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太子妃,你跟我比背景?

第二章 太子姐夫的人脈

“繼續。”寧霜平淡地吐出兩個字。

顧澈點頭繼續道:“王越想盡辦法討好我。

不僅經常帶著我花天酒地,期間跟我講了很多他的苦楚。”

“都說了什麽?”

“這個嗎……”顧澈為難地說道,“男人之間的秘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需要知道那麽多。”

“嗯?”

衛霜銳利的雙眼仿佛要殺了顧澈一般,讓顧澈退避三舍。

顧澈心虛地說道:“等我勘察現場,看過卷宗,再告訴你。如果我所料不差,凶手很可能是謀財害命。

他想要吃王家的絕戶。”

衛霜沉默片刻,再次質問道:“你確定嗎?要知道你是最後一個離開王越房間的人。

教坊司無數人都能證明這點。

而且王越房間的門窗都被關得很嚴實,這個問題不解決,你就算說的再有理,那也隻是推測,證明不了你不是凶手。”

“密室殺人而已。對你來說可能很難,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衛霜見顧澈如此自信,思索片刻,最後點頭同意。

“你等我消息。”

……

東宮。

衛霜將顧澈的話原原本本地對著太子和太子妃說了一遍。

太子寧泰嘖嘖稱奇:“沒有想到啊,孤的小舅子竟然還有破案的本事。

這小子以前藏拙呢?”

目光不由地瞥向一旁的太子妃顧傾城。

顧傾城雙眼有些紅腫,顧澈是她的親弟弟,一把屎一把尿養到大的親弟弟。

前天顧澈被抓,顧傾城就茶不思飯不想的。

剛剛又哭了一會兒。

但是身為太子妃,還是很識得大體,沒有大吵大鬧,隻是讓太子在牢裏多多照顧顧澈。

接觸到太子的目光,太子妃眉頭微蹙,不悅道:“別看本宮,本宮哪裏知道小澈有這本事,從前又沒有碰到過。

你不是他的親姐夫嗎?你怎麽不知道他有這本事?”

隨後又擔心起來:“在大牢裏關了兩天,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可愁死本宮了。”

衛霜回答道:“太子妃放心,顧公子的精神很好。”

太子妃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旋即便咬牙切齒道:“這個不省心的東西,等事情結束後,本宮一定讓他屁股開花。”

太子順勢而言:“放心,當時候孤一定幫你製住他,不讓他動彈,隨你打得爽。”

顧傾城橫著太子,眼中帶有殺氣:“淨說風涼話。

本宮告訴你,顧澈要是有事,你就一個人在太子府呆著吧。”

太子尷尬地笑了笑:“媳婦,你放心吧,小舅子絕對不會有事的。

其實京兆府府尹可是東宮屬官,他不可能冤枉小舅子的。

隻是此事父皇親自接手,不能做得太明顯了而已。”

“那你不早說?”太子妃埋怨道,“害我擔心那麽久?”

太子訕笑道:“這不是老爺子處理了此案,孤不得裝裝樣子嗎?孤這個位置盯的人太多了。

一旦被人彈劾,老爺子一動怒,直接對小舅子出手就不好了。

其次想讓小舅子吃吃苦頭嗎,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禦史天天彈劾他。

孤打算讓他長長記性。”

太子妃突然想起什麽:“不對啊,難道老爺子不知道京兆尹是你的人?”

太子得意地說道:“東宮出去的人多了去了,你要知道,老爺一心想要開疆拓土,一直有孤監國。

說句大不敬的話,對於文武百官,老爺子都沒有我熟悉。”

“算你厲害,行了吧。”太子妃白了他一眼,心中大定。

“這次事情結束後,本宮就讓顧澈去國子監讀書。”

“那也得他願意才行。”

“不願意也得願意。”太子妃態度堅決。

太子的心中已經開始為國子監的師生們祈福了。

顧澈又不是沒有去過國子監,隻是這小子每天都隻知道睡覺,就是睡覺。

其他的什麽都沒有學會,最後無奈之下,太子妃就不讓他去國子監了。

現在顧澈再去國子監,恐怕門都進不去。

太子將其他思緒甩了甩,正色道:“好了,此事再議,衛霜,你帶著本宮的令牌去見京兆府府尹,讓他給顧澈一個機會。”

“是。”

……

京兆府衙門。

京兆府府尹趙清風得到太子命令後,就帶著卷宗和衛霜一起來到了監牢裏。

到達監獄,趙清風加快了腳步,來到顧澈麵前。

“顧公子,讓你受苦了。”

“趙大人?衛霜你們怎麽一起來了?”顧澈疑惑地看向一旁的衛霜。

衛霜解釋道:“趙大人是東宮屬官。”

顧澈恍然大悟,怪不得在皇帝老爺子親自過問這個案子的情況下,自己還能住單獨的牢房。

還有前天審問時那麽客氣。

原本以為是因為太子姐夫打過招呼,對方迫於太子的壓力,不得不對自己另外照顧。

沒有想到對方是自己人,那接下來的事情方便多了。

“那太好了,趙大人,我也不跟你客氣了。”顧澈立馬說道,“卷宗可帶來了?”

“帶來了。”

趙清風將手裏的卷宗交給了顧澈。

顧澈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

趙清風看著認真的顧澈,微微點頭,心道:坊間傳聞,太子殿下的這個小舅子,是一個紈絝,還是教坊司的常客。

甚至還當過教坊司的皮條客。

今日一見,果然都是謠言。”

旋即笑著說道:“我已經從衛霜護衛口中得知顧公子對案情的分析。”

“沒有想到,顧公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呀!

要知道,我當了這麽多年府尹,還跟府衙中十幾年老捕快合力分析了一日,才得此結論。”

衛霜麵露震驚之色,這趙清風對顧澈的評價也太高了吧。

別人不知道顧澈是一個什麽貨色,她可是一清二楚,從小到大沒有少讓太子妃操心的。

這次更是讓太子妃茶不思飯不想的。

可是他對案件的分析卻頭頭是道,莫非真是藏拙?

顧澈嘴角一翹,雙眼一直看著卷宗,緩緩說道:“基操而已,勿六。”

“啊?這是何意?”趙清風有些懵。

這太子小舅子,怎麽盡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

顧澈合上卷宗,抬頭看著趙清風:“基本操作而已,大人謬讚了。

卷宗還給大人。”

接過卷宗,趙清風麵露疑惑:“顧公子,可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