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成萬國皇帝了,你讓我去當太子

第9章 皇子震動,齊國反應

大皇子府邸。

春日裏祥光和盛,景致融融,周銘輕撫長琴,坐於涼亭靜等著長安大營消息。

他琴藝高超,琴音悠揚,引得白鳥駐足和鳴。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急匆匆步伐闖入院,驚飛群鳥。

“我說過,臨大事需有靜氣,你著什麽急?”

周銘眼眸低垂,琴音未停,始終悠揚歡悅:

“難不成長安大營那些驕兵悍將出手重了,將周澤給殺了?”

要是周澤死了的話,事態會變得失控棘手,以他身份之貴也要付出巨大代價。

“二皇子未死,死的反倒是司徒洪剛!”

來送消息的人自然是兵部侍郎崔雄章:

“二皇子還借著司徒洪剛身死立威,成功招募了五百配軍護衛儀仗!”

錚——

琴弦忽然崩斷,周銘猛然抬眸:“怎麽回事,誰在幫周澤?”

“不是有人幫二皇子,是二皇子一劍敗了三個軍中高手,又劍斬了司徒洪剛,而且他還搶奪了臣的貼身佩劍!”

崔雄章將事件經過迅速詳細說出。

周銘眼睛在一點點瞪大。

死了司徒洪剛一個棋子,他絲毫不覺可惜,但周澤實力超綱了吧。

“怎麽可能,周澤怎會有劍骨體質?

司徒洪剛是五品圓滿實力,禁軍當中同境無敵,周澤便是有劍骨,又如何能殺了他?”

三年前周澤被確定是皇子時,禦醫測試根骨,發現周澤武學根骨中等,沒有任何特殊。

“殿下,此事千真萬確,臣不敢有任何隱瞞!

二皇子劍骨隻怕是後天覺醒,他沒有任何資源卻能領悟一套高妙劍法,可見其武學天賦強大!”

想到自己被奪秋水劍,崔雄章加重語氣:

“我們必須對二皇子早做打算,否則隻怕會釀成禍患!”

“先將消息傳給三皇子,周澤身具劍骨,他隻怕如鯁在喉!

你再和禮部侍郎去趟戶部,戶部是三皇子的人,讓他們將追討國庫欠款的事情交給周澤!”

周銘眼中寒光凝聚,崔雄章說的道理他如何不懂,但周澤現在還不能死,更不能死在他手裏:

“陛下一直在為國庫空虛問題煩惱,故派三皇子向眾臣追討欠銀。

周澤覺得自己和親虧了,想要人要錢,那我就滿足他,我倒想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膽魄!”

崔雄章心中微悚,大皇子周銘計策確實狠辣。

大周國庫空虛問題涉及女帝和朝堂眾臣博弈,要是周澤敢攪和其中,不光無法得償所願,還會得罪女帝和眾臣。

“崔大人覺得孤的計策如何?”

周銘長身而起,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不怕周澤想要錢,就怕沒有膽魄。

要是周澤真敢追討欠銀要錢,女帝隻會覺得他是敗壞計劃的攪屎棍,產生殺心,朝臣也會對周澤動殺心。

保不準出使和親沒多久,周澤就死在半路上。

“殿下計謀神妙,算無遺策,二皇子那人貪得無厭,連臣的佩劍都搶,肯定會要錢不要命!”

“哈哈我覺得如此!”

周銘笑著拍了拍崔雄章肩膀,輕輕哀歎:

“周澤到底是我弟弟,我本無意殺他,可他找死,我又能什麽辦法?”

“所幸兄弟一場,就由其他人為我代勞!”

“殿下當真慈愛!”

崔雄章雙眼難掩失望,虧他三番兩次提自己佩劍被搶,大皇子竟連問都不問,隻想著讓報複周澤。

皇室真是虛偽冷血!

與此同時,就在崔雄章產生滿滿怨念,位於長安城的齊國使館又是一番熱鬧景象。

大周朝堂通過讓周澤和親聯姻的決議,已經傳到了他們耳中,引起了劇烈轟動:

“皇子和親,千古罕有,看來我齊國兵鋒之威,已嚇得大周女帝膽寒!”

“大周派遣皇子和親,實揚我大齊國威,我已千裏加急傳信回齊國,陛下肯定答應此次和親!”

“隻可惜聽聞那位和親的二皇子周澤,一身市井氣,生性粗鄙,談不上是良才佳偶!”

