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真是席家的福氣
這時,警方和安保人員衝進來,一下子把三人按在地上:“你們被捕了。”
男人掙紮著喊:“席敏,你等著,我們還有同夥!”席敏站在原地,臉色煞白。
周沁雪走過去拍她肩膀:“別擔心,他們跑不了。”
第二天,紀委通報:“席慕收賄為黑手偽造,席敏主動交代問題,從輕處理。”席家的流言終於澄清了。
席慕請席敏吃飯,舉起酒杯:“小姑,以前的事別提了,以後咱們還是一家人。”
席敏眼圈紅了,點頭:“對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後再也不糊塗了。”
席老爺子也在,看著周沁雪笑:“沁雪能鎮住場麵,還能化解席家矛盾,真是席家的福氣。”
周沁雪不好意思地笑:“爺爺過獎了,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
吃完飯,席慕牽著周沁雪回家。“沒想到小姑還能回頭是岸。”周沁雪說。
“是你給了她機會。”席慕吻她額頭:“我老婆又聰明又心善,真是撿到寶了。”
周沁雪依在他懷裏,感慨萬千——席家內部矛盾終於化解,以後再無後顧之憂。
黑手成員被拿下後供認:“A市醫院副院長李建軍,收了我們好處,幫偷席慕的手術方案,還把患者賣給我們。”
席慕和周沁雪都傻眼了——李建軍是李太太丈夫的副手,李太太的孫子還是席慕救的。
“難怪我以前的手術方案總感覺被泄露,原來是他搞鬼。”席慕皺起眉。
消息傳到李太太那裏,她當天就到周沁雪的公寓,一進門就哭:“沁雪,求你給建軍求個情!看在救過我孫子的麵子上!”
“李阿姨,不是我不幫,他做錯了事就得認。偷手術方案是大事,可能害患者性命。”
“可他也是一時糊塗啊!”李太太哭訴,“就是想賺點錢給兒子買房,不是故意害人的。”
“糊塗不能當借口。”周沁雪語氣堅定,“這次放過他,以後還會犯更大的錯。您該勸他主動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李太太見周沁雪不鬆口,失魂落魄地回去了。周沁雪看著她的背影,心裏也不好受,但知道人情不能淩駕於規則之上。
第二天,李建軍主動向醫院紀委交代,承認收黑手好處,偷了席慕三份手術方案。
醫院很快通報:“李建軍被撤職調查,涉嫌犯罪線索移交警方。”
李太太又找到周沁雪,沒哭,隻歎氣:“謝謝你,沁雪,是我太糊塗了。建軍說了,他認罪。”
周沁雪點頭:“李阿姨,您保重身體,以後有困難可以找我。”
晚上,席慕回來,知道始末後握緊她的手:“你做對了,心軟就是對患者不負責。”
“我曉得。”周沁雪靠在他懷裏,“隻是覺得可惜,好好的人,怎麽就被錢毀了。”
“所以我們更要堅守底線。”席慕吻她發頂,“以後不管遇什麽**,都要一起扛。”
周沁雪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第N次看向玄關。掛鍾指向上午九點,產檢時間過了半小時,席慕還沒回。
“寶寶,你爸爸又要失約咯。”她輕輕拍肚子,聲音裏透著落寞。
這是席慕泡在醫院的第七天,接了跨國連體嬰分離手術後,他沒睡過完整覺。
昨晚她留著燈等他,淩晨一點等來消息:手術延期,今晚在醫院。
手機突然震了,是護士發來的:周小姐,席醫生讓我陪您產檢,他實在走不開,手術到關鍵步驟。
周沁雪盯著手機,手指泛白。她記得席慕說過:“以後每次產檢我都陪你,第一時間聽寶寶心跳。”
可現在,連第八個月的大排畸,他都沒來。她慢慢收拾好產檢包,剛走出單元門,雨點就落了下來。
初夏的暴雨又急又猛,轉眼澆透半邊天。護士撐傘跑過來,滿臉歉意:“周小姐,對不起,席醫生真的沒辦法。”
“我知道。”周沁雪幹巴巴地笑,鑽進傘裏。醫院過道上,全是成對的背影。
老公幫拿包,幫揉背,還有人趴在地上研究產檢單。周沁雪坐在靠窗長椅上候號,心裏酸酸的。
抽血、B超,醫生說:“寶寶很健康,小手還在踢呢,要不要爸爸也看看?”
周沁雪喉頭發緊,搖頭:“他在忙。”下了B超室,雨還沒停。
她掏出手機編輯消息:“產檢結束了,寶寶很健康,你注意休息。”刪了“有點想你”,發送。
秒回隻有兩個字:“在手術。”周沁雪站在醫院門口,屋簷的水滴模糊了視線。
她想起上次綁架時,席慕抱著她發抖的樣子;想起他複健時握緊她的手說要為她好起來。
想起他第一次貼在她肚皮聽胎心,樂得像傻子。那些溫柔仿佛還在昨天,可現在他連產檢都沒時間陪。
她是不是成了他的累贅?眼淚忍不住落下,混著雨水砸在屏幕上。她轉身走進雨裏,攔住要追來的護士:“我想自己走。”
冰涼的雨水打在臉上,倒讓她清醒了。她知道連體嬰手術重要,可委屈還是像潮水湧上來。
直到傍晚,周沁雪渾身濕透地回到家。剛換好衣服,就聽見急促的敲門聲,是席慕。
他穿著手術服,沾著血漬,頭發亂糟糟,眼底全是紅血絲,剛下手術台就趕來了。
看到她蒼白的臉,他瞳孔驟縮,抓住她的手:“怎麽淋成這樣?有沒有不舒服?去醫院!”
“我沒事。”周沁雪抽回手,語氣冷淡。席慕怔了一下,看見沙發上的產檢單,瞬間明白了。
“雪兒,對不起。”他蹲在她麵前,聲音沙啞,“那台手術太棘手了,連體嬰共用心髒瓣膜,稍微出錯就會……”
“我知道手術重要。”周沁雪打斷他,“可你答應過我產檢必陪。我看著別人都有老公陪,多難受啊。”
席慕喉結滾動,掏出手機點開視頻:兩個瘦弱嬰兒躺在保溫箱,父母跪在手術室外對著監控磕頭,喊著救孩子。
“他們跪了三個小時,說隻有我能救。手術中途我靠牆喘了兩分鍾,腦子裏全是你和寶寶,但我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