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隨軍
“雀兒師姐，如果以後要是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問你嗎？”
“我也很想跟雀兒師姐一樣，有如此精湛的道術。”
“雀兒師姐那可是天賦！”
......
薛瑤和白露兩個人一離開，弟子們就紛紛圍在了朱雀兒的身邊，你一句我一句的恭維著。
轉眼間朱雀兒就成為了那個人群中最為矚目的對象。
滿對著突如其來的熱情，朱雀兒也隻能迎合的笑著點了點頭，隨便客氣幾句。
“其實也沒有什麽的，你們都很好啦。”
“哪裏有你們說的如此，我也是平常的水準罷了。”
“嗯嗯，好好。”
......
蘇謹倒是一個人完全置身事外似的，最後甚至都被弟子們擠出來人群之外，隻是遠遠的看著朱雀兒，時不時收到她救助的眼神。
可是麵對著如此的熱情，蘇謹卻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朱雀兒被弟子們簇擁著，一直走到了院子中間坐了下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個位置以前可都是薛瑤的。
現在看來，倒是極具的諷刺。
“此情此景，你有何感想？”
正看著這一切，耳邊卻是突然間傳來了一個突兀的聲音。
蘇謹一回頭，才發現不知道何時竟站在身後的祭祀，當即道：“原來是祭祀大人。”
“何時你竟如此的客氣了。”
打量著蘇謹，祭祀不由的勾唇道。
聽到此話，蘇謹的臉色微微一變，才正色道：“不知祭祀來此所為何事？”
“我要是再不回來的話，這欽天監怕是要大亂了。”
看著院子裏還被弟子圍在中間的朱雀兒，祭祀臉上似笑非笑道。
“祭祀這是早就來了？”
一句話，蘇謹就察覺到了什麽。
“也不早，就是剛剛薛瑤離開之前的時候，今日倒是讓我見識了不少。”
想起剛剛的事情，祭祀就忍不住感慨道。
“明日皇上就要禦駕親征，沒想到祭祀竟然還有如此的閑情逸致，來看這番熱鬧。”
蘇謹挑著唇角，眸子隱隱的閃過了一絲晶亮，卻是直接道。
說起皇上禦駕親征的事情，祭祀的臉上也難得有了一抹凝重之色，轉而看向蘇謹，打量了她良久，才開口道：“我來此就是為了此事。”
聽到這話，蘇謹心裏隱隱的察覺到了什麽，當即看向祭祀問道：“祭祀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
蘇謹的聰慧並沒有讓祭祀覺得詫異，而是淡然的繼續說了下去：“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這一次皇上禦駕親征，朱熊朱大人會隨軍。”
“嗯。”
看了一眼還被圍在中間的朱雀兒，蘇謹點了點頭應道。
她也沒想到，在百官都在阻撓皇上的時候，朱熊竟然會選擇站出來。
“那你可知道，三皇子這一次也要隨駕？”
祭祀神色有異的打量著蘇謹，突然間開口道。
蕭懷哲和蘇謹的關係，宮中上下都很清楚，更別說是祭祀了。
他把這一切全然看在眼中，卻並未在皇上麵前多言一句。
一聽到此話，蘇謹的眼中明顯的閃過了一抹擔憂之色，隨即沉默了片刻。
雖然她能預感到這一次出征定然會凱旋而歸，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勝利背後究竟吞下了多少的性命。
她看不到自己以後的路，更是看不清師兄以後的路。
“這是師兄自己決定的，我支持他！”
良久，蘇謹才抬起頭來，語氣堅定道。
“本來我以為你會阻止三皇子呢，看來，還是我低估你了。”
聽到此話，祭祀不由的感慨道。
經過了這麽久的相處，祭祀也開始從心底裏佩服起蘇謹這個小丫頭來。
“皇上這一次禦駕親征，祭祀是不是也要貼身侍奉？”
蘇謹卻不在意這些，眼底飛速的閃過了什麽，突然間開口問道。
“皇上已經下了命令，但是一旦隨軍，離開長安可能就要數月，如今欽天監怕是離不開我......”
祭祀倒是沒有隱瞞，而是看著還在院子中說話的弟子們。
這一點蘇謹倒是明白。
如今朝中諸事本就未平穩下來，欽天監這些弟子又都是出身官宦之家，跟朝中實力有著錯綜複雜的關係，若是此時祭祀再離開的話，怕是欽天監要大亂的。
而欽天監這些弟子們向來又都是孤傲的，一般人的話也聽不進去，怕也不會有人甘願接這個燙手山芋。
“那祭祀是如何抉擇的？”
頓了頓，蘇謹轉頭看向祭祀問道。
其實，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但是卻並不想主動去開口。
此時此刻，祭祀明顯是看透了蘇謹的小心思，反而勾著唇角，笑道：“我已經跟皇上說過了，你身為欽天監副祭司，不管是道術或者是占卜之術，都是完全不遜色於本祭祀的，這一次隨軍，你完全可以勝任的！”
聽到此話，蘇謹眼中閃過了一抹喜色，當即道：“看來，祭祀大人還是蠻有識人用人之能嘛。”
“那自然是的。不過，這一次隨軍可不是小事，你若是沒有自信能勝任的話，萬萬不可逞強，我想三皇子若是知道的話，也肯定會答應讓你去的。這也是為什麽我要來找你的原因！”
“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起碼自保，我還是有那個能力的，不會成為軍中的拖累的。”
似是明白祭祀的心思，蘇謹頓時眨巴著眼睛，故意調皮的笑道。
果然，此話一出，祭祀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那雙眉眼間倒是多了一絲的溫暖。
“如此甚好，自你來欽天監之後，我就從未看透過你，想來你也一定能幫助皇上，戰勝此劫的！”
祭祀眸色一閃，隨即認真的說道。
“我們同為道中之人，應該知道天命所歸，不是人力所能為的，不過我相信，大楚命數並不在此，一定會否極泰來的。”
聽到此話，蘇謹不由的安慰道。
祭祀卻是略有深意的看向蘇謹，悠悠問道：“這幾日，我曾一直試圖參透天機，但是奈何，還一直都苦於無力，不管如何，前途依舊全是迷霧，現在唯一能幫你的，也就隻有提醒你，一切小心。”
“嗯。”
蘇謹自然明白祭祀此時的這種無力感，當即也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認真的點頭應道。
前路如何，又有幾人能參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