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沒有成功
“怎麽了這是？怎麽這麽多官差啊，是出什麽事兒了嗎？”
“不知道啊，這借墨書坊怎麽天天都有事呢？”
“我瞧著怕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被衙門發現了吧？”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人家是賣書的，能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再說了，你沒看那掌櫃的在門口陪著嗎？這要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還能淡定的陪著，早就逃之夭夭了。”
這驚動了官差，街坊四鄰自然又圍了上來，紛紛想要看看借墨書坊是出了什麽事兒驚動了這麽多人。
林舒安撫著了受驚的客人就在門口候著，等著衙役的搜查。
顧瓊也趕了過來，了解了情況自然也是配合的。
周氏的貼身嬤嬤混在人群中想看看結果，好回去稟報周氏。
她們主仆早就合計好了，先以買書為名讓書坊的人把書帶到顧府去，顧瓊那麽細心的人，自然會在這個途中格外小心，以防出什麽岔子。
所以從買書到選書，再到把書一道送回書坊的這個過程中周氏並沒有讓人動手，為的就是一點點降低顧瓊等人的防備心。
那違禁書品是在之後顧家人幫著整理書的時候放進去的。
周氏本是想讓人多放上幾本。
可那書在身上也是不好藏的，而且要是幾個人都藏了，也難免會出其他意外，多幾本書也容易被書坊的人發現。
最後分析之下周氏想著這違禁書品朝廷本就查的嚴格，一本兩本的結果都是一樣，但凡隻要在書坊裏邊查出來，那這事兒就坐實了。
所以倒也沒有貪心，隨意塞進去的一本。
嬤嬤本以為自己按照周氏的計劃做得天衣無縫，就等著顧瓊得等人被抓進衙門了。
可沒想到這些官差搜了一圈出來之後什麽都沒有發現。
“確定都仔細查過了？”為首的官差問著下麵的人。
“都查過了，連後院都是搜過的，並沒有什麽異常。”
為首的官差有些疑惑。
這什麽都沒搜到那人舉報的什麽呢，敢情是逗著他們玩呢。
“官爺，我就說我們是規規矩矩做生意的，不會有什麽違返律法的事情。”宋揚說道。
顧瓊也立馬緊跟著說道：“是啊，官爺，我們是正經做生意的人家，自然知道什麽律法是不能夠觸碰的，您放心，我們不會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行吧，想來也是這報官的人有問題。”
沒查出問題衙門的人很快就離開了，顧瓊和宋揚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是隻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神色。
人群散開，躲在人群中的嬤嬤也急忙回了府上去報信。
聽著她帶回來的消息周氏勃然大怒。
“你是說什麽都沒有搜到？”
“對呀，奴婢在那裏看的真真的，真是什麽都沒有搜到呢。”
嬤嬤也是奇怪的很，這書可是她親手混進去的，怎麽會沒有呢？
“你確定事情辦成了？”
“確定確定，那書是奴婢放的，放完奴婢還檢查了好幾次呢，不會有錯的。”
“那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周氏倒是不懷疑嬤嬤說的話。
畢竟這是自己身邊最信得過的人，跟了自己這麽些年了她是什麽性子，辦事如何她都是清楚的。
所以她肯定不會在這些事上騙她，可若是她沒有撒謊那為什麽衙門的人會什麽都沒搜到呢？
“老夫人，你說會不會是瓊少爺發現了什麽？今兒個奴婢離開借墨書坊的時候瓊少爺還和奴婢說了幾句話呢，當時奴婢就覺得怪怪的。”
嬤嬤想起了自己遇上顧瓊的事情。
“是嗎？她同你說了什麽？”
嬤嬤將顧瓊和她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周氏。
周氏聽完陷入了沉思。
好像是有些怪怪的，可又好像沒什麽問題。
“她還有說其他的什麽嗎？”
“沒有，也就這幾句話，老夫人，您說會不會是咱們的計劃敗露了？”
嬤嬤覺得既然她已經放了書進去，可是衙門的人卻什麽都沒有發現，那十有八九應該是顧瓊發現了她們的計劃提前把書收起來了。
“這件事就咱們兩個人知道，今日同你一起去的奴仆也都不清楚這件事兒，顧瓊怎麽可能知道呢？”
周氏並不知道顧婉瓔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並且還去給顧瓊通風報信了，所以還以為隻有她們兩個人知道。
“老夫人說的這倒也是。”
主仆二人商議了好一番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周氏覺得有些不安，讓她再出去打探打探借墨書坊那邊的情況。
可還不等嬤嬤出門，院外的丫鬟就來稟報，顧瓊來訪。
周氏略微愣了一下讓人請了進來。
顧瓊一如既往的給周氏行禮問安，瞧不出其他的什麽來。
周氏自然也是要裝的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起來吧，不必拘禮了，瓊哥兒離家多日可還好？”
顧瓊起身坐下：“承蒙祖母的關心，我和姐姐一切都好。”
聽著她口中的姐姐二字周氏莫名的覺得刺耳。
她轉移了個話題：“瓊哥，今日回來是找你三叔嗎？”
畢竟這家裏顧瓊也沒理由尋其他人了。
“不，我今日回來是找祖母的。”顧瓊開門見山。
周氏一陣詫異：“找我？”
她心中有些緊張，莫不是顧瓊真的發現了什麽回來興師問罪的？
不過她也耐得住，裝模作樣的喝茶：“不知瓊哥找我是什麽事呀？”
顧瓊從懷中摸出了一本書擱在了桌子上，然後不緊不慢的開口。
“約莫大半個時辰前，衙門的人搜查了借墨書坊，不知道這件事祖母可清楚。”
看著桌子上的書周氏下意識看了一旁的嬤嬤一眼。
嬤嬤一陣緊張，沒想到還真是被顧瓊發現了。
不過她緊張老太太可是不能緊張的，畢竟這一緊張就要被人抓住把柄的。
於是她繼續裝淡定：“我在這深宅大院的哪裏知道外頭的事情，再說了，一個書坊有什麽事同我有什麽關係，我也沒必要去關注那些。”
“是嗎？”顧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老太太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瓊哥兒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