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渣男安排後離開,沈總哭紅眼

第249章 身心都要

沈渡倒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走廊裏已經有人駐足圍觀,其中還有兩個是他的熟識。

“沈總,您這是?”那人作勢要來扶沈渡,但眼底看戲的神態不加掩飾。

“滾!”沈渡一把推開對方,搖搖晃晃地起身,目眥欲裂地等著門裏的蔣沉州。

男人站在玄關處的陰影裏,背後是從窗戶透進來的明亮刺目的天光,麵前是走廊裏眩目的白熾燈。

可他偏就站在那片陽光和燈光都照射不到的地方,麵無表情地睥睨著沈渡。

他甚至不屑於他爭辯,那眼神也不是蔑視,而是實實在在的,沒有他這個人看在眼裏的漠然。

平靜得如同深淵下的寒潭,沒有半點起伏與波瀾。

相比之下,顯得沈渡像個情緒不穩定的瘋子,在這裏唱著隻有他一個人在意的獨角戲。

蔣沉州的這種漠然,比落在沈渡臉上的拳頭還讓他難受。

這讓他不禁又想到那些年在沈家,活在兩個哥哥之下的陰影,那些情緒仿佛無時無刻不再提醒他,他是個上不了台麵的私生子。

蔣沉州慢條斯理地卷起袖子,提步正要出來,薑願直接抱住他的腰,把他拖了回去。

沈渡清楚地聽見她帶著撒嬌的口吻,柔軟地勸道:“別理他,他腦子有病。”

說著話,她順勢把病房門關上了。

沈渡死死地盯著房門,一想到薑願這個時候正在怎樣哄著蔣沉州,他就難受。

旁邊,認識他的那兩人還沒走。

兩人對視一眼,隱約猜到了緣由,看著像是兩男爭一女啊,關鍵是另外那個男人還是蔣沉州。

隻是可惜,他們沒看清剛才那女人的長相,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這麽有魅力,能夠讓這兩人為她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沈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呢。您看您這臉,老徐啊,趕緊幫沈總叫醫生。”

那人假模假式的勸著,沈渡用力地擦了擦嘴角的血,一聲不吭地轉身離開。

蔣沉州下手極重,他捂住肚子離開的時候,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兩個看熱鬧的人對著他的背影啐了聲,“裝什麽裝,不就是個私生子麽。”

沈渡沒有聽見兩人的話,他顧自回到車裏,點燃一根煙,良久都沒有動彈。

口袋裏的手機一直響,但他不暇顧及,滿腦子都薑願和蔣沉州在一起的畫麵。

他想不通,薑願到底是什麽時候跟蔣沉州在一起的?

還有蔣沉州,不是不近女色麽,為什麽偏偏為了薑願,跟自己大打出手?

不需要問,沈渡也知道,蔣沉州愛上薑願了。

可笑。

真是可笑。

他的薑星瑤一顆心都撲在蔣沉州身上,對方卻不屑一顧,偏偏看上薑願。

為什麽是薑願?

他真的想不通。

薑願到底有什麽好,一個趨炎附勢,自私自利,滿腹心機的女人!

——

病房裏,薑願被蔣沉州壓在病**‘懲罰’了一陣,被對方放開時,她已經氣喘籲籲了。

蔣沉州指尖摩挲著紅腫的唇,眼神幽深,“沈渡看起來還很在乎你。”

薑願一口咬住他的手指,揶揄地問:“蔣先生這是在吃醋嗎?”

蔣沉州眼瞼半垂,眼神裏是薑願看不懂的情緒:“嗯。”

薑願愕然。

聽到這個回答,她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好,雙手握住男人的手腕,將他的臉貼在自己的臉上:“不管以前我和他是什麽關係,現在我隻愛你一個的呢,蔣大少爺。”

她眼尾帶著笑,像鉤子般鉤著人的心髒,讓人不自覺地被她的一言一行控製著情緒。

像極了專門迷惑人的妖精。

蔣沉州幾乎沒有過嫉妒的情緒,但剛才沈渡出現的時候,他第一次嚐到了嫉妒的滋味。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眼前這個女人的,也許是始於見色起意,讓一向討厭麻煩的他,三番幾次為她破例。

現如今,在她的事情上,他已經無法再像從前那樣坐視不理。

但這些都不重要。

於他而言,他想要,就要得到。

不是讓她聽話,而是完完全全的,讓這個人的身心都屬於自己。

蔣沉州捏了捏她臉蛋上的軟肉,半真半假玩味地警告道:“那就跟前任保持距離。”

薑願低頭在他掌心裏親了一下,笑得眉眼彎彎,“好的。”

就算知道她不會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麽乖巧聽話,但蔣沉州還是被取悅到了。

不過他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無法一直待在醫院,得到了薑願口頭上的保證之後,他便離開了醫院。

薑願一直把他送到停車場。

直到再也看不見蔣沉州的車,她才收斂起臉上的笑意,轉身往電梯走去。

電梯打開,她進去後正要關門,一道身影閃身擠進來。

看清是沈渡後,薑願下意識想出去,沈渡卻比她速度更快地握住她的手,按下電梯關門鍵。

“你心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