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來自歌星的邀請
佟盟放下筷子,開啟茶盤上的法陣,將茶壺放上去,將已經冷透的茶煮沸。抬頭看了眼在抿著冷茶的倪彩兒,隨意問了一句,“要不要點熱茶?”
倪彩兒將茶杯遞過去,“謝謝。”
佟盟無視之,繼續將剛剛沒說完的話說完,“自己倒。”
““
這時悶頭吃東西的小家夥抬起頭,向倪彩兒解釋道,”老佟他就是這樣的,根本就不會照顧別人,他習慣別人親手做,還習慣別人照顧他,就是不習慣自己照顧別人的啦。”
倪彩兒聽到小家夥如此說,不由覺得無奈,這樣的習慣真是令人無奈啊,不過他這樣的習慣究竟是誰給慣出來的她拿過茶壺,為自己倒了被熱氣騰騰的茶水,剛想放回去,便看見佟盟的茶杯已經空了,順手幫忙倒了上去。
佟盟也不說謝,大概是習慣別人的伺候,等倪彩兒倒好茶,還沒放好茶壺,他自個兒便喝了起來,而倪彩兒自己還沒喝上熱茶,對此倪彩兒有些無語。
她慢慢的抿著自己的茶,這時一邊的林伊諾終於記起自己還有事情了,她這個月的房租還沒有交,她向房東保證今天一定會交的,可,她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天啊!她原本是打算中午午餐的休息時間去的啊,可今天先是佟盟來了,打亂了她的節奏,緊接著是那個吝嗇鬼來給自己找麻煩,才導致於自己將這件事忘得一幹二淨。
她匆匆起身,口裏念叨,“糟了,糟了,怎麽辦,怎麽辦啊!”念叨著還一邊向外跑去,不過在跑到門口,拉著門把的那一瞬,她如被施了定身術般定住,此刻她才醒悟自己究竟在哪裏,這裏根本不是自己可能能隨意進出的地方,想想之前那嚴謹的進入程序,那自己一個人無憑無證的,肯定是出不去的。於是她淚眼巴巴地看著佟盟。
“那個,你能不能送一送我?”她可憐兮兮的看著佟盟,就差沒掉下幾滴眼淚了。
佟盟沉吟了下,原本他是打算直接讓林伊諾住在這裏的,畢竟以後她作為小家夥的廚娘,老是麻煩的來回跑也不是個辦法,於是他說,“直接住下來不就行了嗎。”看著佟盟一臉平靜的神情,已經急得不行的林伊諾幾乎要掉淚,她強行忍住,“我,我還有事情沒處理,而且我家裏還得收拾一下才可以,畢竟如果來這邊住的話,衣服還有日常用具之類的總要用到,我總不可能兩手空空什麽都不帶的,否則我穿什麽,還有其餘一些的”佟盟聽見她這麽說,不置可否,對於她所謂的衣食住行物品,還有她家裏麵的東西,他可以給她全新的一套,而不是回家如此麻煩的搬過來。
可是不等佟盟開口,又見她懇求道,“求求你了,我還有重要的東西留在家裏,那真的很重要,我而且那邊還有事情要處理一下,可不可以嘛?”
那似乎撒嬌而又焦急的語氣教佟盟無可奈何,對於這種女孩子撒嬌般的語氣他是最沒轍的,而且他很雞皮疙瘩林伊諾這樣,特別她使用的對象還是自己。
無可奈何,他點點頭,這似乎是不點頭就是犯罪了,誠屬欺負人家女孩子嘛,畢竟是自己要雇傭她,所以還是給她一些時間讓她交待那邊的事情吧,這麽想著的佟盟吹了吹那茶杯水麵上的水,水泛起了一絲波紋,他又輕抿了一口。隨後起身道,“走吧。”
看他行動那麽敏捷,她開心得幾欲蹦起來,不過她還是生生忍住,不然那麽大的人,做出那樣的動作,著實是夠丟人的。
“等等,”佟盟起身還沒到一半,旁邊便傳來清澈的似是山間流水般的聲音,“我也要回去了,能否麻煩一下佟先生?”
佟盟瞄了眼已經站起來的倪彩兒,歪了歪頭,也是,她這個既不是自己的雇傭,也不是自己什麽人的陌生人,和自己又沒什麽牽涉的家夥,也該是時候離開了。於是乎點點頭。
一樣苛刻的程序,佟盟毫不嫌麻煩的按要求做了。
等將林伊諾送到那間素齋店的門口,她便說在這裏停就可以,她說,我家就在這附近,很近的,那裏車進不去,我自己進去就行了。既然別人都這麽說了,雖說天色已經有點黑了,但是周圍都有攝像頭,而且還有路燈,佟盟也不擔心她一個女孩子家家會遇到什麽危險,直接停了車,將她放下了。
停了車,她離開並關上車門後,佟盟便開車離開了,通過後車燈,可以看見一個人影在燈下招手再見。
一個送走了,不過還有一個呢,佟盟看著前方的道路,看也不看後麵,淡淡道,“要送你到哪?”
車後座的倪彩兒透過外麵路燈照射進來的光和後視鏡,看見佟盟淡淡的表情。她輕聲說,“如果可以,送我回民安酒店可以嗎?”
她的聲音有些不確定,畢竟對於佟盟這種可以將一個女孩子孤苦無依的仍在人煙稀少的公交車站的家夥,她有點害怕佟盟會再次將她丟在那種偏僻的地方。而且在那之後遇到了那種事情,她著實有點心有餘悸了。
佟盟從後視鏡瞧了眼後車座臉色有點慘白的女人,無聲的將車又轉了個彎。素齋店離那個酒店,地方有點繞,還有點遠
路線,慢慢是倪彩兒所熟悉的,這之前寧青將她帶來素齋店的時候的路線她還記得,雖說隻是來過很少,但她卻是清楚的記得,畢竟每次去那家店,都會遇到佟盟,並且還在其中一次,他,奪取了自己的初吻。
車裏的時間計數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車才抵達酒店,倪彩兒打開車門,卻沒有下,她看向前麵這個男人,“那個,如果可以,能給你的電話給我嗎。”
話說完,她的臉頰緋紅,她是第一次向一個男人要電話,通常是隻要自己站在那裏,便會有人來問自己電話,這種向男人問電話的行為,她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有點澀然。
一張不知名的卡紙飛到倪彩兒的身前,她下意識伸手去接,可卡紙一接觸她的手,便消失不見了。令她有些呆滯。
“那張卡紙是通話符,如果需要的話,隻需在心裏輕呼別人的姓名就可以,別人會聽見的,”說到這,佟盟像是想到什麽可怕的東西,渾身一震,趕緊嚴肅補充道,“別經常呼叫我。”
倪彩兒被他嚴肅的樣子逗得撲哧一笑,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年輕,不,已經不能用年輕來說了,幾乎如同高中生般的青澀,可是眉宇間和行動間卻是給人大人般的違和感,偏偏還帶著書生的氣質而且這人的皮膚很好,她仔細瞧過佟盟的皮膚,白得如同牛奶般,又有健康的紅色,簡直是白裏透紅,純眸皓齒來說也不為過。
她這麽一笑,佟盟倒是有點糊塗,不知她突然笑什麽。
“如果可以,能來參加我的演唱會嗎?”她笑意盈盈。
還沒等佟盟答應,她便繼續道,“那就這麽說好了咯,中旬的時候,演唱會在體育場舉行,至於具體的時間,我會通知你。”說完她舉起那隻被通話符銘記的右手。
笑意盈盈的,將這些話講完,便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翩然而離開
演唱會嗎佟盟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