“即便不是良才,可那也是大周正統正朔,是那位高宗聖帝和女帝的嫡血脈。

我大齊若的周澤和親,隻怕天下都要對我齊國震動相看。”

使館使臣各個喜形於色,臉泛紅光,如同新年暢飲美酒酣醉。

他們正彈冠歡慶,又有一道密報傳到麵前。

密報是有關周澤在長安大營的匯報,當眾人看完,臉龐已經凝固:

“啥情況,先前情報不是說周澤是六品境,他怎麽能一劍敗三名同境高手,還能殺一名五品圓滿的軍中強手?”

“這種實力,比起我們齊國天劍宗的真傳弟子也不遑多讓了吧!”

“可沒有那麽簡單!”

齊國上院主使輕搖了搖頭:

“據說二皇子周澤自小被民戶收養十七年,後來認親確定身份,但並不得女帝喜愛,從無任何修煉資源。”

聽著主使說出情況,有副使驚訝道:

“周澤潛力不凡,女帝看到這些消息,會不會後悔選他為和親人選?”

“女帝能以女子身穩坐大寶,千古唯一,僅如此就後悔,那也太小瞧她與大周了。”

眾多齊國使臣心知肚明,大周兵強馬壯,實力強大,但凡齊國能啃得動,就不會在涼州僵持了。

要不是女帝實在不喜周澤,也不會有皇子和親這一出。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將周澤情報匯報到陛下那裏,交由他定奪,看看選任哪位公主與周澤和親聯姻。”

...........

長安城是大周皇都,常住人口超兩百萬,熱鬧不必多言。

街上隨處可見寶馬香車,公子仕女,虹橋兩岸商鋪鱗次櫛比,羊肉香混著香飲子的甜霧漫過禦街,勾欄瓦舍鶯歌燕舞。

午後,周澤從長安大營回到城內,穿過棟棟廣廈,來到壽昌坊。

這片繁華坊市盡頭就是他的皇子府邸,可還未等他到達,遠處便飄來女子千嬌百媚聲音:

“公子怎會被送去和親,大周衣冠繡著禽獸的朝臣難不成真是禽獸?”

“公子那樣俊,活還大,又有一副好心腸,長安城貴女都瞎眼了嗎?

誰要是嫁給公子,我看她非要天天纏著公子不下床!”

說話女子穿著藕色齊腰襦裙,披帛滑過香肩,包裹著沉甸甸的胸襟,腰衱一身石榴紅羅裙;雙眸如杏,唇點胭脂,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卻有股蓓蕾綻放的飽滿氣質。

“我們在街市當中,能不能收斂些你那風流乖張氣息?”

“陛下不喜公子身上市井氣息,怕就是被你沾染上的!”

“公子去往了長安大營,恐有危險,我們現在是要找到公子。”

身旁女子語聲低柔,藏著一股輕斥,但襦裙少女毫不在意,目光直直的前方看去,瞬間飛似的直撲:

“公子!”

周澤也看到了兩個女子,她們都是他侍女。

嬌柔明媚,胸脯鼓鼓囊囊的襦裙少女名為晴聞,出身寒苦農家,三年前賣身葬父,被周澤收留。

氣質清冷,宛若世家貴女的女子名為弄玉。

父親是清流言官,因言獲罪被酷吏弄權誅殺,兩年前若非周澤收留,弄玉隻怕已成了青樓裏的當紅倌人。

除了兩個侍女外,他還有跟隨多年的老仆。

其他府苑裏的人,都是各方勢力眼線。

“公子,你有沒有受傷?”

來到周澤身邊,晴聞火急火燎的檢查著周澤身體,臉色焦急,引得胸前飽滿的布料輕輕顫動。

周澤臉色微紅,尷尬不已。

原身一心練武,想向女帝證明自己,從不好女色,可他不是啊。

他前世可談過不少女友,而且武者氣血本就旺盛,感受著鼻尖撩動的體香,花枝亂顫的風景,體內一股熱氣上湧。

“小浪蹄子,你到底是給公子檢查身體,還是在占便宜?”

弄玉看著晴聞胸脯緊挨著周澤,手指還不規矩地**,實在是看不下去。

“你懂什麽,這是我們鄉下土方法,可以查看是否有傷!”

“那你檢查出來了嗎?”弄玉臉色霜寒。

“當然檢查出來了,公子有兩處傷,一處明,一處暗!”

“明處傷勢在左肩,被高手掌力打中,需療傷靈藥!”

晴聞拿手帕掩著胭脂唇角,倏然抬首,眼風掃過跟前的周澤,眉眼盡是嬌俏銳利笑意:

“暗傷在體內,公子身體陽火旺盛,氣血躁動,分明是想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