬼搬運道法,自己照顧自己倒也無礙。”

聶陽雙眼凝神盯著水盆,信手撚了個法訣,感覺後腦一陣刺痛。

瞬間,聶陽雙眼一黑,整個人倒了下去。

“師兄!”

蘇玲瓏連忙衝上前去,攙扶住聶陽的身子,輕拍著失去知覺的聶陽。

“師兄!陸洋!你們在哪裏啊!”

“砰”地一聲,謝文泰和陸洋推開大門。

聶陽麵色蒼白,瞳孔微滲血絲。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衝上前去。

“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謝文泰一邊喊著,一邊鬆開了聶陽右手上的法訣。

同時,靈力渡過聶陽經脈。

才剛進入聶陽體內,靈氣如泥沉大海,無蹤無影。

“師兄隻是掐了五鬼搬運道法的法訣,就昏過去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蘇玲瓏著急的喊道。

“別緊張,他隻是大病初愈,身體不勘負荷。”

陸洋拍了拍蘇玲瓏的背,一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凝神茶粉出來。

“你去幫我取些溫水,和著粉末給聶陽飲下去。”

陸洋將凝神茶粉,遞給了蘇玲瓏。

“嗯嗯。”

蘇玲瓏剛接過凝神茶粉,就衝出了房門。

看著蘇玲瓏慌亂的背影,聶陽虛弱的身子,和謝文泰窒息的沉默,陸洋沉默的走出了房門。

望著陸洋離去的身影,謝文泰痛苦的歎氣。

陸洋對他們,真的已經做太多太多了……

在修真界,即便是手腳之情,毫不遲疑的送出聚靈歸元丹,也是件萬分困難之事。

畢竟,留著保命仙丹,它日遇上危險,也才能替自己留一條後路。

陸洋隨手就送,不知是聶陽幾世修來的福分。

謝文泰很清楚,自己真的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不要讓聶陽使用法術。”

陸洋的話語,打破了靜窒的室內。

“我知道。”

謝文泰點了點頭,說道:“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的出手相助。”

陸洋拋下了一句話,虛渺脫鞘出聲,一道劍光破天而過,身影就這樣消失在謝文泰麵前了。

謝文泰的臉除了愕然,還是愕然,驚訝淹沒了心頭。

但比起驚訝,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陸洋離去時所說的話,不斷的謝文泰的耳旁徘徊……

“給我時間,聶陽會好起來的。”

雲風牽身,陸洋駐於浮雲。

當他知道聶陽的傷勢時,心中便有了定數。

畢竟,曾經有個人的傷勢比聶陽更重,三魂七魄都亡……

想到這裏,陸洋笑了。

“師傅,師兄的情況……”

蘇玲瓏站在天玄子身後,看著又陷入沉眠的聶陽。

天玄子放下聶陽的右手,皺眉回想聶陽詭異的脈像,直到眼角掃到蘇玲瓏擔憂的神情,這才說道:“沒事,隻不過是大病初愈,身子骨虛,聶陽長達七年身處在渾噩之中,這些後遺症也是正常,你別太擔憂了。”

天玄子安撫的拍拍蘇玲瓏的肩膀,看著破涕為笑的蘇玲瓏,默然地走出了房門。

謝文泰跟在天玄子身後,悄然無聲的出去。

剛一踏出房門,天玄子手指輕彈,一紙黃符附在輕掩的大門間隙之中,發出點點熒光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