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真相大白
崔長老說完,將靈力注入留影石。
一道光影隨即在空中展開,蕭絕與藥堂長老的對話清晰傳出。
“長老,我感覺體內氣息不穩,像是被人下了什麽藥。”
蕭絕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
藥堂長老眉頭微皺,伸手搭在蕭絕的脈門上。
仔細探查片刻後,臉色頓時一變。
“這是血骨粉的痕跡!你被人下了禁藥!”
蕭絕苦笑一聲。
“果然如此,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參加比賽。”
藥堂長老沉吟片刻,低聲道。
“此事非同小可,蕭絕,我會為你作證。但你要小心,對方既然敢下血骨粉,必然有所圖謀。”
留影石的影像漸漸消散。
殿內眾人沉默片刻,隨後劍堂長老冷哼一聲。
“就算蕭絕體內有血骨粉的痕跡,也無法證明是誰下的!”
藥堂長老搖了搖頭,從袖中又取出一塊玉簡,沉聲道。
“不僅如此,我還施展了溯源秘術,發現陳元的儲物袋中殘留著血骨粉的氣息。證據確鑿,陳元便是下藥之人!”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一片嘩然。
劍堂長老臉色驟變,目光淩厲地看向陳元。
“元兒,可有此事?”
陳元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冒,嘴唇顫抖道。
“我……我沒有……”
藥堂長老冷笑一聲,揮手將玉簡拋向陳元。
玉簡在空中展開,一道清晰的血骨粉氣息從陳元的儲物袋中逸散而出,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禦獸宗長老見狀,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你們玄天宗真是夠亂的!今日別管是誰,必須給我們禦獸宗一個交代!”
蕭絕聞言,抬眸看向那位禦獸宗的長老,目光淡然中帶著幾分冷意。
“有什麽交代的?今日我本就沒有使用血骨粉,不服的話讓你徒弟繼續!來多少畜生,我便殺多少!”
他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從他身上爆發。
如同山嶽般壓向禦獸宗長老與趙峰。
兩人臉色驟變,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
額頭上冷汗直冒。
禦獸宗長老臉色陰沉。
顯然被蕭絕的氣勢震懾,但依舊強撐著道。
“蕭絕,你……你休得放肆!”
蕭絕冷笑一聲,收回威壓,雙手抱胸,懶洋洋道。
“我便是放肆了你又待我如何。”
禦獸宗長老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鐵青。
禦獸宗本就不是東海域的大宗門,這次如此強勢也是站在大義的一麵,想要訛詐點東西罷了。
一旁的趙峰更是低著頭,不敢與蕭絕對視。
慕天行見狀,輕咳一聲,目光轉向劍堂長老。
“隋崖,如今真相水落石出,你還有何話說?”
劍堂長老臉色陰沉,目光在蕭絕與陳元之間來回掃視。
最終落在陳元身上,眼中滿是失望。
“元兒,為師待你如親子,你為何要做出這等事來?”
陳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帶著幾分哭腔。
“師父,我……我是被逼的!蕭絕他……他威脅我,若我不這麽做,他就要廢了我的修為!”
劍堂長老聞言,猛地轉頭看向蕭絕,目光淩厲如刀。
“蕭絕,你竟敢威脅同門?”
蕭絕冷笑一聲,眼中帶著幾分譏諷。
“陳元,你這謊話編得真是越來越離譜了。我一個外門弟子,何時有本事威脅你這個內門天才?”
殿內眾人聞言,紛紛看向陳元,目光中帶著幾分懷疑。
陳元臉色漲紅,額頭冷汗直冒,結結巴巴道。
“我……我……”
慕天行見狀,眉頭一皺,沉聲道。
“陳元,你若是受人脅迫,大可說出來,宗門自會為你做主。”
陳元張了張嘴,正欲開口。
一旁的蕭絕卻忽然輕笑一聲,淡淡道。
“陳元,你不如老實交代,到底是誰指使你下藥的?”
陳元臉色一白,目光閃爍,嘴唇顫抖道。
“我……我……”
劍堂長老見狀,猛地一揮手,沉聲道。
“夠了!元兒,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你便老實交代,不要再狡辯了!”
陳元被劍堂長老的嗬斥嚇得渾身一顫。
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最終低下頭,聲音顫抖道。
“是……是我自己做的。我看不慣蕭絕一路連勝,便想用血骨粉讓他出局……”
他話未說完,劍堂長老已經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
“元兒,你太讓為師失望了!陷害同門,亂用禁藥,你可知這是多大的罪過?”
陳元跪在地上,涕淚橫流,聲音嘶啞。
“師父,我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吧!”
劍堂長老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黑霧崖禁閉十年!你自己去吧!”
“不要啊,師父!求求您,饒了我吧!”
劍堂長老閉目不語,似乎沒聽到他的哀求。
陳元跪在地上,涕淚橫流。
最終被兩名執法堂弟子拖走,聲音淒厲,漸漸消失在殿外。
慕天行見事情已了,輕咳一聲,目光轉向蕭絕。
“蕭絕,此事是宗門疏忽,讓你受委屈了。”
蕭絕聳了聳肩,懶洋洋道。
“掌門客氣了,我蕭絕一向大度,不與人計較。”
事情直接不了了之。
慕天行也為了挽留住蕭絕贈予了大量修煉藥材。
不過蕭絕並不在意。
這些加一起的價值都不如蕭絕送出去的虛空鏡的十分之一。
不過,蕭絕也是卻之不恭了。
一股腦全收下。
“蕭師弟!”
執法殿外,慕秋晚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
蕭絕剛走出殿門,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微微側頭,見是慕秋晚追了上來。
便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怎麽跟出來了?”
蕭絕轉過身看向她。
慕秋晚噘著嘴,臉頰微紅,顯然是氣鼓鼓的樣子。
她一雙眸子緊緊盯著蕭絕。
“你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是不是不信任我?”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不滿,顯然對蕭絕的隱瞞感到不快。
蕭絕輕笑一聲,伸手輕輕拍了拍慕秋晚的頭,動作自然而親昵。
“這不是沒來得及嗎?”
他的語氣溫柔,帶著幾分哄勸的意味。
雖說對那些老頭子沒什麽好感。
但顯然慕秋晚確實不知情。
而且還不顧其他人反對,站出來為自己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