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大乘期了,係統叫我莫欺少年窮?

第47章 化形期的妖王

林琪說完,轉身朝著與獸潮相反的方向邁步而去。

以此來壓製內心的不安。

孫媚兒與柳風見狀,也紛紛跟上。

遠處,蕭絕的身影已經衝入了妖獸群中。

他的步伐輕盈,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

周圍的妖獸咆哮著朝他撲來,卻在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

突然變得溫順起來。

蕭絕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手指在空中輕輕一揮。

那些妖獸便如同受到了某種指令,紛紛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奔去。

他的‘萬獸親和’天賦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妖獸們在他的操控下,朝著遠離林琪等人的方向湧去。

蕭絕站在荒穀的中央,風沙卷起他的衣角。

青色長劍斜插在身旁的岩石上,發出低低的嗡鳴。

四周的妖獸群在“萬獸親和”天賦的影響下。

原本狂暴的嘶吼漸漸平息,化作低沉的嗚咽。。

蕭絕的目光卻越過這些普通的妖獸。

鎖定在遠處一頭體型龐大的黑影上——那是一頭化形期的妖王。

這頭妖王形似麒麟,但是通體覆蓋著漆黑的鱗甲,雙目如炬,散發著幽冷的紅光。

它並未像其他妖獸那樣完全臣服。

而是站在遠處,緩緩踱步。

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

蕭絕挑了挑眉。

“喲,大塊頭,你這眼神可不怎麽友好啊。”

他雙手環胸,語氣輕佻。

“怎麽,覺得我這築基三重的小蝦米不配讓你低頭?”

妖王停下腳步,鼻孔裏噴出一股熱氣。

地麵都被震得微微一顫。

它緩緩開口,聲音如雷,帶著濃重的威壓。

“人類,你的氣息古怪,竟能馴服這些低等妖獸。但在本王麵前,你那點小伎倆不過是雕蟲小技。”

蕭絕哈哈一笑,絲毫不怵。

抬手拍了拍身旁一頭匍匐的巨狼的腦袋。

惹得那巨狼舒服地眯起眼睛。

“雕蟲小技?行啊,大塊頭,咱們打個賭。你要是能在我麵前撐過三招,我蕭絕二話不說,給你當小弟。怎麽樣?”

妖王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顯然被蕭絕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激怒。

它猛地踏前一步,地麵裂開數道縫隙,殺意如潮水般湧來。

“狂妄的小子,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話音未落,妖王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光,直撲蕭絕。

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

蕭絕卻不閃不避,腳下輕輕一點。

身形如柳絮般飄起,堪堪避開妖王的利爪。

爪風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將一塊巨石轟成齏粉。

“嘖,脾氣還挺爆。”

蕭絕落地,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笑得更欠揍了。

“第一招,過了。還剩兩招,加油哦,大塊頭。”

妖王怒吼一聲,尾巴如鋼鞭般橫掃而來,帶起一陣狂風。

蕭絕身形一矮,貼地滑出數丈。

手指在空中虛畫,周圍的妖獸突然齊聲咆哮,紛紛撲向妖王。

試圖阻攔它的攻勢。

妖王不屑地冷哼,鱗甲上黑光一閃。

那些妖獸便被震飛,哀嚎著摔落在地。

“第二招,也過了。”

蕭絕站直身子,笑眯眯地看著妖王。

“最後一下,可得使點真本事,別讓我失望。”

妖王眼中殺意更盛,卻沒有立刻動手。

而是冷冷地盯著蕭絕,緩緩道。

“你這人類,果然有些門道。說吧,你究竟想幹什麽?”

蕭絕聳了聳肩,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簡單,我想知道,這獸潮是誰搞出來的。你這大塊頭既然開了靈智,肯定知道點內幕吧?”

妖王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它低聲道。

“此地乃一處秘境,獸潮不過是秘境主人留下的陣法所驅使。那人早已隕落,化作枯骨,陣法卻仍在運轉,操控我們這些妖獸,阻止外人靠近他的屍身。”

蕭絕眉頭一挑,摸了摸下巴。

“秘境主人?聽起來挺牛逼啊。可惜人死燈滅,留個陣法在這兒禍害人,也不知道圖啥。”

他頓了頓,目光一轉。

“大塊頭,咱倆合作咋樣?我幫你破了這陣法,放你自由,順便帶你去玄天宗吃香喝辣?”

妖王冷笑一聲,顯然不信。

“人類,你當本王是三歲幼獸?你的修為不過煉氣三重,憑什麽破陣?”

蕭絕嘿嘿一笑,抬手一揮。

大乘期的威壓直接將妖王壓趴下。

“憑這個。”

他輕聲道。

與此同時,玄天宗內,林琪等人剛剛踏入宗門大殿。

林琪的臉色依舊蒼白,雙手緊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低聲道。

“我們得趕緊稟報長老,蕭師弟……他為了引開獸潮,恐怕凶多吉少。”

孫媚兒咬了咬唇。

“林師姐,蕭師弟那麽厲害,真的會……”她的話沒說完,便被柳風打斷。

“別自欺欺人了。”

柳風冷笑一聲。

“那可是獸潮,蕭絕一個雜役弟子,能活下來才怪。咱們還是老老實實交任務,別浪費時間。”

林琪猛地轉頭,眼中怒火一閃。

“柳風,你這話什麽意思?蕭師弟是為了救我們才去引開獸潮,你就這麽冷血?”

柳風撇了撇嘴,剛想反駁,卻聽見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你們說什麽?蕭絕……死了?”

眾人一愣,齊齊轉頭,隻見慕秋晚站在殿門口,臉色白得嚇人。

她一身白衣,手中握著一柄玉笛。

平日裏清冷如月的眼中,此刻卻滿是慌亂。

林琪心中一緊,咬了咬牙,低聲道。

“慕師姐,我們……我們也不確定,但蕭師弟他……”

兩人雖為對頭,但是這一事還需告訴她的好。

“不可能!”

慕秋晚猛地打斷她,聲音尖銳得幾乎刺耳。

她上前一步,玉笛被她捏得咯吱作響。

“蕭絕怎麽可能死?他明明……明明那麽……”

她的話語哽住,像是被什麽堵在喉嚨裏,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琪等人麵麵相覷。

誰也沒想到,向來高冷如冰山的慕秋晚。

竟會因為蕭絕的死訊如此失態。

孫媚兒小心翼翼地開口。

“慕師姐,蕭師弟是為了讓我們安全撤離,才一個人去引開獸潮的。他……他真的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