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彈幕攻略古偶劇男主

第384章 楚茯苓的屍體

這樣一份生辰禮物未免太過厚重。

徐州這等地界,有董家在,畢竟是寸土寸金。

她又無奈又驚喜。

“你幹嘛花這種冤枉錢?也不知我們日後能不能來此處常住!”她一臉害羞地在秦珩的胸口拍了一下,嬌嗔地說著。

“能博你一笑,比什麽都好。”

秦珩表示,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麽。

【好甜!男主果然一出手就是大的!】

【啊啊啊!羨慕死了!我也想要這樣的大宅院做生日禮物!】

【親一個,不親一個的話,就太說不過去了!讓我們這些觀眾也吃狗糧吃個飽啊!】

【親親親!!!】

……

起哄的彈幕讓溫顏麵上越發紅了。

她嬌羞地垂下眼簾。

秦珩隻當她時因為自己出手闊綽而害羞了,將她一把擁入懷中,帶著些歉意低聲道:“是我以前對你不太好,我跟你道歉,你放心,日後我定會給你最好的,不會讓你沒有安全感……”

“好。”

到了此刻,溫顏心裏早就軟得一塌糊塗。

她抱住秦珩的腰身,將小臉完全埋在了他的胸口。

都城,宮中。

這一日清晨,禦花園的宮女們正在清掃積雪,當清掃到一棵樹下時,卻看到一個女子姿勢奇怪地倒在樹下。

場麵實在太過駭人,宮女被嚇得尖叫著四散開來。

很快,禦林軍趕到,查看了那女子的情況。

“死了!”

禦林軍試探了一下氣息後,無奈歎氣:“她身上有證明身份的腰牌嗎?”

“有……好像是禦膳房的。”一旁的小宮女指了指女子腰間的東西。

有人仔細打量著女子的容貌,忽然認出她的身份:“這不是禦膳房中最近風頭很盛的楚茯苓楚姑娘嗎?”

“楚茯苓?”禦林軍聽到這名字時,眉心驟然一蹙。

她剛受到皇寵,如今卻落得這樣的下場,真是讓人唏噓。

“她是怎麽死的?”有人好奇地問。

禦林軍立馬冷冷地瞪了那詢問之人一眼:“此事也是你能問的?趕緊散開,若膽敢亂傳此事,仔細你們的小命兒!”

宮人們被嚇得四散開來,生怕和這件事扯上關係。

另一邊,一個老嬤嬤得知了所有的訊息後,踩著輕快的步伐走遠了。

景福宮中,安妃聽了老嬤嬤的話後,冷冷一笑:“這才幾日,淑妃就沉不住氣出手了,看來,她是真怕楚茯苓會取代她的位置。”

“娘娘,奴婢實在疑惑,這楚茯苓不是朝慶王的人嗎?為何淑妃還容不下她?”一個小宮女不理解地低聲開口。

“是誰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楚茯苓會分走皇帝的寵愛,對淑妃來說百害無一利,況且,如今宮中已經有一個我了,再多一個對手,淑妃肯定顧不過來!”

安妃淡淡地解釋著:“當初,她對付我也是如此心態。”

“原來如此!淑妃如此容不下旁人,她這種人就算得到了後位,定也坐不安穩!”小宮女微微蹙起眉頭滿是嫌棄地說著。

主仆幾人正在討論楚茯苓之死,沒想到,淑妃竟來了。

“妹妹,你最近孕吐可還有那麽厲害?”淑妃進殿中後,第一句話竟是十分擔憂地拉著安妃問她懷孕的情況。

看她這假惺惺的樣子,安妃神色淡淡,隻扯了扯唇角低聲道:“托您的福,還好。”

“哎喲,那你可得小心養著,如今後宮內發生太多的事情,你懷著孩子便不要插手了,萬一給孩子召來了晦氣不太好。”淑妃在安妃的手背輕輕拍拍,語氣雖然輕柔不已,但安妃還是聰明地聽出了威脅之意。

她隻是淡淡地笑了笑:“姐姐說得對!”

“那楚姑娘死的蹊蹺,但也看得出來,她前些日子風頭太盛,一個小小宮女侍寢後,就該乖乖等著陛下的封賞,她沉不住氣,明裏暗裏去暗示陛下,又覺得自己十分受寵,目中無人,得罪人十分正常,落得如此下場也在意料之中。”

淑妃此言,讓安妃直接嘲諷一笑:“姐姐的意思是,讓我要收斂鋒芒,千萬不要再受恩寵,不然,日後隻會落得楚姑娘這樣的下場嗎?”

“你很聰慧,很多話並不需要本宮說的太清楚。”淑妃淺淺揚起唇角。

“那姐姐可知道,你就算不受恩寵,隻要我手中的證據遞到陛下跟前,你的下場,或許比楚姑娘還要慘呢?”安妃不想再和淑妃繼續裝模作樣,她的神色驟然一沉,冷冷地凝著淑妃:“你可要試試看?”

“什麽證據?”

淑妃立馬氣急敗壞,拍桌而起瞪著安妃道:“你可不要在此處胡說八道!”

“我有無胡說八道,姐姐隻需要聽我提到一個名字……秦昭。”安妃用最輕柔的聲音將朝慶王的名字說了出來,卻讓淑妃直接渾身一顫。

她驚恐不已地看著安妃。

其篤定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在唬自己。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安妃你最好是祈禱能安穩地生下這個孩子,不然,你的苦日子在後頭呢!”氣呼呼地說完後 ,淑妃轉身快步離開。

安妃嘴角的嘲諷越發明顯。

“苦日子?到底是誰的苦日子,還得看老天爺……”

上書房中。

秦明最近的表現越來越好,讓夫子越發喜歡。

“十六皇子,你看著根本不像是十歲不到的孩子,若你如今有個十五六歲,定是儲君的第一人選!”太傅看了秦明關於治理雪災的相關提議後,立馬讚賞不已地說著。

太傅的話讓一旁的秦越十分嫉妒:“難道,儲君之位憑著太傅一句話就能定下來嗎?”

“此等提議交給陛下,陛下定也會十分滿意。”太傅根本不想和秦越這等草包多言。

他冷冷地看著秦越:“十五皇子作為哥哥,還有不少地方要跟十六皇子學學呢!”

“就憑他?”秦越啐了一口,他不服氣地瞪著秦明道:“有本事和我比一場?”

“好啊,你要比什麽?”秦明根本不懼,在他眼裏,秦越這種人,記吃不記打,不管輸多少次,都會情緒上頭再送上門被他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