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敲詐蘇遠五萬兩
尤其顧澈現在還是錦衣衛北鎮撫使,他拿錦衣衛當招牌,簡直太好用了。
天下所有人都懼怕錦衣衛,同時也恨透了錦衣衛。
因為他們可以抓捕任何嫌疑犯,甚至栽贓陷害都可以,他們就是皇帝的狗腿子,幫助皇帝做一些肮髒之事。
眼見錦衣衛就要控製住自己了,蘇遠不得不搬出自己另一個身份。
他轉身看向顧澈,大聲說道:“顧澈,我恩師乃是吏部尚書崔通,代表了清河崔氏,更是代表了天下世家。
你敢動我就是要跟天下世家不死不休?”
“娘的,你竟然敢跟我比背景,老子的姐姐是當今太子妃,姐夫是當今太子。
信不信你再多嘴,我就說崔通是白蓮教的人,就說是你指證的。
看崔通是保你還是保他自己。”
蘇遠沒有想到顧澈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陷害自己,而一旁的錦衣衛們卻視若無睹。
蘇遠憤怒地看著顧澈:“難道你真的打算不死不休嗎?”
顧澈冷笑道:“自從那天我出糗暈倒,一世英名毀於一旦時,我們就不死不休了。
現在你最好讓我打五十大板出出氣,否則我也可以說你跟白蓮教勾結,反正死無對證。”
蘇遠徹底明白為何顧澈總是抓著自己不放,原因竟然是那麽狗血。
旋即,他想到了什麽。
笑道:“原來顧公子是因為我讓顧公子丟了麵子,要不這樣,我在這裏向顧公子賠不是。”
“滾,特娘的。老子的麵子丟大發了,要是讓京城裏的紈絝知道了,我還要不要混紈絝圈了。
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讓我出口惡氣,否則別怪我無情。”
“我可以擺酒席賠罪,另外給顧公子五千兩的賠償。”
“五千兩,你打發叫花子呢,五萬,少一個子都不行。”
見顧澈咄咄逼人的樣子,蘇遠知道,自己要是敢討價還價,這頓打絕對逃不了。
旋即咬牙切齒地拿出五萬塊銀票,沉聲道:“這是五萬兩,還請顧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
顧澈看到銀票後,臉上頓時露出了貪婪的笑容,一把拿過銀票便數了起來。
“既然如此,蘇某告辭了。”
顧澈眼中全是銀票,根本不看顧澈,揮手道:“走吧,走吧。”
蘇遠一甩衣袖,憤然離開,隻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顧澈的聲音。
“他那麽快交錢,看來是要少了。
蘇遠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寧霜見蘇遠離開了,便說道:“你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真大,又賺了五萬兩。”
顧澈將抽出一張銀票,遞給了寧霜:“這個給你,難得來到保定府一趟,想買什麽就去買吧。”
寧霜也毫不客氣地接過銀票。
“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賣糧食。”顧澈笑道,“也不知道鐵軍和張澤,現在在幹什麽。
我讓他們假扮外地糧商,先行一步來到了保定府,應該打探到了不少的消息吧。”
寧霜說道:“要不要我去找他們?”
顧澈擺手道:“不用,我讓人去通知糧商過來,估計他們會一起過來。
你去找一下寧雪,讓她過來見我,我要知道他們打探到了什麽。”
“好,我現在就去聯係寧雪。”
顧澈點了一下頭。
……
一群錦衣衛壓著孫仁傑招搖過市,瞬間引起了百姓們的議論。
甚至有百姓認為朝廷過來平抑糧價的,因此懲治了知府。
還有孫仁傑被錦衣衛抄家的事情很快就被三大世家和糧商們知道了。
這讓三大世家和一群糧商再次聚在一起。
王家。
王玄看著一群糧商們議論紛紛,眉頭微皺,臉色不悅。
他放下茶杯,用力一排桌子。
“安靜。”
現場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王老爺。“一個糧商說道,“您不是說朝廷不敢把我們怎麽樣的嗎。
你看看現在,孫仁傑被欽差直接被錦衣衛押入大牢。
我們擔心下一個進入大牢的是我們。”
“慌什麽,孫仁傑是官府中人,而我們是世家和商人,欽差敢對付我們。
那就是對全天下的世家和商人作對。
他們敢嗎?”王玄霸氣的說道。
眾人見王玄發怒了,不再多說什麽。
李翰說道:“諸位不要緊張,我們如今還不知道欽差為何抓人,可是你們應該知道蘇大人說過。這個欽差隻想賺錢。
恐怕他隻是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而已。
很快,他就會找上我們。”
他的話音剛落,王家的管家走了進來。
“老爺。錦衣衛派人來,說欽差請糧商們過去。”管理說道。
“什麽?”
“欽差讓我們過去?”
“欽差會不會找我們算賬吧?”
“安靜。”
見下麵的人再次自亂陣腳,王玄不得不出聲。
郭圖和李翰眉頭微皺,根本不懂欽差這倒地是什麽意思。
“王家主。”一個糧商站了起來,“我們根本不是本地糧商,因為有利可圖,我們才千裏迢迢地運糧過來。
如果官府不讓高價賣糧,我們帶著糧食回去即可,我們可不想趟這趟渾水。”
“就是。我們隻是外地糧商,如果王家主不能解決此事,我們大不了低價賣糧。”有一個外地糧商說道。
這時,錦衣衛闖了進來。
王玄大怒:“你們是何人?敢擅闖我王府。”
“老家夥。別給我狗叫。我奉鎮撫使大人之命,邀請你們所有人前往知府衙門見大人。”
“都帶走。”
瞬間上百名錦衣衛闖進大廳,要將所有人給帶走。
“這位大人。不成敬意。”郭圖這時候拿從袖口中拿出十兩重的銀子塞入為首的錦衣衛的手中。
錦衣衛左右看了一下,漠然地收下銀子。
郭圖這才笑著問道:“不知大人找我們何事?”
“詢問關於糧價的事情,你們不用緊張。”為首的錦衣衛稍微解釋了一句,就是沒有詳細透露。
這讓眾人恍然大悟,果然又是降價的問題。
可是這讓糧商們更加膽戰心驚。
他們隻是商人,不是世家。
世家根深蒂固,動他們千難萬難,可是動他們卻非常簡單。
於是,一群糧商顫顫巍巍地來到了知府衙門。
隻有兩個人神情自若。
他們就是霍鐵軍和張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