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反應挺快
蕭芸汐盯著他看了一會,這才確定對方並非是在說謊。
點了點頭,蕭芸汐道;“即是如此,那便好。”
“不過李師兄……”
她的話還沒說完,李修緣卻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眉頭猛然一皺。
“不好!”
他話音剛落,洶湧的靈氣逸散,整個人也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蕭芸汐先是一怔,接著同樣感應到了什麽,立馬跟了上去。
……
天南城。
城門附近,一條小巷子內。
“嗬嗬……真不愧是真武門的弟子啊,實力還是相當不錯的。”
“怪不得,能直接拿到了元嬰秘境的身份令牌。”
“隻是可惜了……這份機遇,你無福消受。既如此,不如就把你的令牌讓給我,成人之美,如何啊?”
陳楚麵色難堪,青衣渾身是血,身上也滿是傷痕。
眼前的巷子裏,隻有一道被黑色鬥篷和夜色共同籠罩住的身影。
雖然單薄,卻顯得極為可怖。
他怎麽說,也是一位築基期巔峰的修士。
放在真武門的弟子中,也已經是最拔尖的那幾個了。
可遇到眼前之人,卻是沒有太多的反抗之力。
僅是交手幾招,他就察覺出了對方的境界。
是金丹期修士!
而且……看對方用的功法,還是一名邪修!
“你竟然如此大膽,敢在天南城之中對我動手,就不怕我宗門的師兄師叔伯趕過來,將你誅殺在此?!”
鬥篷人嘴裏發出一道譏諷的笑。
“是嗎?那你倒是讓他們過來啊。”
“嘖嘖……這天南城可是不小,等他們察覺到你出事,再趕過來,至少也都是一刻鍾後了。”
“你猜猜看,到那個時候,你會不會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陳楚咬緊牙關。
“你這魔修!不過就是仗著比我多修煉幾年,境界壓製罷了。”
“你敢不敢與我同階一戰!?我定要取你性命!”
聞言,鬥篷人卻隻是冷笑。
“行了,別想辦法拖延時間了。”
“你這招,沒什麽用。要是有什麽遺言的話,就趕緊說,說不定我還有機會轉告給你的同門呢。”
說著,鬥篷人袖中真氣緩緩凝聚,濃烈的殺氣從他的身上逸散出來。
看到這一幕,陳楚瞳孔猛縮。
他沒想到,自己拖延時間,竟是被對方一眼看穿。
他有些絕望,目光朝著四周望去。
但。
除了一潭死水般的黑夜之外,再沒有其他的東西存在。
陳楚想要強行調動真氣,可自己的經脈,卻是被對方的魔氣死死堵住,完全無法運轉。
“去死吧。”
下一刻,鬥篷人猛然出手,帶著強烈煞氣的真氣噴體而出,眨眼間便是襲到了陳楚麵前。
就在陳楚徹底絕望,準備閉眼接受死亡的時候。
“蹭!”
死寂的黑夜之中,卻是忽然傳來一道劍刃出鞘的聲音。
“嗯?”
鬥篷人察覺到了什麽,微微抬眸。
一道帶著強烈殺氣的靈劍,直逼他的胸口而來。
“金丹期?”
鬥篷人冷笑一聲,剛準備做些什麽,卻是又察覺到了什麽。
“還不止一位,嘖……看來今晚,不能繼續了。”
下一刻,他便是果斷放棄誅殺陳楚的打算。
身影向後遁去,同時朝著後麵跟來的蕭芸汐,猛然轟出一擊。
黑色的火焰從他掌心射出,眨眼間便是變成了一道巨大的黑色火球。
蕭芸汐眉頭一皺,不得不分心應對這一擊。
可這麽一來,對方也就找到了逃跑的機會。
“哼!當真以為,今日阻止了我,我噬魂宗便會輕易放棄嗎?”
“等著吧,你們幾大宗門的人,隻會死的越來越多。”
“元嬰秘境,終歸是屬於我們噬魂宗的!”
隻是一息,對方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陳師弟,你沒事吧?”
李修緣落在陳楚身旁,簡單查看了一下對方的傷勢之後,便是從懷中掏出丹藥,塞進對方口中。
感受著藥力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化開,陳楚連忙搖頭。
“沒事,李師兄,不過那魔人……”
蕭芸汐落在兩人身旁。
“對方太狡猾了,發現我們兩個來了之後,沒有一點戀戰的意思,直接跑了。”
“我來不及追趕。”
李修緣微微頷首,又沉聲道;“不過,剛剛那魔人遁逃的時候,似乎提到了,他是噬魂宗的人?”
他抬頭看向蕭芸汐。
“蕭師妹,你對這噬魂宗,了解嗎?”
蕭芸汐一怔。
她了解不了解噬魂宗?
蕭芸汐甚至覺得,在這幾大宗門裏,恐怕沒有一個人,比自己更了解噬魂宗了。
想到這裏,她卻是搖了搖頭,道:
“隻是有所耳聞,這是方炎國中,兩大魔宗之一。”
“實力強大,且為非作歹……”
李修緣皺了皺眉,道;“所以,剛剛那人,的確便是噬魂宗內的人?”
蕭芸汐卻是在沉默半晌後,微微搖頭。
“我無法確定。”
“為何?”
李修緣疑惑。
蕭芸汐道:“李師兄,你覺得,若對方真是噬魂宗的人,他會傻到被我們發現蹤跡之後,自報家門嗎?”
李修緣被提醒,也反應過來。
“這倒是,所以……對方是在栽贓?”
蕭芸汐深吸一口氣,道:“天南城……還有元嬰秘境這趟水,還真是越來越渾了。”
說著,她卻是忽然感覺到了什麽,眉頭微皺,朝著四周看去。
“蕭師妹?怎麽了?有什麽發現嗎?”
李修緣開口。
蕭芸汐又看了看四周,才搖了搖頭,道;“好像感應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不過……可能是錯覺吧。”
……
天南城。
另外一邊。
一處荒涼的小院中。
黑夜之中,一道身影飛速掠過,落在小院中。
他頭頂鬥篷,落在小院中後,還謹慎地觀察了一番四周。
確認無人之後,才摘下自己的鬥篷。
鬥篷之下,是一道蒼老,布滿了溝壑的臉。
“哼!這幫小輩,反應倒是挺快的。”
“若不是那兩個小輩過來壞事,我早就拿到那個廢物築基期身上的秘境令牌了。”
搖了搖頭,他在校園中的石凳上落座。
想到了什麽,他嘴角泛起一絲有些詭異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