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叼奶瓶造反,紈絝爹兄寵爆了

第85章 書禾,你是想你爹娘了嗎?我都懂!

奶嬤嬤看著皇後離開的背影,內心默默祈禱。

這才關上門走到外麵去,看著在外麵顫顫巍巍的小宮女。

“你們今天都休息吧,娘娘心情不佳,我在這裏就好了。”

說完也不等小宮女說什麽,就將門關上了。

兩個小宮女對視一眼,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朝著自己的房跑去,他們也算是小命保住了。

皇後出去之後,躲開了偷懶的錦衣衛,順利出了皇宮。

直奔蘇德魯的丞相府,看著還在圍觀的百姓。

皇後不明白,人都還在這裏,為何消息已經傳到了皇宮裏麵。

甚至還讓狗皇帝知道了,眼裏迸發出殺意。

皇後哪裏知道,當然是梅崇安的手筆了,不讓當事人知道多無趣不是?

甚至還讓她早一點知道了,看看他對他們多好吧。

要是知道梅崇安的想法,皇後恐怕要用眼神將梅崇安射成篩子。

這些梅崇安可不知道,他現在正飛速的往嶺南趕去,現在去也不知道還有沒有。

如果沒有他們要的水晶花,那他還得等到了季節才行。

而且還不好保存,因此他還得抓緊才行。

邊關,大度看著少將軍嶽承毅,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相處了這麽久了,嶽承毅看著臉上糾結的大度,先開口了。

“書禾,你有啥話就說,別這麽看著人,讓人害怕,你是哪裏不舒服了想要幹一架還是怎麽滴?

哥們我都奉陪,就是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大度從空間出來之後,糾結了一晚上,最終還是給胡三娘寫了一封書信。

然後找到了嶽承毅,但是看到嶽承毅的時候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聽到嶽承毅的問話,大度朝著嶽承毅抱拳行禮。

“少將軍,屬下想告假一段時間。”

沒有說什麽事情,隻是說了要告假,嶽承毅想到有大度在的這一段時間。

每次有蠻夷過來挑釁,隻要書禾出手,他們就能大獲全勝。

甚至都要忘記了,眼前這個跟他差不多高的人也才九歲。

還是一個想家的孩子,他有爹在身邊,不會想著說想爹了,但是書禾父母都沒有在身邊。

而且現在那些蠻夷也不敢來犯了,連著吃了幾次虧,他們暫時也不會過來了。

眼神逐漸變得清澈同情各種情緒,大度一臉懵逼。

嶽承毅又腦補了一些什麽東西?

“書禾,你是想你爹娘了嗎?我去跟我爹說一聲,哥們我陪你回去!”

大度:“................”

他就說眼前這廝的眼神不對勁,感情是腦補了這些東西。

一臉黑線的看著轉頭就要跑去找嶽定遠大將軍的嶽承毅。

一把將人拉住,“大哥,你說什麽呢,我不是想爹娘了,隻是有事得告假一段時間。

最多一個月,我就回來了。”

嶽承毅隻是以為書禾不好意思說,一臉我懂你的樣子。

“你都喊我大哥了,我懂,我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我都懂。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告訴我爹你是因為想爹娘了,再說了,別跟大哥客氣。

有大哥在,肯定讓你一路安全!”

大度扶額,眼前這個二愣子到底哪裏來的自信?

他去幹的事情能讓眼前的這人加入嗎?指定不行啊!

“大哥,你真的誤會了,我就是有點私人恩怨需要去處理一下,男子漢大丈夫。

我還能騙你不成?再說了,我要是想我爹娘了,我還能不告訴你?

有機會肯定帶你見我爹娘的。”

嶽承毅這才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大度,見大度臉上沒有任何的心虛。

這才出聲再次確定,“真的隻是私人恩怨?那你帶上我不是更好,咱倆強強聯合,讓他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大度有些無奈了,“大哥,放心吧,我自己可以處理好。

軍營需要你,大將軍也需要你,大家都需要你。”

嶽承毅這才停下了腳步,“那我還是得去找我爹啊,你去的時間太長了。

而且你還是這麽有出息的,我要是將你放走了不讓我爹知道我明天指定挨揍。”

要是梅書禾是一個普通的士兵,那他完全可以做主,但是他不是,他表現得很是出類拔萃。

這種精英,有點什麽事情,肯定是要讓大將軍知道的。

這一點書禾自己也知道,隻是先告訴了一下嶽承毅。

“好,我和你一起去說。”

兩人這才朝著大將軍的帳篷走去。

現在大家都隻是訓練巡邏,暫時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大將軍自然也是在營帳之中,兩人走近的時候,還能聽到嶽定遠和林敬之在討論。

有些東西不是兩人能聽的,嶽承毅剛走近就開始咳。

“咳咳咳,爹,我們能進來不?”

