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大乘期了,係統叫我莫欺少年窮?

第66章 一家子魔氣

這林家一家子,怎麽回事?

哥哥被魔氣侵蝕得快掛了。

弟弟身上卻帶著更強的魔氣?

想到這裏,蕭絕忍不住在心裏把那該死的係統又罵了一百遍。

混賬玩意兒!廢物係統!

要是老子現在還是大乘期,神識一掃,覆蓋全城,什麽妖魔鬼怪、魑魅魍魎能藏得住?

非得把老子境界限製到築基三重,搞得現在跟個瞎子似的,隻能靠這麽近才察覺到異常!

抓個凶手都得一步一步摸索,真他娘的憋屈!

盡管心中波濤洶湧,蕭絕麵上卻依舊平靜,隻是對著林鎮北那探究的目光。

輕輕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你好。”

“哎呀,小夥子,別這麽拘謹嘛!”

林鎮北見蕭絕反應平淡,非但沒有收斂。

反而更加熱情,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就拍上了蕭絕的肩膀,力道還不小。

“都是自家人,自家人!來來來,跟二叔說說,你跟我家小琪是怎麽認識的?什麽時候的事兒啊?發展到哪一步了?”

他湊近了,一股淡淡的、與他爽朗笑容極不相符的陰冷氣息若有若無地飄來。

混雜在酒氣中。

蕭絕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

避開了他過於親近的距離,心中警鈴大作。

這林鎮北,絕對有問題!

這股熱情勁兒,透著一股子虛假。

“二叔!”

林琪在一旁急得直跺腳,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你別問啦!人家……人家跟你不熟!”

她拉著林鎮北的袖子,試圖把他拖開,但林鎮北身形穩健,紋絲不動。

“嘿,女大不中留啊!”

林鎮北佯裝傷心,隨即又哈哈大笑起來,指著蕭絕。

對著周圍還沒散去的幾個林家旁支和管事道。

“你們看看,你們都看看!這小子!一表人才,氣度不凡,站在我們家小琪身邊,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看啊,比什麽勞什子世家弟子強多了!大哥這回可算是撿到寶咯!”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紛紛附和,對著蕭絕就是一頓猛誇。

什麽“郎才女貌”,什麽“佳偶天成”,什麽“未來城主府的頂梁柱”……

各種溢美之詞不要錢似的往蕭絕身上堆。

蕭絕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神卻如古井無波。

“二叔謬讚了。”

蕭絕語氣平淡地回應。

“晚輩不過一介孤家寡人,能得林城主和琪姑娘青眼,已是榮幸。”

林鎮北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隨即又被更盛的笑容掩蓋。

“哎呀,小夥子太謙虛了!什麽散修不散修的,英雄不問出處嘛!我看你骨骼清奇,將來必定前途無量!以後,我們林家可就多靠你照拂了!”

他又拍了拍蕭絕的肩膀。

這場鬧劇般的會麵,直到林家的管家匆匆趕來,稟報說客房已經備好,才算告一段落。

林鎮北意猶未盡地拉著蕭絕又說了幾句“以後常來玩”、“把這裏當自己家”之類的客套話。

這才放他離開。

林琪紅著臉,低著頭,小聲對蕭絕道了句。

“你別介意,我二叔就是這樣,人……人挺好的。”

便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蕭絕被下人引著,穿過幾條回廊,來到一處頗為雅致的客院。

房間布置得幹淨整潔,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檀香。

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蕭絕臉上的淡然瞬間消失。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眉頭緊鎖。

林鎮東的魔氣,雖然麻煩,但感覺更像是無意中沾染或者被動侵蝕。

而林鎮北身上的魔氣,帶著一股主動修煉的意味。

這兄弟倆,一個病入膏肓,一個深藏不露。

這城主府的水,比想象中還要深得多。

還有那所謂的“噬魂晶”……

林鎮北如此關注自己,是否與此物有關?

蕭絕在房間內踱了幾步,最終盤膝坐到**。

他閉上眼睛,嚐試著運轉體內那少得可憐的靈力。

依照《乾元混沌經》的心法路線緩緩流動。

雖然進展緩慢如龜爬,但總好過什麽都不做。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色漸深。

就在蕭絕沉浸在修煉中。

試圖從空氣中榨取那稀薄的靈氣時,心神猛地一動!

他留在城主府後院假山附近的那一道感應符咒。

被觸動了!

有人去了那裏!

蕭絕雙目驟然睜開,眸中寒光一閃。

他釋放不了神識大範圍掃描。

如今他築基三重的神識強度也就隻有十多米的距離。

心念急轉,蕭絕深吸一口氣。

將自己本就孱弱的神識高度凝聚,再凝聚,最後化作一根細若遊絲的絲線。

小心翼翼地朝著符咒感應的方向探去。

神識絲線穿過牆壁,掠過庭院,悄無聲息地延伸向後院的假山區域。

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視野”。

月光下,假山嶙峋的陰影裏,站著一個人,正是那位熱情過度的二城主——林鎮北!

他背對著蕭絕的方向,站在假山旁,似乎在觀賞著什麽。

月光勾勒出他錦袍的輪廓,卻照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蕭絕的心提了起來,神識絲線更加小心地纏繞在附近。

林鎮北要做什麽?難道他要取出噬魂晶?還是……?

然而,出乎蕭絕意料的是,林鎮北隻是在假山旁靜靜地站了一會兒。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期間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然後,他就轉身,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離開了假山區域。

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夜色和建築的陰影中。

走了?

就這麽走了?

蕭絕的神識絲線在原地徘徊片刻,確認林鎮北真的離開,並且沒有其他人靠近後,才緩緩收了回來。

他皺著眉頭,有些不解。

林鎮北深更半夜跑到那個地方,什麽都沒做就離開了?

是察覺到了什麽?

還是說,他隻是例行巡視?

疑點重重。

但正如林鎮北沒有留下任何把柄一樣,蕭絕現在也沒有任何證據。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

“哼,老狐狸。”

蕭絕冷哼一聲。看來,隻能繼續等了。

不過,在等待的同時,有些事情還是可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