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京圈大佬,渣前任哭了

第189章 不要告訴安立盈你見過盛白初

盛白初的心髒快要跳出胸腔,想到自己可能會血淋漓地被抬出去,手腳都變得冰涼。

“是挖腎嗎?”

男人聽到這話,笑出聲,“我要你的腎做什麽?我需要你陪幾個男人,我想在這幾個男人身上得到我想要的情報。”

聽到這話,盛白初反而心安不少。

反正都已經讓南勳碰了,再多幾個男人碰也無所謂。

隻要能如願嫁給祁司禮就行。

盛白初激動地說:“我接受。”

男人聲音變得陰冷。

“月光會許願機會隻有一次,契約一旦達成,就不能更改,你確定你的願望不更改了?”

盛白初急切地說:“絕不更改!這個願望大約什麽時候能實現?”

男人的聲音無比篤定。

“最快三個月,最遲半年。這段時間,我們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對外不能透露一絲我們的信息。”

三個月這麽快?

她籌謀了六年連祁司禮一個手指頭都沒碰到。

盛白初難以置信地問:“您不是在騙我?”

男人冷嗤,對於盛白初的疑問甚是不滿。

“隻要你足夠聽話,一定會如願。”

盛白初舉手發誓,“我一定聽話。”

男人嗯了一聲。

“後續會有人告訴你怎麽做。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這邊單方麵毀約,可就不是挖腎這麽簡單了。我會讓你聲名狼藉,一無所有的同時備受病痛的折磨。”

盛白初知道,來之前那個朋友說過有人中途毀約,直接消失了,至今都找不到任何蹤跡。

縱然害怕,還是抵擋不住嫁給祁司禮這麽大**。

“您放心,我絕不毀約。”

“出去吧!”

男人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不耐,不想再和盛白初談下去。

盛白初識相地站起身,出去前,又看了一眼屏風後的男人。

奈何青煙嫋嫋,似是在屏風上找了一層紗。

許是吸了屋裏麵太多的煙霧,盛白初出了門後,覺得整個人的狀態都是暈暈乎乎的。

甚至都記不清剛才和誰說過什麽話。

被人帶走後,簽了合約,按了手印。

盛白初坐車離開,若不是手機裏剛存的電話號碼提醒自己來過月光會,她總覺得這是一場夢。

陳瑤坐在副駕駛上緊閉雙眼,一動不動,儼然一副暈倒的模樣。

宋敬輝把車開出幾個路口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別裝了,這幾年,每年你的體檢報告我都看,我知道你沒有心髒病。”

陳瑤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聽話地睜開眼,眼神卻是看向窗外。

宋敬輝感覺到太陽穴處的血管蹦蹦直跳,如果繼續開下去他真怕會車毀人亡。

他猛地踩住刹車。

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尖銳的刺啦聲。

陳瑤整個身體都跟著往前傾,晃得她頭暈目眩。

她還沒反應過來,宋敬輝已經下了車,打開副駕駛的門。

快速地解開安全帶,捏著她的胳膊就往車外拉。

下了車,陳瑤就甩開宋敬輝的手,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兩人站在路燈下,來往的車輛並不多。

宋敬輝麵色冷沉,雙眼透著如寒星般的冷光。

陳瑤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低下頭不敢與他直視。

宋敬輝冷聲問道:“你為什麽要去月光會?”

宋敬輝往前走了一步,渾身散發的戾氣,強大而令人害怕。

陳瑤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我去調查。”

兩個之間的距離剛好又處於劃清界限的安全距離。

宋敬輝最討厭的就是陳瑤在外麵和他保持這種距離。

似乎在極力表明她和他之間沒有半點關係。

眼底的冷光碎裂,他抬手握著陳瑤的手腕,一把將人拉到麵前。

“你到底是做調查還是去做交換去了?”

陳瑤吃痛地往回抽手,卻被宋敬輝握得更緊。

她的冷汗都流出來。

“師哥,你鬆開,我真的就是調查去了,我室友失蹤了。”

“你室友?你畢了業以後,唯一的室友不是我嗎?”

宋敬輝根本就不信,這個小師妹自從知道知道他喜歡她,就想盡了辦法脫離他的掌控。

隻要滿足月光會提出的要求,她會如願地消失在他的生活裏,並且無法找到她。

想到此,宋敬輝恨不得掐死這個白眼狼。

陳瑤眼裏含著淚水,

“大學室友,師哥,我真的很疼。再說我要是真的要做交換,就不會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救我。”

宋敬輝冷靜下來。

他聽到月光會的名字時隻想到陳瑤要離開自己,完全失去了正確判斷事情的能力。

宋敬輝緊繃著心鬆緩不少,他鬆開手,周身的戾氣斂起。

“你大學室友的事,我會幫你查。”

陳瑤揉著手腕,“謝謝師哥。”

宋敬輝又警告道:“以後你做事情,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不要自己深陷危險地做?”

陳瑤自知做錯了事,聲音柔柔地說:“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見宋敬輝沒那麽生氣了,陳瑤整個人也放鬆下來,這時胃突然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捂著胃,“師哥,我晚上還沒吃飯,想回家煮個麵。”

宋敬輝這才想起祁司禮他們還在蘭慶軒,今天本想帶著陳瑤見一見安立盈,想讓她融進他的圈子裏。

“你等著,我先打個電話。”

宋敬輝給程毅打電話,確認他們還在蘭慶軒沒走,讓程毅加了幾道菜,然後掛了電話。

陳瑤聽到宋敬輝報的菜名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心裏說不出的歡喜,卻不敢表露出來。

宋敬輝能走到今天不容易,他需要聯姻給他錦上添花。

這是宋敬輝媽媽在她大學畢業前對她說的話。

她不想成為宋敬輝的絆腳石,一直都守著他們之間的防線,告訴自己不能越線。

宋敬輝看著恍神的陳瑤,對於她總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模樣很生氣,語氣不悅地說“上車!”

抵達蘭慶軒前,陳瑤聽宋敬輝說晚上要帶她見安立盈。

她把今晚見到盛白初的事告訴宋敬輝。

宋敬輝想到月光會那邊人的警告,對陳瑤說道:“不要告訴安立盈你見過盛白初,你去過月光會的事,誰都不能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