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漏洞百出
聽著京兆尹的話顧瓊搖了搖頭：“這銀子我當時是還給他的，也就隻有他清楚了，其他的也沒什麽證據了。”
還了銀子的事情哪裏有證據啊，不管在哪裏，都是還了債就兩清了，誰還會留什麽證據。
“大人，他沒有證據我可有證據，當時他管我借銀子的借條還在我這裏，您也知道，這還了銀子借條自然是要銷毀的，借條都還在，這足以說明他並未歸還我的銀兩。”
一聽顧瓊沒有證據柳冰急了，趕忙拿出了自己的借據。
“柳大哥這話就不對了，這種事情也難免會有些有心人加以利用，萬一想要黑吃黑多占點便宜呢？這也不是沒有可能。”顧瓊不緊不慢的分析道。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誰會跟你黑吃黑呀，銀子這東西借了就是借了，還了就是還了，誰還會在這種事情上跟你打算盤。”柳冰白了顧瓊一眼。
顧瓊笑著搖了搖頭：“這可不好說，這世間可是什麽樣的人都有的。”
“你胡說，我柳冰就不是這樣的人，我可從不會去占別人的便宜。”柳冰一臉的大義凜然，眼神中還帶著鄙視。
顧瓊臉上的笑意不減：“柳大哥說的倒是。”
京兆尹拿了柳冰的字據過去，又讓顧瓊寫了幾個字比對筆跡。
字跡倒確實一模一樣。
京兆尹心裏打起了鼓。
這樣的情況看起來倒真像是顧瓊借了銀子。
可是既然是這樣顧瓊又為何要上公堂來走這一趟呢？
而且這顧瓊上頭可是顧懷仁。
顧懷仁雖說在朝中不算什麽重臣，可也是很得皇上重用的，不是能輕易得罪的人。
京兆尹琢磨了一下對著顧瓊問道：“顧瓊，你可有什麽說？”
顧瓊對他行了個禮：“大人，可否容我問柳大哥幾個問題？”
京兆尹大手一揮：“準。”
“多謝大人。”
顧瓊行了禮才看向柳冰：“柳大哥，這字據我剛剛也看了，我的字跡是沒問題，可那指印卻淺的很了，哪裏能分辨是不是我的指印，這字跡是可以模仿的，但是指印卻模仿不了，所以我隻認指印，不認字跡呢。”
“哪裏分辨不出了，那指印可是清楚印在上頭的，不管是過了多久，那指印隻要是你的，一比對也是能分出來的。”柳冰激動的衝著顧瓊喊。
顧瓊神色怪異的歪了歪頭：“這樣啊……”
“大人，給顧瓊比對指印，這一比對就知道這事兒的真假了。”
柳冰大聲喊著，一旁的周氏臉色卻是要多難看又多難看。
她竟不知柳冰是個如此蠢笨的東西。
那字據是她找人模仿的，因為指印無法模仿，所以上麵根本就沒有什麽指印。
柳冰拿到字據也沒仔細的看過，隻覺得周氏辦的事兒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所以根本就忽略了這個問題。
果然，京兆尹聽了柳冰的話一下子就黑了臉。
驚堂木大力的拍在了桌子上。
“大膽刁民，竟敢當堂誣陷，本官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柳冰被京兆尹這一板子拍一個激靈，但是也有些懵。
“大，大人，草民沒有誣陷啊。”
剛剛不是這樣的呀，怎麽京兆尹突然就臉了呢？
柳冰還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既然沒有誣陷，那你連自己拿來的字據上有沒有指印都不知道，你真當本官是傻子嗎？”
依照柳冰的說辭，這字據一直揣在身上的，既然一直隨身帶著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上麵有沒有指印呢。
所以如此看來這個柳冰十有八九是在說謊。
柳冰慌了，他竟不知那字據上沒有指印。
可如今是在公堂上，不是在顧府大門口，他連求助都不知道該看誰。
“大人，可能，可能是草民記錯了，當時立字據的時候並未有印下顧瓊的指印。”
事到如今，他隻能自己編著理由圓謊。
可顯然，在場的人是沒有人相信他的。
“你如此說來，本官該如何信你。”
京兆尹大概心裏已經有個數了。
隻不過外頭院裏圍觀的百姓較多，這事情還是得弄得清清楚楚水落石出才是。
“大人，您要相信草民啊，顧瓊當真是跟草民借了銀子的，不然這字據上的簽名也不可能和他的字跡一樣吧。”
柳冰極力的為自己辯解。
“柳大哥，既然你口口聲聲說這自己，當時是我借你銀子實力下的，那我想問一下，劉大哥，當時這字給是你寫的，還是我寫的？”
顧瓊又一個問題問的柳冰啞口無言。
這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況且顧瓊當時也將銀子還給了他，他哪裏還能記得清楚這些。
況且此時他還真的不知道這份字據上的字據周氏是按照誰的筆跡來寫的。
周氏在一旁聽的也是愣了神。
她竟沒想到顧瓊是個看的清細節的人。
她壓根就沒想到這些問題，卻沒想到這些問題恰好成了顧瓊拿在手裏的東西。
“柳冰，你速速回話。”京兆尹等的有些不耐煩。
柳冰六神無主的想著對策，最終落下一句：“我也不記得了，事情過去太久了。”
“欠你銀子的事情你記得倒是清楚，這會兒問你字據是誰寫的你不記得了。”
顧青雲沒忍住多了一句嘴。
李氏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這是在公堂上，讓他不要亂說話。
顧青雲閉了嘴，京兆尹的驚堂木又一次拍響了。
“大膽柳冰，你快將事情講清楚，若是再敢在堂上東拉西扯亂七八糟的說一些有的沒的的話，當心本官板子伺候。”
柳冰嚇得一個激靈，當下趕忙跪在了地上。
“大，大人，草民，草民沒有說謊。”
實際上事情到了這一步柳冰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他覺得自己像設了一個圈套把自己圈了進去。
周氏在一旁幾次想要幫腔，可眼下這個場合她實在是不宜說話，隻能幹坐著著急。
“柳公子是說不清楚，還是不敢說呀，要不要讓本世子來幫你回憶回憶。”
一聲悠閑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孟廷韞搖著扇子跨出人群上了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