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太子妃,你跟我比背景?

第十章 朕驅趕異族,穩固漢人江山

衛綰突然覺得顧澈這個紈絝不像傳聞那樣沒見識。

便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顧公子怎麽看待這件事?”

寧景鳴雙眼緊緊盯著顧澈,他也想知道顧澈能說出一些什麽讓人震驚之話來。

“我?“

顧澈想愣了一下,旋即說道,“我當然覺得皇帝做得對了。

我還是那句話,難道刀架在脖子上還不讓人反抗嗎。

再說了,皇上為什麽會被稱為馬上皇帝?

那是因為這大乾的江山是當今皇上和先皇一起打下來的。

沒有當今皇帝,先皇想要打下江山,恐怕最少還得花十年,甚至更久。

所以當今皇帝對大乾而言,功不可沒,沒有封皇上為太子,已經算是天大的委屈了。

還要被一個嫉賢妒能的廢物前太子一直針對,哪能忍?

反正我忍不了。”

知己,顧澈真是朕的知己,朕心裏委屈,竟然隻有要錢的紈絝懂。

寧景鳴歎口氣:“朕……真要是忍了呢,我聽說,當今皇上真的不打算爭奪皇位。”

“得了吧。”顧澈擺手道,“就算當今皇上不想當這個皇帝,他的手下們也不會同意的。

一旦前太子當了皇帝,必定清算他的手下們。

其實我猜測這件事先皇知道。

但是先皇不管,因為他偏愛前太子,又覺得對不起當今皇帝,所以他對此事不管不顧。

最後釀成了悲劇。”

衛綰震驚地看著顧澈:這還是那個死要錢的紈絝?傳言定然是假的,可能有人針對太子,故意散播出來的。

寧景鳴疑惑道:“這是你的想法還是從太子口中聽來的?”

顧澈拿著茶杯喝了一口茶道:“這是五百兩銀子的回禮。”

言下之意,這是他自己的見解。

寧景鳴也是內心一驚,連忙問道:“那你覺得當今皇帝做得對不對?”

顧澈想都沒有想,直接回答:“這件事,當然對了,他可挽救了大乾王朝,挽救了漢人江山啊。

挽救了無數漢人再次被異族欺壓。”

寧景鳴和衛綰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顧澈。

衛綰搖頭道:“不可能吧,就算先太子能力不足,但是當一個守成之君應該沒有問題吧。”

寧景鳴附和道:“沒錯,朕的……真的沒有那麽嚴重。”

本來他想說朕的兄長本事還是有的,隻是話到嘴邊給硬扳了過來。

“怎麽可能沒有那麽嚴重。”

顧澈可是越說越起勁,直接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朗聲說道。

“我問你們,北方異族雖然被先皇趕出了漢人江山,但是他的主力大軍被剿滅了沒有?”

寧景明看著顧澈沒大沒小的紈絝樣,眉頭微皺,但還是進行了回答。

“草原異族的主力還在,否則當今皇帝也不用一直想著北出長城了。”

“那好,我再問你,先太子登基後,是不是會清算當今陛下的人?”

“會……會吧。”

寧景鳴很想為自己的兄長說兩句好話,可實在不知道怎麽開口,自己都殺了對方。

“所以,當一群能打的將領都被先太子殺光後,草原異族他們集結主力又打過來。

你們認為守住漢人江山的可能性有多少?”

“這……”

寧景鳴和衛綰再次麵麵相覷,臉上滿是震撼之色。

他們殺了先太子,竟然是在守住漢人的江山。

這點他們竟然都沒有想到。

寧景鳴現在都有點後怕,當時他可是心軟過,為了兄弟情義退出皇位之爭。

那手下們會被清算,草原異族打過來,他的好大哥絕對擋不住。

朝廷也沒有什麽武將能擊退草原異族,那大乾江山將二世而亡,無數漢人再次成為草原異族的奴仆。

好在最後被手下們勸住了。

此時寧景鳴心中積壓多年的鬱氣一掃而空。

雖然他殺了兄長被人詬病,但是他也救了大乾江山,無數漢人百姓。

對於這樣的大功德而言,區區罵名又有何關係。

此時,寧景鳴看向顧澈,眼裏滿是欣賞之色,真是越看越順眼。

顧澈喝了一口茶,再次坐下來。

“要是先太子有我姐夫一樣的治國之才以及容人之量。

那就不會有這檔子破事了。

我相信當今太子當了皇帝,肯定會善待所有人,絕不會清算任何人。

我更相信你,如果先太子跟我姐夫一樣。

當今聖上能可當一個為朝廷北伐的大將軍,也不想當這個皇帝。

之所以當皇帝,完全是被逼的。”

顧澈小小地拍了一下自己姐夫的馬屁。

衛綰微微頷首道:“當今太子確實溫厚待人,性格沉穩,擁有極強的治國之才。”

一旁的寧景鳴不可思議地看著顧澈。

沒想到,真是沒有想到,能如此了解自己的人竟然是一個傳說中的紈絝,還是一個皮條客。

就連自己的幾個親兒子都不如眼前的小兄弟了解自己。

顧澈聽到衛綰讚賞寧泰,瞬間對衛綰好感度上升。

“你很不錯,有機會,我把你介紹給我姐夫。”

衛綰愣了一下,似笑非笑道:“那就多謝了,我相信太子殿下見到我後,一定很高興。”

顧澈點了一下頭:“兩位大哥,時間差不多了,我現在就去找花魁過來,你們二位想要什麽樣的女人?”

聊得太開心了,差點忘記正事了。

他們不叫女人,自己也沒有多少提成啊。

衛綰害怕乾帝犯錯,這要是被皇後知道了,不死也得脫層皮,忙道:“我聽聞教坊司的姑娘會很多才藝嗎,我個人喜歡詩詞歌賦。

不如找個文采好的姑娘過來。”

說這話時,衛綰的目光是看向寧景鳴的。

寧景鳴感受到對方的目光,沒好氣道:“就依他。”

“好。”

衛綰看著顧澈離開的背影,壓低生意道:“陛下,傳言不可信啊。

他懂破案,有見識,完全不像一個無能的紈絝。”

寧景鳴頷首道:“是個人才,就是特娘的太貪財了,否者朕可以好好地培養他。”

心中多年的鬱結今日被人解開,寧景鳴心情大好,竟然對一個剛剛認識的人如此關心。

衛綰微微點頭:“他若能改變視財如命的性格,還是值得培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