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隻有罪惡的人心
“原來是峨眉山封魔穀的櫻舞仙子,在下隻是個修道新人,還不太懂這些修真界的規矩,還請仙子見諒。”淩天文縐縐的說著半文不白的古語,邊在心裏問劍靈老頭道,峨眉山封魔穀是什麽?
“是一個古老的門派,擁有很深的底蘊,在老夫那個年代已經算是大門派之一,至於現在修真界中的勢力分布,這個老夫也不清楚,畢竟老夫已經沉睡了這麽多年,但如果你能夠用魔劍將一個修真者的靈魂吞噬的話,老夫就能夠使用秘法將那人的記憶全部讀取出來,到時候······”
“就算你不留下我,我暫時也不會走,正道和魔道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雖然現在雙方已經停戰,但既然遇到你這個魔道弟子,我就必須做點什麽,所以你也不用對我這麽客氣。”櫻舞依然麵無表情,似乎淩天的實力在她眼中完全算不得什麽一樣。
“等等,我先說好了,我可不想和你動手,我也不想管你們是正道和魔道之間的糾紛,我走的隻是自己的道,道是沒有正邪之分的。”淩天略微退後幾步,眼前這個女子雖然美貌無雙,卻給人一種冷若冰雪難以接近的距離感,而且她的實力毫無疑問也在淩天之上,這在她能夠施展禦劍術上就能看得出來。
櫻舞聽完淩天的話後微微一愣,隨即神色清冷的嗬斥道,“哼,難道你手中拿著那種魔氣滔天的凶惡法器,還想告訴我你是個好人不成嗎?”
“這世上沒有什麽凶惡的法器,有的永遠隻是罪惡的人心!”淩天毫無懼色的反駁著,臉上帶著不羈的笑,“不過你如果真的想動手的話我也不怕,但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個美女就手下留情的。”
“沒有凶惡的法器,隻有罪惡的人心嗎?”櫻舞眼光閃動,喃喃念叨著淩天的話,她感到自己多年來堅守的道心似乎有些動搖,於是立即克製著不去想這些,而是把手中的劍緩緩對準了淩天。
“既然你想戰的話,那就來吧!”淩天緊握著手中的血色魔劍,迅速的衝向了亭亭玉立的櫻舞。
櫻舞秀眉微皺,手中的清月寶劍脫手而出,向著淩天飛速的刺了過來。淩天抬起魔劍向上一劈,雖然震開了櫻舞的寶劍,但自己也被震退了好幾米。那細長的清月寶劍震退了淩天後,便懸浮在櫻舞的頭頂,劍身時不時發出清脆的劍鳴。
“劍老頭,要怎麽辦,我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啊。”淩天神色淡然的站在原地,在心中焦急的問道。
“那就想辦法近她身嘛,還有,不許叫我賤老頭(劍老頭)!臭小子找死是吧,都說了叫我魔老······”劍靈老頭不滿的抱怨著。
“我去,這不是說了等於沒說嗎?”淩天同樣在心裏埋怨著劍靈老頭,但卻時刻關注著櫻舞的動向。
“在和修真者的戰鬥中還敢分神,不得不說,你的膽量挺大的。”櫻舞看著表情淡然的淩天,突然輕聲一笑,在淩天有些失神的瞬間捏出了幾個法訣,芊芊玉指指向頭頂的寶劍,“清月劍,聽我號令,劍化百影,誅妖滅邪!”
淩天看著空中的近百把寶劍如同下雨一般向著自己籠罩而下,轉身跳過高架上的欄杆,落向了高架下麵的小山丘。但那近百把寶劍彷佛裝了導航儀一般,緊追著淩天不放,在淩天剛落地的一瞬間,便向著淩天刺殺而下,將地麵轟出一個個深坑。
而櫻舞則站在高架上,皺著秀眉看向了煙塵彌漫的小山丘。
“嗬嗬,你中計了呢。”淩天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櫻舞身後,手中的魔劍揮向了櫻舞那凸凹有致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憂鬱。
“這可不一定。”櫻舞本應被斬斷的身體突然化為一陣輕煙,青紗飄揚,另一個櫻舞出現在一臉錯愕的淩天身後,手中的寶劍朝著淩天的背後刺去,同樣沒有絲毫猶豫。
“所以我說,你中計了呢。”淩天卻突然一轉身,伸出左手抓住了櫻舞刺過來的寶劍,另一隻手舉起魔劍向著櫻舞白皙嫩滑的脖頸抹了過去。
櫻舞手中的寶劍哧一聲刺穿了淩天的左手,但卻被淩天牢牢的握在手裏,隻能眼睜睜淩天手中的魔劍架上了自己的脖子。
“這怎麽可能,這個男人竟然徒手接住了我的清月寶劍!?”櫻舞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淩天手中的劍劃向了自己的脖子,隨即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但想象中的劇痛和死亡卻沒有來臨,睜開閉著的嬌媚杏眼,櫻舞便看到了淩天近在咫尺的那張清秀的臉龐,還有淩天嘴角那得意不羈的笑意。
“你輸了。”淩天放開手中的寶劍,笑著說道。
“你,你為什麽不殺我?”櫻舞下意識的問道。
“那我為什麽要殺你?”淩天意味深長的笑道。
“正邪不兩立,我是正道中人,和你是水火不容的敵人,你應該殺了我的,不是麽?”櫻舞直視著淩天那近在眼前的黝黑眼瞳道。
“我說過了,我的道不分正邪,而且······”淩天也直視著櫻舞那美麗的眼睛,嘴角掛著溫暖人心的微笑道,“你剛才不也是可以順手殺了我嗎,但你卻沒有趁人之危,對得起你口中的正道二字,所以我也沒有必要殺你,不是嗎?”
