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拿捏
“瞧瞧,我們老大多貼心啊,要是在你那獸夫麵前找你要錢,他估計再也不想理你了吧?”
“看你賺了不少,趕緊拿出來!”
幾個雄獸笑得陰險,他們趁著紀時衍離開後才出來,其實也是怕自己不是紀時衍的對手。
畢竟紀時衍是SSR級的稀有獸人,有異能,普通獸人才不是他們的對手。
“還錢多沒意思啊,我現在不是有本金了嗎?再去你們賭場玩兩把!”薑歲安說。
熊老大沒想到薑歲安會這麽說,和他身旁的兄弟們交換了一下眼色。
“這公孫歲安笨得要命,之前就欠了幾萬黑石幣,現在又去,她包裏那些全部都能套出來!”
“有道理。”
幾個人小聲嘀咕了幾句,熊老大看著薑歲安道:“既然這樣,那就請吧,公孫小姐!”
“我叫薑歲安。”
薑歲安糾正後,轉身往前走去。
幾個雄獸嗤笑一聲,也跟了上去。
地下賭場距離這邊不遠,在一片廢棄的工廠區,地下倉庫被熊老大買下後,改造成的地下賭場。
“請吧!薑小姐!”
熊老大領著薑歲安到了其中一個賭桌前。
這個地下賭場還流行著最原始的搖骰子賭大賭小,對於之前在末世賭場換取物資的薑歲安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開始吧。”
薑歲安坐下來,開口道。
結果,薑歲安坐下來連玩了十局,每一局都贏了。
算了一下賬,之前原主在賭場欠下的賬已經清了,還賺了1500黑石幣。
“今天玩累了,先回家了。”
薑歲安站起身,剛準備走,熊老大就抬手攔住了她:“想走?沒這麽容易!”
“說實話,您這真不好玩。”
薑歲安搖頭:“你們這裏生意對比之前差了很多,就是因為你們賭場沒有更新玩法,大家都膩了不來了!”
“你這個醜雌,你說什麽呢?”
眾熊獸聞言,憤然地想要上前,熊老大卻抬手攔住了他們。
“喂,薑歲安,你倒是說說,有什麽新玩法啊?”
“你們這裏有厚實一點的紙板嗎?”薑歲安狡黠一笑。
熊老大雖然不理解薑歲安這話是什麽意思,但還是叫人找來了紙板。
在薑歲安的指導下,賭場的熊獸們將紙板裁剪成了等比的五十四張紙片。
然後,薑歲安拿起筆,將這些紙片畫上了圖案。
“這……這是啥?”
周圍的熊獸一臉驚異。
“撲克牌。”薑歲安說。
“撲……克牌?”熊老大一臉懵。
薑歲安畫完撲克牌,大手一揮:“來,你們幾個都坐下,姐姐我今天就教教你們跑得快、鬥地主!”
“跑……跑得快?鬥……地主?”
眾雄獸還沒反應過來,薑歲安已經開始洗牌,眾人見她流暢的洗牌動作,眼裏滿是驚駭。
這個雌性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又醜又笨的雌性嗎?
薑歲安帶他們玩了幾圈後,他們終於學會了跑得快和鬥地主。
“老大!這個撲克牌真是太好玩了!”
“是啊!我們賭場有了這個,肯定爆火!”
熊獸們笑了起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既然你們都學會了,我任務完成了。”
薑歲安站起身,雙手環胸:“這下,我可以走了吧?”
“薑小姐,薑小姐,你會的怎麽這麽多啊?還有其他的嗎?”
熊老大的態度轉變,躬著身子問薑歲安。
“撲克牌的玩法還很多,下次可以教你們,還有麻將,也很好玩!”
“麻將……”
熊獸們麵麵相覷,這麻將更是聞所未聞。
“我得回家了,今天就到這裏了。”
薑歲安抬了抬手:“加納!”
“加納?是什麽意思?”熊獸們轉頭問熊老大。
熊老大注視著薑歲安的背影,一本正經道:“應該是某種祈求賭神附體的咒語!不然她怎麽這麽厲害?”
“有道理!”
“加納!”
“加納!!”
熊獸們一個個學著薑歲安抬手的樣子喊了起來。
【加納!】
【宿主的這句再見的日語,以後要成賭場的金句!】
【獲得積分20分!】
薑歲安回到家裏的時候,紀時衍和樓宿雪都已經到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黑著一張臉,氣壓很低。
薑歲安不知道兩人是經曆了什麽頂著這麽一張臭臉,本想著繞開他們,誰知道,紀時衍拍桌而起。
“薑歲安,你又去賭博?”
紀時衍怒氣十足,集郵百分比也在銳減:“我小隊的獸人都跟我說了,你下午去了賭場!”
“然後呢?”薑歲安歪頭。
“然後?”
紀時衍氣得半死:“你之前就欠了一屁股賭債,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你是不是欠的更多了?”
“妻主,這次你確實過分了。”
樓宿雪也跟著開口:“我們辛苦打工賺錢,你倒好,欠這麽多,你要我們怎麽還?”
“明天就要交房租了,你還出去……”
“下個月的房租是1600黑石幣吧?”
薑歲安將今天賺的1600黑石幣放在了桌上:“我現在賣土豆能賺錢,房租我會負責。”
紀時衍啞口無言。
“妻主,那賭場……”樓宿雪眼瞳一縮,試探著開了口。
“今天下午是去解決以前的債。”
薑歲安唇角一勾:“總之,我已經不欠地下賭場的債了,你們放心,我也不會去賭了,就算去,也是給熊老大他們技術指導。”
“技術指導?”樓宿雪皺眉。
“好了,我要去洗澡了。”
薑歲安這話出來,紀時衍和樓宿雪的臉再度黑了。
“樓宿雪,這次該你!”紀時衍咬著牙說。
薑歲安:“?”
差點忘了,原主洗澡是需要人伺候的,而這兩個獸夫每次都是輪流給她洗澡。
“妻主,請吧。”
樓宿雪硬著頭皮站起身,他是薑歲安的獸夫,他沒有選擇。
“那個……不用你,我自己來就行了。”
薑歲安擺了擺手,樓宿雪和紀時衍都驚訝不已地盯著她,一副見鬼的樣子。
“以後也不用你們伺候我,我喜歡自己洗。”
薑歲安說完,忙跑去盥洗室,順便把門給反鎖了。
要是被人伺候著洗澡,她可不自在。
門外的紀時衍和樓宿雪:“???”
這雌獸以前不都是吵著鬧著要他們伺候嗎?
而且還經常在洗澡的時候騷擾他們,他們才會這麽抵觸!
現在看來,她是真的轉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