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叼奶瓶造反,紈絝爹兄寵爆了

第8章 你才上路了,你全家都上路了!

葉樺素:“……”

是她想到那個性福嗎?她閨女到底都學了什麽?

她心念一動,將刀從空間取出來,然後快速將梅崇安衣服剪開,開始給他上藥包紮。

這才將自家閨女說的靈泉水取出來,攬著夫君的肩膀喂了下去,看到臉色開始慢慢變紅潤,才鬆了一口氣。

好閨女,要是沒有閨女未卜先知,和這寶貝靈泉空間,他們全家如今不知要落魄狼狽到什麽地步。

她給梅崇安把衣服弄好,這才跟幾個小子說話。

“可以了,你們要看你們爹就過來看吧。”

【啥?就這樣了嗎?我爹下半身要是不保了,我娘性福可不能隨之而去,實在不行娘親就改嫁。】

葉樺素:“……”

真的很想大吼一句,可以了兔崽子,為娘知曉了!

三兄弟拌嘴的時候拌嘴,梅崇安給他們的陪伴不少,所以幾人跟父親的感情也好。

看著他要死不活地躺著,不似往日的生機,雖然知道已經沒事了,也是難受得很。

“爹,我跟皇上說餓死你可以的那個話是開玩笑的,你可不能就這麽過去了啊。

爹啊,您醒來看看外麵呀,你看看娘看看妹妹呀,妹妹才出生不能就沒了爹啊。”

梅開二度又開始了,人小鬼大,外麵可不止是一方的人馬。

大度和三度見狀,也開始跟著嚎,大度倒是有些喊不出口。

但是三度才四歲,狗都嫌棄的年紀,喊得大聲一點怎麽了?

“爹啊,我才四歲啊,您快醒醒啊嗚嗚嗚。”

葉樺素嘴角抽了抽,但是也知道他們的意思。

頓時房間裏麵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聲,梅棲禾見狀。

【完了,感覺好好玩,我也想哭,要不我也嚎兩嗓子?】

說完覺得可行,哇哇哇地就哭了出來,聲音大過在場的所有人,葉樺素趕緊將梅棲禾抱了起來。

外頭的錦衣衛聽著屋裏的聲音,滿意了,朝著皇宮的位置匯報去了。

梅開大度臉上寒意盡顯,他們全家都如此守拙謹慎遮掩光芒了,當初本該是封大將軍的,後麵先皇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給封了一個異姓王。

他祖父帶著大伯二伯三伯一起上戰場,結果回來的就是一捧黃土。

祖母受不了也跟著去了,才十歲的梅崇安就開始自力更生。

一家都為國捐軀,到頭來換他爹的紈絝藏拙,卻依舊不得善果,流放荊州。

他爹不說,但是每次爹爹看著祖父還有幾個伯伯的牌匾時,總能想象自己在戰場鮮衣怒馬吧。

“娘,走了,不用哭了。”

大家這才收了聲音,梅棲禾嚎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就睡覺了。

“嗯,我知曉了,幹什麽都別輕舉妄動,明天就要上路了。

我們跟另外幾家不一塊走,皇上真的是好算計。

荊州那邊什麽都沒有,要田沒有田要地沒有地,你們都保證好體力了。”

“娘我們知道了。”

母子幾人說著,**的梅崇安幽幽轉醒,甚至還能伸個懶腰。

“嗯?怎麽回事?我咋能動了?而且屁股也不疼了。”

梅崇安的聲音將情緒低落的幾人喚了回來,幾個小子跑到了梅崇安的身邊。

“爹您醒來了,沒事就太好了。”

梅崇安看著自家幾個小子,“嗯,你們爹福大命大的,放心吧!”

然後看向葉樺素,“夫人,辛苦了,接下來我也不能下地行走,不然狗皇帝要開始懷疑了。

等出了京城,所以還得辛苦你帶著幾個孩子演戲了。”

一家子戲精,梅崇安說完大家都懂了,梅開二度拍著小胸脯保證。

“放心吧爹,我最會哭喪了。”

梅開三度見自家二哥表態了,也趕緊有模有樣地學著說。

梅崇安真想爬起來給這倆小子一人一拳,不想看,也沒眼看。

“行了行了,你們倆到時候別給我氣到爬起來扇你們倆就行了,要求已經不高了。”

“你們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我們出京城前,是不能進食了,免得到時候你們餓了。

明天出發前肯定要搜身,就啥也別藏著了,咱現在沒有那個必要去藏了。”

梅崇安還是不放心地交代著,免得明天他裝死的時候出現什麽紕漏。

這個狗皇帝腦子有坑,還有那個蘇家,要是可以,真的想今天晚上就將他家府邸全部收入空間去。

一塊石頭也不給他們留,越想越覺得可行,但是隻收那麽一家。

到時候有嘴也說不清,按照現在狗皇帝這個腦子,咬死是他們家的鍋,就直接甩過來讓你背著了。

葉樺素看著睡熟的梅棲禾,這才將吃點拿出來,全部都是味道不大的東西。

“都先吃點東西吧,明天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呢,咱到時候還得看看你們爹是不是有車拖著送出京城。”

他們之前看到人家被抄家流放就是這樣的,被打板子的人都有車送出京城,然後就不管了。

“夫人,不用擔心,皇帝還是會給的,總不能我一點都舍不得。”

然後想到什麽,舍不得也有可能,畢竟現在狗皇帝連替換的大褲衩子都沒有了。

大家顯然都想到了這個點,所以一時間要笑也不是要哭也不是。

“娘,我是大哥,我可以背爹,我有力氣的。”

葉樺素看向自家大兒子,雖然才八歲,但是這個身高這個體型,你說他十五歲了都有人相信。

“你能背得動嗎?咱還是得做好最壞的打算,等出來京城,我們就可以讓你爹自己走了。”

梅開大度露出自己結實的肌肉,“娘,我可以!”

他爹之前帶她做過力量訓練,所以他爹這個大塊頭也是勉強可行。

“好,辛苦老大了,那老二老三,你們到時候看著點你們爹,我得抱著妹妹。”

梅崇安有些內疚,就因為他現在得裝一下,委屈的卻是他的妻兒。

幾人商量好了之後東西也吃好了,現在才午時,梅崇安想著還要一直趴著就好累。

其他人都沒有歎氣,他自己先歎氣上了。

一直到次日,也不知道葉樺素用了什麽方法,梅崇安臉上被弄得慘白慘白的,幾個小子也一個個眼睛腫得跟個大核桃似的。

官府專門負責押送他們的人也過來了,一看這往日盡享好日子的平王一家如今如此落魄淒慘,心裏滿意得不行。

“梅崇安,你們一家該上路了。”

眾人無語,這個話怎麽聽著這麽難聽?

梅棲禾心裏蛐蛐:【你才上路了,你全家都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