“嗯······”櫻舞第一次感到無言以對,感受到淩天噴吐在她臉蛋上的溫暖氣息,她突然羞得滿臉通紅,快速的退後了幾步,“你,你別過來,別靠近我!”
“你走吧,我還有事要做呢,沒時間陪你玩了。”淩天若無其事的將刺進手掌的清月寶劍拔了出來,丟給了滿臉羞紅的櫻舞,感受著鼻尖還殘留著的那股淡淡水仙花香,讓他內心不由有些悸動,但此刻他更加關心雲瑤和秦紫韻的安危。
櫻舞看著淩天坐進車裏,駕駛著車子離去,臉上帶著複雜的神色,耳邊不斷響起淩天的那句話,我的道不分正邪。失神的望了片刻,櫻舞的眼神逐漸堅定,對著淩天離去的方向呢喃道,“我和你之間永遠隻是敵人,自古以來一直都是正邪不兩立,你今天放了我,很可能明天就會死在我手裏。”
說完,櫻舞禦起清月寶劍,向著另一個方向破空而去。
淩天坐在駕駛座上,左手的傷口已經用紗布簡單的包紮了一下,雖然被清月劍劃開了皮肉,但好在淩天身體的強度在魔劍靈氣的日夜改造下已經強了許多,再加上魔劍靈氣的不斷滋潤,傷口也愈合的很快。
將車重新停在小區停車場內,淩天打開了後座的車門,彎下腰伸手推了推雲瑤的胳膊,“雲瑤,快醒醒,我們到家了,快醒醒。”
“額······”雲瑤耷拉著眼皮,看著車子外的淩天呆滯了幾秒,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伸出手死死抱住了領頭的脖子,神色柔弱聲音顫抖的在淩天耳旁問道,“那,那個狼人還在麽?淩天,我好怕,瑤瑤好怕,嗚嗚嗚······”
“嗬,別怕,我會保護你們的。”淩天溫柔的一笑,伸手拍了拍雲瑤的肩膀,“別哭了,狼人已經死了,我們也安全到家了。”
淩天順手摟住雲瑤的肩膀,輕聲安慰著她,他知道對於一個普通女孩子來說,狼人這種惡心的黑暗生物還是太可怕了。似乎感覺道氣氛有些詭異,淩天抬頭一看便看到秦紫韻也醒了過來,正愣愣的看著抱在一起的淩天和雲瑤。
“額,嗬嗬,雲瑤有些害怕,所以我······”淩天順手放開了雲瑤,有些尷尬的轉過頭去,“下車吧,我們到家了。”
“嗯,沒事,瑤瑤,我們下車吧。”秦紫韻眼神中的失落一閃即逝,微笑著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多虧了淩天,我們才能夠活著回來呢。”秦紫韻臉上帶著感激的神色,看著靠在車門上的淩天說道。
“是啊,那頭狼人真可怕呢,嚇死我啦。”雲瑤也一臉慶幸,臉上帶著羞澀的暈紅,但卻沒去看淩天,目光遊離不定,隨即餘光掠過淩天的左手,不由的捂住嘴驚呼道,“死淩天,你的手怎麽了?”
“沒事,隻是受了點傷而已,我······”淩天微笑著向前走了一步,雙腿卻突然一軟,整個人撲倒在地上。
“淩天······”雲瑤和秦紫韻異口同聲的喊道,兩個人上前一左一右的攙住了淩天兩邊的胳膊。
“果然,空手對付狼人,對現在的我來說還很吃力啊。”淩天苦笑著胡扯道,他身上的傷勢並不是由那隻狼人造成的,而是被櫻花落的清月劍所傷,在清月劍刺穿淩天手掌的一瞬間,那清冷的劍氣也衝進他的體內,導致他受了內傷。
淩天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死撐著,因為他不想讓雲瑤和秦紫韻知道櫻花落的事情,不想讓她們這兩個普通的女孩子也卷進修真界的風波之中,所以隻能假裝是被狼人打傷了。
“要不要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這個樣子很嚇人的。”秦紫韻挽著淩天的右臂,支撐著淩天一半的重量,那胸前的飽滿也緊緊的壓在淩天手臂上,但她卻宛若未覺,一臉驚慌的看著淩天那蒼白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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