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不能半途而廢
“露營？”周沁雪皺眉，“收拾裝備、食材就算了，還要帶寶寶的東西，太麻煩，我不想動。”“我收拾，你什麽都不用管。”席慕拍著胸脯保證。
周六早上，周沁雪醒來，發現客廳滿是露營裝備——帳篷、睡袋、折疊桌椅，還有寶寶的小玩具、小零食，分類裝好，整整齊齊。
她氣鼓鼓地站在席慕麵前：“你怎麽不問我喜不喜歡，就自己做決定！”席慕正在給寶寶穿外套，愣了一下，彎腰帶著委屈說：“我以為你會喜歡，寶寶上次說想去露營，我就記下了，想給你們驚喜。”
看著席慕委屈的樣子，再看看寶寶興奮的表情，周沁雪妥協了：“好啦，去就去，不過累了我可就先回去。”“太好了！”席慕立刻笑了，摸了摸她的頭發。
到了郊外露營地，周沁雪看寶寶追著蝴蝶跑，笑得燦爛，心裏的不情願慢慢消失。她悄悄拉了拉席慕的衣角：“其實這裏挺好玩的，空氣也新鮮。”
席慕笑著握她的手：“我說你會喜歡的，果然！”晚上寶寶睡後，兩人坐在營火旁，席慕給她烤棉花糖——外焦裏嫩，甜滋滋的。
“以後周末，我們輪流安排，”席慕說，“你想宅家，我陪你煮飯看劇；我想出門，你就陪我和寶寶逛街，怎麽樣？”周沁雪咬著棉花糖，笑著點頭：“成交！”
整理寶寶的成長相冊時，周沁雪從箱底翻出一本舊相冊，裏麵是她讀大學時的照片——有和同學的合影、參加活動的照片，還有一張和男同學的合照。
照片裏，男同學搭著她的肩，兩人笑得很燦爛。周沁雪看著照片笑了——這是她大學最好的朋友，後來對方出國定居，就很少聯係了。
席慕走過來，正好看到照片，臉色頓時難看。他伸手把照片扣在桌上，酸溜溜地問：“這人是誰？你們關係很好？”
周沁雪看出他吃醋了，逗他：“他是我大學最好的朋友，當年還追過我，我差點就答應了。”席慕一下子坐直身體，眼睛都要瞪出來：“你答應了？你們後來怎麽沒在一起？他現在還跟你聯係嗎？”
一連串問題像查崗的小朋友，逗得周沁雪哈哈大笑：“騙你的！我沒答應他，後來他出國了，就斷了聯係，現在都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席慕還是不放心，把照片放進相冊最底下，嘟囔：“看著礙眼，別讓寶寶看到。”周沁雪看他像個孩子，心裏滿是甜蜜。
夜裏，兩人躺在**，席慕抱住她，聲音小小的：“還好你沒答應他，不然我就遇不到你，也沒有寶寶了。”“就算遇到，我也會選你。”周沁雪轉過身摸他的頭，“你比他好太多，溫柔體貼，還會做飯，醫術又好。”
席慕立刻開心起來，翻出自己高中時的照片遞過去：“你看我那時候多帥，比他好看吧！運動會還拿過短跑冠軍呢！”周沁雪看著青澀的少年笑了：“是挺帥的，不過現在更有魅力。”
席慕得意地收好照片，緊緊抱住她：“那當然，我現在是你老公，肯定要更優秀。”
寶寶從幼兒園回來，抱著周沁雪的腿哭：“媽媽，我想要一隻小狗，班裏同學都有，就我沒有。”周沁雪蹲下來擦他的眼淚：“好，咱們養一隻，但你要答應媽媽，好好照顧小狗，不能半途而廢。”
寶寶立刻止住哭，用力點頭：“我會的！我給小狗喂飯、遛狗！”席慕回來聽到消息，臉色沉下來：“不行，不能養狗。”
“為什麽啊？”周沁雪皺眉，“寶寶想要，養狗還能讓他學會負責任。”“養狗太麻煩了！”席慕直說，“要遛狗、喂飯、處理便便，我們都忙，哪有時間？狗生病了還要去看醫生，太麻煩。”
“我來照顧！”寶寶舉起小手，“我每天放學遛狗、喂飯。”席慕看寶寶期待的樣子，沒再反對，但心裏還是不情願。
兩天後，周沁雪偷偷帶回來一隻柯基幼犬，小小的，毛茸茸的，特別可愛。寶寶看到小狗，高興得跳起來：“我有小狗了！我叫它團團！”
席慕回家，臉色更難看了。但在寶寶喊“爸爸陪團團玩”時，還是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團團的頭。
之後幾天，席慕嘴上總抱怨：“團團怎麽又拉稀了，身上全是毛”“早上陪團團遛彎太冷，凍死我了”“它怎麽又把球弄壞了”“晚上團團叫得太大聲，吵得我睡不著”……
周沁雪卻沒說什麽，反而看到席慕每天早起半小時，拉著團團去樓下遛彎；下班路上特意繞到寵物店，給團團買零食；團團生病時，他比誰都急，連夜帶它去看寵物醫生。
有一次，周沁雪故意問：“你不是不喜歡團團嗎？怎麽還給它買零食？”席慕臉一紅，嘴硬道：“我是怕它餓到影響寶寶心情，跟我喜不喜歡沒關係。”
周五晚上，周沁雪加班到很晚。回家一開門，看到了感動的一幕——席慕坐在地毯上，一邊給團團梳毛，一邊給寶寶講“小狗要聽話，不能隨地大小便”；團團乖巧地趴在他腿上，尾巴輕輕搖著；寶寶坐在旁邊，聽得很認真。
周沁雪走過去，從後麵抱住席慕輕聲說：“沒想到你私下這麽喜歡團團，以前還嘴硬。”席慕咳了一聲，有點尷尬：“就是覺得它挺乖的，不吵不鬧，養著還行。而且寶寶喜歡，他高興我就高興。”
第二天清早，周沁雪被一陣尖利的腹痛疼醒。生理期的痛經來得又急又狠，她蜷縮在**，冷汗瞬間浸濕睡衣，連呼吸都疼。
“雪兒？你怎麽了？”席慕被動靜吵醒，看到她慘白的臉，瞬間慌了，“是不是很疼？要不要去醫院？”“不用……忍忍就好。”周沁雪虛弱地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席慕沒再問，轉身衝進廚房。他記得蘇曼說過痛經喝紅糖薑茶管用，可從沒煮過，隻能憑感覺來。薑片切得大小不一，紅糖放了一勺又一勺，最後煮出的薑茶又苦又糊，飄著黑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