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欲蠱拿下宗門聖女

第十二章 不允許還有比我更猖狂的修士存在!

畢竟就算你能複活一萬次,對於高階修士而言,也隻是需要揮手一萬次。

隻不過,青雲宗必定不會放過這處陰脈之地。

這也好,他打算把這個消息反饋給自己身在蠱宗的師尊。

要真是隱秘的消息,而且還是從董靈玉口中的得知的,那陳恩便要思量一番是否要傳回去了,現在既然知道這消息幾乎已經被所有宗門知曉,那便不再有什麽顧慮。

也好在蠱宗刷刷存在感,畢竟他在青雲宗可隻是小人物,能知道這條消息已經實屬不易,他師尊也不會多說什麽。

而陳恩也在考慮是不是打算也囤積一些。

不過賭狗賭狗,賭到最後一無所有,除非有內部消息,不然絕對不能下場,但還是要購買幾個的,相當於多了幾個保命的手段,萬一被偷襲,他還能有反應的時間。

又過了幾日,董靈玉依舊經常出沒在藥園。

她這兩天在這,估計也是存著,這些天可能會有人來找陳恩的麻煩,所以在這裏照看著。

不過她不可能照看陳恩一輩子,還是要提升他的實力,所以也給他帶來了不少修行資源,光靈石就有數千塊,這弄得陳恩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要被包養了似的。

而這一做法,也讓另外兩夥人心生不快。

蕭雲風這些天已經出來了,心裏的怒火被暴怒蠱占據,互相催發,正打算對陳恩和顧曉夢動手。

顧曉夢暫時不能動,不然他剛從罡風崖出來,顧曉夢就出事了,是個人都能聯想到他身上。

可對陳恩,他可沒有什麽顧忌,陳恩隻不是看守藥園的外門弟子,僥幸得到宗門聖女的青睞,所以才苟活到今日,不然在之前他就要開始收拾了。

尤其聯想到這小子什麽身份背景沒有,甚至連修為都極弱的情況下,竟然還敢對他出言不遜,心中的怒火便止不住的升騰而起。

隻不過這些天聖女都在藥園裏,這讓他不好動手。

當然他也沒打算自己親自動手,這麽多狗腿子,放著他們不用,留著做什麽。

顧曉夢那日出了岔子,就是他自己不夠謹慎,沒有查看是否斷氣,而且還是他親自動的手,所以讓人抓住了把柄。

同樣的錯誤,他可不會再犯第二次。

隻不過他並不知曉,他已經沒有犯二次錯誤的機會了。

而除了蕭雲風之外,之前和胡夏瑩,也就是靈丹峰首座的夫人,一起來的陰鷙青年,同樣有對陳恩動手的想法。

他叫何晨,隻是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雙屬性靈根,資質上佳,所以才成為了內門弟子。

他也是靠爬上了首座夫人的床,才有了如今的修行資源。

首座夫人最好叁人行,甚至是亖人行,巫人行。

前天在和顧曉夢媾合之後,第二天當晚便被首座夫人拉去,一起的還有三人當中的身形敦實的壯漢。

邪欲蠱也是在此時傳播開來,現在他們三人體內都有邪欲蠱的幼蟲。

都成了陳恩的養料。

何晨在那日回去之後,受到了慘無人道的虐待,幾乎快被榨幹精血,連帶著那敦實的壯漢都消瘦了不少。

他原本就是睚眥必報的性子,首座夫人他不敢動,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他還不敢動麽。

另說這外門弟子竟然和聖女的關係這麽好?

他自己可是內門弟子,就連他想和聖女說句話,都說不上,憑什麽一個外門弟子這麽猖狂?

宗門裏絕對不允許有比他還猖狂的修士存在!

這幾天青雲宗頗有些風雨欲來的氣氛。

宗門各峰首座長老,外加一些修為高深的內門弟子時常開會,出入宗門的修士也多了起來。

而也趁著這段時間,陳恩抽空出去了一趟,用傳音符告知了自己師尊,青雲宗發現了陰脈之地的事情。

這點,他的師尊身為蠱宗的高層,當然也是知曉的。

隻不過他的師尊甚至都快忘記了自己還有這麽一步閑棋,都快忘了陳恩的存在。

畢竟在陳恩修為還不高的時候,就被派去青雲宗,而各大宗門其實都有蠱宗的探子。

隻不過相對於其他探子來講,陳恩的地位高一些。

青雲宗這邊加緊布局對豔影門反攻的布局,聖女董靈玉也時常出門,這幾日基本沒來藥園。

而就在這天深夜。

‘哢嚓!’

正在打坐的陳恩耳邊響起一陣輕響,這是他所在洞府的禁製被人觸動所發出的聲音,隻有他能聽到。

陳恩散出自己的神識,三道身影從外麵偷偷溜了進來。

三人都穿著黑色夜行衣,臉上還蒙了黑布。

隻要不是境界高於他們的修士,根本別想見到他們的真容,但陳恩散功重修,雖然靈力境界隻有煉氣中期,但神識卻相當於煉氣後期境界的修士。

而現在出現在藥園的三人,都是煉氣中期的修士,當中隻有一人修為算高的,有煉氣六層,差一步就是煉氣後期。

陳恩躲在暗處嘖嘖稱奇,他們身上應該都攜帶著斂息符籙或者法器,不然同境界的修士還真發現不了他們。

……

三人中那個修為比較高的修士走在前麵,沒有說話,他對著另外兩人比了一道手勢,然後三人便迅速站在三個方位。

將陳恩原本所在的房屋包圍。

陳恩平常休息的地方原本就在藥園邊上,是個小院,裏麵有兩間小 屋。

不過他早些時候在確認沒人的情況下,又在藥園一偏僻的處開辟了一座洞府,現在基本不在屋內休息。

但這點新來的這幾人是不知道的。

那幾人將小院包圍之後,並沒有立刻動手,片刻後,為首的黑衣人目內流露出疑惑之色。

而另外兩人的眼睛裏同樣有些不解。

三人重新匯合在一起,當中一人說道:“老大,姓陳的這小子今天是不是不在?”

“不會,傍晚的時候我還來過藥園,確認過他在這裏,而且在那之後我就一直沒有離開過。”為首的黑衣人說道。

“那老大你的神識能看到他嗎?”

“沒有……”為首的黑衣人頓了頓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