私底下都喊爹,林敬之和梅書禾也都是熟悉的人了,所以嶽承毅沒有避諱。

裏麵的聲音也是戛然而止,嶽定遠不知道自家好大兒這個時辰跑這裏來做甚。

“進來吧!”

本來想瞪一眼嶽承毅的,但是看著他身邊的書禾之後,態度馬上就變了。

“書禾也過來啦!找嶽叔什麽事情?”

嶽承毅:“..........”

到底誰才是那個親生的??

但是現在沒有人在意嶽承毅的感受,嶽定遠眼裏都是書禾。

“嶽叔,我有點事情得回去一趟,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前來告假。”

嶽定遠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看著書禾。

“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如果需要幫助,就跟嶽叔說一聲。

這一段時間,嶽叔也把你當自家孩子了,有什麽事情就說一聲。

嶽叔哪裏都有一點人脈的。”

大度心裏感激,但是還是拒絕了。

“嶽叔,這個是一點私人的事情,我盡量快一點回來。”

“誒不說那些,不至於沒有你我們就成一盤散沙了,咱在邊關。

去哪裏都有些距離,不用擔心軍營之中,還有我們大夥在呢。”

都這麽說了,大度也很有自知之明,不是沒有他就不行了。

他沒有來之前也是好好的,隻是將上輩子學到的一些東西都交給了大家。

這也隻是他來了之後唯一的改變了,對著嶽定遠行了一個軍禮。

“嶽叔,那我這就離開了。”

嶽定遠擺擺手,嶽承毅和大度一起出去了,林敬之一直看著遠去的大度。

“敬之想要說什麽?”

林敬之沒有說話,隻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嶽定遠見狀,都已經習慣了,眼前這貨慣會裝。

大度隻帶了一人走,原本他們小隊剛好五個人,但是留下了三人。

“嶽兄,我就先走了。”

嶽承毅兩眼淚汪汪的,給大度雷得不輕。

頭也不回的騎著馬走了,剩下嶽承毅像一個望夫石一樣,站在原地直到大度成了一個黑點消失在眼前。

這才一副失魂落魄的神色回去,被其他人看到了,每個人都憋著笑。

大度可不知道自己走後發生了什麽,他現在隻想往京城趕去,上輩子查到的東西。

現在可以用上了,還有他思量再三,還是邀請了三娘小姨。

讓人快馬加鞭的送過去給胡三娘。

在路上走了三天。

胡三娘正躺在院子裏麵乘涼呢,就聽到了有人敲門,起初她還以為是村民找她有事呢。

“來了!”

打開門一看,一個男人牽著一匹馬站她家門口,手裏拿著一封信。

胡三娘很肯定,眼前這個人她沒有見過。

伸出纖纖玉手將信件接過來,睥睨了一眼眼前這個男人。

然後將門關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男人見信件送到了,也就準備離開了。

胡三娘聽到馬蹄聲離開之後才將信紙打開,之所以沒有說話,是因為她看到了信件上獨屬書禾的印記。

看完內容,胡三娘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至極。

“阿九,準備出發!去京城。”

阿九從暗處走出來,沒有問什麽原因,吹了一個口哨,頓時跑出來了兩匹馬。

兩人上馬,快速的朝著京城的方向跑去。

三娘騎在馬背上,內心暗暗祈禱,姐姐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可要好好的。

皇後是嗎?還有蘇德魯,她就說自從上次收到一封自家姐姐的信之後就再也沒有收到過了。

她離開去其他地方辦事情的時候還交代了手下,如果收到信馬上送到她手裏。

結果現在告訴她,姐姐中毒了,現在昏迷不醒。

阿九也感受到了三娘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他是一把利刃。

不管三娘讓殺誰,他會馬上就去。

這些葉樺素都不知道,她還是躺在**,臉色蒼白嘴唇發黑。

“二哥,給娘喝水。”

梅棲禾看著嘴唇逐漸變得幹燥,而自己的小短腿上床下床都費勁,自家二哥還像一個笨蛋一樣。

有些無奈了,隻能出聲提醒。

【還好我還在,要是讓二哥照顧娘,那娘什麽時候沒有氣了二哥都以為娘還在睡覺。】

二哥臉色一僵,他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人?

妹妹純粹就是汙蔑他。

不過現在看著自家娘親幹燥的嘴皮,確實是他忽略了。

趕緊去將水拿過來,用勺子小心的將水喂到葉樺素的嘴裏。

梅棲禾滿意了,伸出了自己的小短手幫忙。

結束之後兩小隻都滿頭大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