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卦秀翻皇宮

第108章 挑撥離間

第二日,蕭承的聖旨便傳達到了欽天監。

這聖旨如同一顆大石投進了河裏,驚起了無限波瀾。

頒發聖旨之際,所有人都需在場。

蘇瑾接下聖旨的一刹,便能夠感覺得到,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大多都是嫉妒與憤恨。

也許是因為不能理解,蘇瑾隻不過剛來欽天監這麽短的時間,如何能夠當上女官?!

這其中,薛瑤與白露的反應最為明顯。

但是朱雀兒卻也有些反常。

在蘇瑾接下聖旨之後,朱雀兒並沒有如同以往那般,湊到蘇瑾的麵前。

隻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薛瑤與白露對視一眼,紛紛轉頭離去。

兩人離開的方向,正是朱雀兒方才離去的方向。

直到走了半個時辰,兩人在隱約看見了朱雀兒的蹤影。

薛瑤上前一步,開口喊道,“朱雀兒。”

朱雀兒終於回過神來。

她轉頭看向朝著自己迎麵而來的薛瑤與白露,麵露冷色,“你們過來幹什麽?”

薛瑤沒有拐彎抹角。

她直視著朱雀兒的眼眸,上前一步,開口便道,

“朱雀兒,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何蘇瑾昨日去見了一趟祭司,今日就能直接升為正三品副祭司了?”

“並不好奇。”朱雀兒冷笑一聲。

“薛瑤,你以為人人都像林幽兒那個蠢貨那般,無論你說什麽都會相信?我告訴你,不要妄想挑撥我與蘇瑾的關係,我不會中了你的圈套。”

“我這可不是挑撥。”薛瑤忽然輕笑出聲。

“我知道你不是個好糊弄的,但是朱雀兒,你別忘了你可是朱家之女,你身上肩負的是整個朱家,

如今你被一個平民女子壓到了頭上,卻還甘之如飴的跟在她身後,你認為朱家的那群老家夥會怎麽想?”

朱雀兒藏在寬袖之中的手,猛然緊握成拳。

她麵上的冷色盡顯,“那是我的事情。”

“嗬,你這是在說什麽胡話?”

薛瑤雙臂環抱,笑的張揚。

“朱雀兒,你以為我不知道?如今朱家已經在為你想看未來的夫婿了,不過若是我沒有猜錯,你估計是看不上那所謂的夫婿的吧?

你說若是你能夠與蘇瑾一樣,在短短的時間內升上正三品副祭司的位置,從此你的婚姻是不是就能夠任由你掌握了?

而蘇瑾明知道如今你的困境,卻不願意幫你,難道你還想像條狗一樣跟在蘇瑾的身邊嗎?”

這話戳中了朱雀兒心裏最痛的地方。

她麵露搖擺之色。

薛瑤眼眸微閃,在朱雀兒動搖的麵色之中,再次開口說道,

“朱雀兒,我無意挑撥你們倆之間的關係,雖然朱家與薛家是對立麵,但是,我看你也是個可憐人,所以好心提醒你一句,

蘇瑾可不是什麽簡單的貨色,你最好擦亮眼睛,否則到時候,被蘇瑾推出去當了擋箭牌,卻還傻傻的為蘇瑾賣命,

朱家,可別養出了你這麽個蠢東西。”

心裏麵築起的壁壘仿佛在這一刻層層崩塌。

朱雀兒咬緊唇瓣,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薛瑤眼瞧著達到了目的,臉上張揚的笑意越發明顯。

她越過朱雀兒,徑直走向了回欽天監的方向。

白露緊隨其後,憐憫的目光,在朱雀兒的身上掃了一眼。

但是,那憐憫的目光就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洞穿了朱雀兒如今本就搖搖欲墜的自尊心。

她垂下眸子,站在原地久久未回過神。

……

如今正式晉升為女官,蕭承的賞賜很快也降了下來。

眼瞧著一箱又一箱的好東西,搬入了自己的廂房之中,蘇瑾眼裏的光亮幾乎完全不加掩飾。

直到太監紛紛走出廂房外,蘇瑾這才蹲下身子,將其中一個箱子裏麵的珠寶取了出來,放置在掌心之中,摩挲著珠寶,嘴裏喃喃自語道,

“這麽多好東西,我要是拿出宮外去當,豈不是發財了?!”

“大人可千萬不能這麽做!”

侍女在一邊,嚇得臉色煞白。

如今蘇瑾已然晉升為女官,侍女的稱呼自然也從小姐轉變,為了大人。

“大人有所不知,皇上所賞賜下來的這些東西都不能輕易拿出去,否則,是要被治罪的。”

“哈?”

蘇瑾手中的珠寶驟然落地。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珠寶我隻能自己戴著,而不能換成錢財?”

“是。”侍女點了點頭。

“不過,大人日後若是想要賞下人些東西,皇上所賞賜的這些東西也是能夠用得上的。”

“那有何用處?”

蘇瑾有些沮喪的撇了撇嘴,將箱子裏的珠寶蓋上,“又不能換成錢財用,如今看來,這些珠寶倒也隻能被壓在箱底了。”

侍女在一邊不敢插話。

“行了,讓人將這些搬去西邊的廂房吧。”蘇瑾揮了揮手,隻覺一陣肉痛。

本以為這些東西都能換成錢財使用,沒成想居然隻能用來賞賜下人。

“是。”侍女鬆了口氣,叫上了欽天監中的學子,將箱子全部都搬進了西邊的廂房之中。

這些都是皇上賞賜的東西,沒有人敢輕易亂動,所以蘇瑾倒也未曾擔心會被其他人順走。

直到太陽落山,朱雀兒才出現在了蘇瑾眼前。

她臉上洋溢著笑意,就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那般湊到蘇瑾的麵前疑惑問道,“皇上不是應該賞賜你東西嗎?怎麽沒看到?”

“被搬去西邊的廂房裏了。”蘇瑾有些可惜的輕歎一聲,“你說,那些東西又用不了,皇上賞賜下來又有何用處?”

朱雀兒驚得連忙用食指抵住了蘇瑾的唇瓣。

她左右環視一眼,確定無人之後,這才拍著胸脯瞪了蘇瑾一眼,道,“這話可別讓其他人聽了去。否則,是要被降罪的。”

蘇瑾聳了聳肩膀,沒在繼續往下腹誹。

隔牆有耳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她轉了話題,“你方才去哪了?怎麽沒瞧見你?”

朱雀兒有些心虛,勉強的撐著唇角的笑意,道,“方才有些事情。”

她有心瞞著,蘇瑾也並無太多深究的打算,隻是兀自點了點頭,隨即便帶著朱雀兒一同去到了訓練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