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卦秀翻皇宮

第239章 暗傳家書

這一夜,同樣依舊亮著宮燈,沒有任何的睡意的,還有蕪妤殿內的那位。

蕭懷遠坐在葉賢妃對麵,看著她一直都沒有說話,隨手從麵前拿起一塊點心放到了嘴巴裏。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吃。”

看著蕭懷遠此時還如此的淡定,葉賢妃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道。

“什麽時候?那都是朝堂上的事情,再急也輪不到我們著急,再說了,現在是薛義故意跟父皇在作對。我們就算是想幫忙,也無從插手啊,葉家和薛家想來也沒有任何的往來。”

蕭懷遠撇了撇嘴巴,不在意的說著,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實在想不明白,就為了此事,母妃大半夜的喊兒臣過來,讓兒臣連覺都睡不安穩。這是父皇該頭疼的事情,我們何必多此一舉。”

末了,蕭懷遠忍不住還抱怨了幾句,實在想不明白他的母妃為什麽會如此的著急。

葉賢妃眸色暗了暗,才解釋道:“眼下邊境大亂,這兵肯定是要出的。如今薛家故意為難,讓皇上如今陷入了困境,兩方若是一直僵持不下的話,必有一方讓步。”

“哎,母妃的意思是,難不成父皇最後會答應薛家,真的立薛德妃為後?那不行!若是她為後,那太子之位......”

聽葉賢妃這麽一說,蕭懷遠頓時沒有了什麽胃口,好不容易才生生的咽下了口中的點心,緊張的看著自己的母妃。

“你還知道太子之位!”

葉賢妃冷了幾分臉色。

要不是因為顧及此處,她又怎麽會深更半夜的把他從**給拉起來。

一聽這話,蕭懷遠更是著急不已,直接繞過去雙手緊緊的抓著葉賢妃的衣袖,慌道:“母妃,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如果真的讓臨華殿的那個賤人如願當上皇後的話,那我們還有什麽希望啊。”

看著蕭懷遠終於著急了起來,葉賢妃的臉色也緩和了幾分,伸手輕拍著他的肩膀,安撫道:“現在局勢未定,我們還有希望。再說,薛家雖然這些年來一直權傾朝野,但是這也正是皇上所忌憚的,否則的話,他不會懸空後位如此之久!”

這些年跟在蕭承的身邊,葉賢妃自然也看清楚了其中一二,也正是因為介懷薛家在朝堂上的力量,皇上才一直對薛德妃不冷不熱。

這一次小皇子的出生也原本就是一個意外!

“可是就像母妃說的,如今邊疆戰亂,說不準父皇會真的答應了,到時候,我們該如何是好啊。”

蕭懷遠卻根本平靜不下來了。

一想到以後可能是那個剛剛足月的小嬰兒登上太子之位,站在他的麵前對他指手畫腳的,蕭懷遠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是無論如何都忍受不了的!

“先別著急。”

葉賢妃定了定神色道。

“我們既然都明白的道理,皇上又何曾會糊塗?如今清心殿內的情形怕是比我們想象的都要迫切了些。”

“母妃,要不然,讓葉家出麵。”

蕭懷遠直言道。

雖然他的祖父不在,但是朝中又還有葉家之人,他們總不會看著他們母子就這麽在深宮之中了此一生吧。

再說了,一個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道理,誰都清楚。

沒想到,此話一出,葉賢妃卻是緊蹙著柳眉,搖了搖頭深思道:“不行,葉家現在在朝堂之上的大部分都是文官,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難不成我們就這麽聽天由命嗎?”

一聽此話,蕭懷遠頓時覺得無望了起來。

之前他那麽的努力,才得來了父皇的一點點讚許,先前因為一個從宮外回來的野孩子收到了懲處,如今又可能被一個剛過足月的嬰兒踩在腳下,怎麽想,蕭懷遠都是想不通!

“文官,也許有文官的好處!”

沒想到此時,葉賢妃卻是突然間話鋒一轉道。

見著她突然間挑起的唇角,蕭懷遠忙追問道:“母妃可是有什麽主意了!”

“嗯,”

葉賢妃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了濃濃的算計。

隨即在蕭懷遠的注視下,親自寫了一封家書,交給了宮中的侍女。

“把家書想辦法送出宮去,務必保證今夜送到叔公他們手中!”

葉賢妃臉色凝重的叮囑道。

雖然如今已經過了子時,正是宵禁之時,但是她相信這宮人們自然有他們的辦法出宮傳遞消息。

果然,侍女看了葉賢妃一眼,也不敢多言,就伸手恭恭敬敬的接了過去:“請娘娘放心,奴婢馬上就去做。”

說完,侍女才低著身子,退了下去。

“母妃,真的有把握嗎?”

蕭懷遠不解的看著葉賢妃問道。

畢竟,如今整個朝堂之上,一眾武將都是為薛義馬首是瞻,若是單憑葉家幾名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的話,卻是不足以讓人放心。

“沒辦法,這也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了。做,總比現在什麽都不做的強!”

葉賢妃若有所思的看向殿外,長長的歎息了一聲道。

如今,夜色漸重,月光下的白雪閃爍著晶瑩的光彩,侍衛們正在仔細的巡查著宮中每一處可疑的角落。

一切看起來是那麽的平常。

這時候,巡邏的侍衛剛剛走過去,一處假山後,兩個身影突然間湊到了一起。

“這是賢妃娘娘讓傳出去的東西,記得務必親手交給葉大人。”

“是,放心好了。”

兩個人低聲說了一句,就從對方的手中接過了一封書信,左右環顧了一眼,確定沒有被什麽人發現,又各自轉身飛快的消失在了這個黑夜當中。

一陣寒風突然間吹過,假山後又迅速的恢複了最初的寧靜,好像這裏從未發生過任何的事情。

而此時,清心殿內,

唐安正緊張的俯首站在殿前,臉上略帶著幾分疲憊之色。

“唐大人,這大半夜的差人叫你過來,你應該早就猜到是所謂何事了吧?”

審視著一言不發的唐安,蕭承才冷聲開口問道。

如今唐安雖然吏部尚書,但是因為想來跟薛義意見相左,所以在朝中一直也鬱鬱不得誌。

這一點,蕭承早就全然看在眼中,隻不過,之前對此隻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