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突染惡疾
“不好!”
蘇瑾猛然間睜開眼睛,眼前的玉盤瞬間失去了光芒,像是一個普通的物件一樣落在了桌子上。
剛才在探入紫氣的那一刻,她分明的感覺到了危險。
剛才推演的,是師兄的命格!
“這幾日,師兄一定會有什麽危險的!”
越想越是不安,蘇瑾也不顧別的,收起了玉盤,就離開了廂房。
往常這個時辰,師兄一定還在皇家獵場。
蘇瑾邊盤算著該如何進入皇家獵場,卻是正巧跟匆匆回到欽天監的朱雀兒直接撞了個滿懷。
“蘇瑾,怎麽是你?你這是要去哪裏?我正要找你呢。”
看著蘇瑾眉頭緊鎖的樣子,朱雀兒忙問道。
“我現在沒時間。”
蘇瑾卻是沒有心思跟朱雀兒說什麽,繞開她就要離開。
隻是剛走了幾步,就被朱雀兒給拉住了。
“你等等,臨華殿那邊出事了!”
朱雀兒臉色凝重的看著蘇瑾,直接說道。
雖然如今宮中皇後的位置一直空著,但是薛德妃因為薛家之女的身份,在後宮中的地位自然是不容小覷的。
“什麽?”
蘇瑾一頓,眉頭更是緊鎖了幾分。
“聽說是小皇子突染惡疾,臨華殿那邊已經亂作一團了,宮裏所有的太醫還有皇上都在那,對了,三皇子也在。”
朱雀兒還不忘記特地強調一下,自然知道蘇瑾最關心的是誰。
一聽到師兄也在臨華殿,蘇瑾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剛剛我推演過,師兄最近恐怕要有什麽禍事纏身,莫不是應在這件事情上?”
蘇瑾自言自語著,越發的擔心起師兄來。
畢竟,這裏不比道觀,一旦行踏差錯,就算師兄身為皇子,恐怕也是難免受牽連,累及性命。
“什麽禍事纏身?”
聽到蘇瑾這麽說,朱雀兒頓時好奇了起來。
“我也不清楚,本想著提前提醒師兄,看樣子,事情來的比我原本想象的都要快。”
蘇瑾神色凝重了幾分。
雖然還不知道臨華殿如今的情形,但是蘇瑾還是預感到,一切應該就是應驗在此事之上。
“雖然我不知道你預知到了什麽,但是現如今臨華殿裏裏外外都是人,你就算是去了,也不一定能見到三皇子,更何況,我們的身份特殊,不是皇上召見的話,去了怕是隻會給三皇子增減不必要的麻煩。”
朱雀兒仔細的想了想,慎重的分析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蘇瑾自然明白朱雀兒這都是一番好意,隻好暫時放下去見師兄的念頭。
如今臨華殿的情況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如果輕舉妄動的話,說不定隻會是引火上身。
她現在能做的,也就隻有靜觀其變......
臨華殿內,
宮女太監們不停的進進出出,每一個人臉色都是分外的凝重,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會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候,因為自己的疏忽丟掉了自己的小命。
太醫們圍在殿內,早已經滿頭大汗。
整個臨華殿裏,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致。
薛德妃因為心急,一時之間暈了過去,已經被宮女扶了下去,隻有蕭承和蕭懷哲兩人神色凝重的站在殿外。
“德妃娘娘現在怎麽樣了?”
良久,蕭承才開口問道。
“回皇上,德妃娘娘還沒有醒。”
宮女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回道。
如今小皇子命懸一線,德妃娘娘又昏迷不醒,整個臨華殿可以說的是人人自危。
蕭承劍眉微鎖,深沉的眸子裏多了一絲絲的冷意。
雖然小皇子一直微恙,但是這突如即來病逝,讓蕭承也不得不有些起疑。
這時候,廖太醫從內殿走了出來,一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盡是憂慮。
“小皇子情況如何?”
皇上看似隨意的問道。
“回皇上,小皇子如今病逝來勢洶洶,微臣已經盡力穩住小皇子的病情了,但是小皇子一直體弱,究竟能不能平安度過這幾天,微臣也......”
剩下的話,廖太醫沒有敢說出口,就已經跪了下來。
他們畢竟隻是太醫,不是神醫,並沒有起死回生的聖手,但是也不敢欺瞞皇上。
“小皇子究竟染了什麽惡疾?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聽到廖太醫的話,蕭承的臉色格外的冷了幾分。
“回皇上,依微臣看,小皇子這一次恐怕是染上了天花......”
廖太醫低著頭,甚至都不敢看皇上一眼。
“什麽?天花!”
聽到這兩個字,皇上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小皇子用過的衣食起居都要全部清理掉,否則的話,怕是會危及後宮,乃至皇上的龍體!”
廖太醫一口氣說完,臉色也是十分的凝重。
這天花在宮中,早已經是聞之色變,人人比如蛇蠍,尤其是在這不滿幾月的嬰兒身上,更是危險至極!
宮人們一聽這話,紛紛麵露惶恐之色。
“好,一切就按你說的去辦吧。”
蕭承眸色沉了沉道。
“是,微臣領旨。”
聽到蕭承這麽說,廖太醫也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皇上,請先回清心殿吧。”
蕭承往殿內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又看向蕭懷哲道:“跟朕去清心殿。”
“是,”
蕭懷哲低垂著眼瞼,臉上倒是極為的淡定,沒有絲毫的恐慌。
隻不過,小皇子突染天花,這讓蕭懷哲也百思不得其解。
小皇子雖然因為早產體弱,但是平日裏的衣食用具都是格外的嚴苛,又怎麽可能染上天花。
除非......
從臨華殿出來,蕭承的臉色依舊難看至極。
“你先回自己寢殿吧,這幾日就不要來臨華殿請安了,德妃那邊,朕會差人過去說明情況的,安兒如今情況不明,朕不希望朕其他的皇子再出任何的事情!”
走了幾步,蕭承突然間停下來,劍眉緊鎖道。
“兒臣遵旨!”
蕭懷哲並未說什麽話,隻是如常的回道,雙手抱拳彎腰,轉身就離開了,未做停留。
蕭承轉頭看了蕭懷哲的漸漸走遠的,深眸裏微微閃爍著什麽。
雖然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父子朝夕相處,關係似是有所緩和,蕭懷哲也比剛回宮的時候多了些話,但是蕭承依然感覺到一種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