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卦秀翻皇宮

第507章 不可能

葉賢妃突然間離世的消息瞬間驚動了後宮各處。

可是,對於葉賢妃的死因,宮中各處卻是紛紛諱莫如深,沒人敢議論什麽。

天還未亮,葉賢妃的屍身就被皇上命人送出了宮,蕭懷遠甚至連見都沒有見一麵,更是因為此事受到了牽連,被關了起來。

一時之間,葉賢妃陷害三皇子一事在宮中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薛德妃原本是打算去慈寧宮向太後請安的,但是一早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待在了宮中,整整一天都未踏出半步。

再此關鍵之後,宮中各人更是與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受到牽連。

誰也不知道那一天的夜裏,清心殿內究竟發生了什麽,隻知道,葉賢妃陷害三皇子,惹怒了皇上,僅此而已。

“娘娘,夜深了,該休息了。”

看著薛德妃一直坐在小皇子身邊,目不轉睛的看著什麽,身邊的大宮女隨即輕聲的提醒道。

這時候,薛德妃才收回了目光,略有些擔心的問道:“沒想到,葉賢妃竟然有如此的膽子,差一點就害死了三皇子,如果一直都沒有查出真相的話,你說,她會不會對小皇子下手?”

隻要一想起此事來,薛德妃就是心有餘悸。

小皇子可是她這一輩子的依靠,若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三長兩短的話,她怕是也沒有了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娘娘,葉賢妃已經被正法了,如今整個後宮已經沒有人能與娘娘平起平坐了。娘娘大可以放寬心。”

見勢,大宮女耐心的勸說道。

聽到此話,薛德妃才收回了目光,低垂著眼瞼,看似無意的問道:“現在三皇子怎麽樣了?”

“好像皇上還沒有要放人的意思。不過,三皇子終究還是皇子,皇上應該也不會對他怎麽樣的。”

大宮女如實的回道。

隻不過,說完這些,大宮女頓了頓,抿著唇角,似是在猶豫著什麽,這才開口試探的說道:“娘娘,奴婢倒是有些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吧。”

薛德妃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皇子,隨口道。

好像皇上已經許久都未來看過小皇子一眼了。

不知道為何,那一雙眉眼間,卻絲毫沒有皇上的影子。

“娘娘,如今葉賢妃落得如此的下場,二皇子肯定是沒有了任何的指望,如今能威脅到小皇子的人,就隻剩下了三皇子,娘娘此時不可心軟啊。”

大宮女看著薛德妃,直言道。

“你說這話何意?”

聞言,薛德妃頓時挑眉道。

“之前太後說過的話,娘娘不會忘記了吧。現在正是時機。”

大功能似有言外之意的提醒道。

可是,想起那件事情來,薛德妃又是看了小皇子一眼,卻拒絕道:“此事還是從長計議吧。皇上正在盛怒之中,若是我們在出了什麽差錯的話,豈不是害了小皇子。”

她並沒有忘記,在小皇子剛剛出生的那些時日裏,都是蕭懷哲幫了自己,才有了如今的日子。

讓她去害蕭懷哲,自己如今是萬萬做不到的。

隻是太後的旨意不可違逆,她也能拖就拖下去吧。

見著薛德妃如此,大宮女也隻好不再多言,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夜深人靜之時,殿外安靜異常。

“來人!”

薛德妃突然從夢中驚醒過來,朝著外邊喊了一聲。

可是,寂靜的寢殿之內,除了自己的聲音,哪裏還有什麽回應。

薛德妃頓覺得奇怪,隻好披上了外衣,從軟榻上走了下來。

剛剛的夢境太多於真實了些,讓她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睡意。

如今整個寢殿之內,空****的,哪裏有什麽伺候的宮人。

“春兒?念秋?小順子?”

想起剛剛的夢境,薛德妃隻覺得腳下冒起了一陣陣涼意,忍不住喊了幾聲,可是依然沒有任何的回應。

薛德妃這才想起來,現在這個時辰,應該是大宮女值夜。

可是,她現在究竟去了哪裏?

心中正疑惑著,耳邊卻是突然間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寢殿之內顯得異常的清晰。

薛德妃心下起疑,當即躡手躡腳的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此時,寢殿的門大開著,借著月光,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角落裏正站在兩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事情辦的如何了?”

“嬤嬤,該說的話,奴婢已經都說給娘娘聽過了,但是看樣子,娘娘還是有些心慈手軟。”

薛德妃剛剛走進,就聽到了這麽幾句。

那聲音聽起來明顯就是大宮女,而另外一位,正是慈寧宮的嬤嬤!

“如今是最好的時機,若是失去了這次機會,可不一定會有下一次!你伺候在娘娘身邊,怎麽就不知道多為娘娘打算!”

此時,嬤嬤的語氣明顯有些不悅。

就算是薛德妃跟著有些距離,也依然聽的分明。

“嬤嬤,娘娘現在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小皇子的身上,哪裏還有什麽心思對付旁人,更何況,三皇子屢次救過小皇子,奴婢就是說再多,娘娘也不會聽奴婢的話啊。”

大宮女也有些著急的解釋道。

聽到此話,嬤嬤明顯的頓了頓,才語氣沉沉的說道:“娘娘向來都是心慈手軟,這皇位之爭,若是哪方心軟,就勢必會落得慘敗的下場,這個道理,娘娘不懂,你還不懂嗎!”

“沒想到,她竟然是太後娘娘的人!”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薛德妃頓時心中怒氣。

沒想到,自己的姑母竟然一直把眼線安插在自己身邊!也許,她從未都信任過她!

正當薛德妃氣急,準備上前去拆穿他們的真麵目之際,卻是突然間聽到嬤嬤開口道:“若是有朝一日讓皇上知道,小皇子根本就不是娘娘與皇上的孩子,而是與別人苟合之子的話,你說,怕是你們都逃不了幹係,到時候,你們都要跟著陪葬!”

一瞬間,薛德妃瞬間怔住,隻覺得耳邊一陣嗡嗡作響著,好像有些天旋地轉了起來。

這,怎麽可能!

不,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

一定是他們在這裏胡言論語!心懷叵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