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與她無關
周圍全是人,薑願和文漫氣勢洶洶,氣場驚人,旁邊還有個陳燃在慘叫,另外三人本來就是陳燃的狗腿子,家裏有點小錢但不多。
剛才聽到陳燃一口一個蔣沉州的時候,他們其實就有點慌。
蔣沉州是誰?
容城誰不認識?
這個名字對他們來說,就是遙不可及的天家,一輩子要是能夠上,跟對方沾帶點什麽關係,那都是走大運了。
不確定麵前這個女人能不能得罪之前,他們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薑願無意糾纏,扔下酒瓶便往裏走。
身後,陳燃一邊疼地吸氣,一邊罵道:“薑願你個臭婊子,你給老子等著……”
話沒說完,忽然周邊響起陣陣尖叫聲。
薑願拽著文漫警惕地轉身,以為陳燃還要動手,然而等她回頭看去,卻隻見陳燃站單膝跪在地上,維持著要起身的姿勢。
然而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很大的口子,鮮血幾乎噴濺式地往外冒。
有好幾秒種的時間裏,周圍全是尖叫聲,隨即陳燃像是不可思議般,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僵硬地轉動上半身往身後看去。
薑願也隨之看去。
陳燃的身後,是一臉麻木的沈渡。
察覺到薑願在看,沈渡變臉如翻書,溫和地朝她笑了笑,像是戴上了一個虛假的麵具。
“啊!殺人啦!!”
不知道誰先叫出來的,恐慌就像某種瘟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蔓延開來。
沈渡鬆開帶血的酒瓶,用腳踹了陳燃一下,陳燃的身體重重地倒在地上,砰的一聲。
鮮血如同蜘蛛網般淌開,陳燃的瞳孔漸漸擴散,變得空洞。
死了。
薑願不自覺地後退一步,驚愕地望著沈渡。
後者慢條斯理地擦著用紙巾擦著臉上和身上濺的血,神情非常平靜。
平靜到了一種令人恐懼的地步。
陳燃那三個所謂的朋友跌跌撞撞地往邊上躲,其他人也在躲,徽園裏麵的人聽到動靜出來,看到地上的屍體,又是一陣混亂。
因為徽園兩公裏處就有個派出所,警察來得很快。
沈渡隔著數米的距離看向薑願,忽然衝她笑了下,而後主動朝警察伸出雙手。
文漫不理解,眼神複雜:“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薑願不知道。
當眾殺人,計算是酒後**殺人,沈渡怎麽也要判個無期。
他這輩子算是到頭了。
以她對沈渡的了解,他不是那種會輕易走極端,為了報複別人搭上自己性命的人。
沈渡骨子裏和她是一樣的人。
發生了這種事,這頓飯是沒辦法吃了。
一天之內,薑願進了兩次警局,錄了兩次口供。
因為她也對陳燃動了手,和沈渡又是舊識,也有殺人動機,掰扯半天,沈渡全部認罪。
全程隻說了一句:“跟她沒關係,她動手是因為陳燃言語侮辱她,我殺人是因為陳燃羞辱毆打我,人是我殺的,所有罪行我全部都認,讓她離開吧。”
他所說的事情,陳燃的其他朋友可以作證,沒有撒謊,確實是陳燃犯賤在先。
為避免麻煩,薑願直接把自己的律師叫了過來處理這件事。
律師過來的時候,喬婉棠跟著一塊兒過來了。
一同過來的還有沈家二少沈瑜。
沈瑜沒管沈渡,朝薑願伸出手:“薑小姐,又見麵了。”
薑願沒伸手,麵無表情道:“顯然不是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