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外門長老
他現在是郝洪濤的模樣,在來到董靈玉身邊之後,明顯能看到身側的佳人,臉上詫異的表情。
董靈玉也是極為納悶,她在宗門之內可和郝洪濤沒有過什麽交流,更談不上半點交情,怎麽這人三番五次的要幫助她。
“上次我們大師姐好心,放你離開了,怎麽你這人這麽矯情,非要和我們大師姐過不去是吧。”
“就是,再說之前你們青雲宗的弟子都不認你這個宗門聖女,還和蠱宗糾纏什麽?”
“大師姐,上次已經放過這個妖女一次了,這次便不能再放過她了吧?”
“對啊大師姐,要是這次再放過她,她還以為我們蠱宗好欺呢!”
就在陳恩對麵,蕭芷研帶著一眾蠱宗子弟靜靜佇立。
她身邊的弟子都在為她鳴不平,不過她此刻卻一言不發,而是將自己的視線落到了剛剛過來的陳恩身上。
“這位是?”
顯然她是想要了解陳恩的身份。
在上次陳恩控製了原本不屬於他的蠱蟲之後,蕭芷研便在調查他的身份。
雖然現在身處秘境之內,不過認識郝洪濤的,還是有不少的。
郝洪濤作為外門長老,在青雲宗已經數十年的時間,這點隻要是認識的,便都能夠知曉。
可對於這個答案,蕭芷研並不滿意。
從眼神當中,蕭芷研似乎能感受到一絲別樣的意味。
若眼前的中年人隻是一個普通的外門長老,那他絕對不會有那樣的眼神。
而原本這次,她被董靈玉攔住之後,便也沒想著追究什麽,不過宗門裏的弟子都在為她感受到不公,所以才停下來,麵對董靈玉。
卻沒想著這麽巧,又碰到了這個中年壯漢。
董靈玉對蕭芷研的問題有些疑惑,不過還是回應道:“他是我宗門的一個外門長老,郝洪濤。”
得到的答案與之前所調查的相同,不過蕭芷研還是不死心,“你確認這人隻是你們宗門一個外門長老嗎,若隻是一個普通長老,可不會對我家的蠱蟲有影響。”
“嗯?”
董靈玉一聽到這話,詫異地轉頭看向身側的陳恩。
而陳恩也當即覺得不妙,這小丫頭這是對他的身份產生懷疑了啊。
不過也怪他之前在其麵前展露了部分能力,讓蠱蟲對他造成不了傷害,所以才讓她產生了懷疑。
不行,得扭轉過來。
他當即道:“小丫頭,我本就是青雲宗的外門長老,在青雲宗已經三十多栽的時光,怎麽,你有什麽疑問嗎,至於你說的,對什麽蠱蟲產生影響,這點老夫可不清楚,也許是你們修煉不濟吧。”
聽著陳恩的話語,蕭芷研當即皺了皺繡眉。
而她身邊的蠱宗弟子卻不幹了。
“放肆,這是我們宗門的大師姐!”
“沒錯,小丫頭也是你能叫的?”
“你隻不過是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這麽大的年紀,還趕不上我們大師姐,又怎敢口出狂言。”
“一個老登罷了,大師姐,上次雖然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這次相信我們兄弟二人,一定能將這兩人擒住,帶回我們蠱宗,交給您發落。”
……
不少蠱宗弟子身邊的蟲群廢物,急速飛掠,將陳恩和董靈玉團團圍住,生怕他們逃脫了一樣。
“算了。”
蕭芷研揮了揮手,她製止住了跟前師弟們的動作。
她想到了一件事。
如今不管是蠱宗或者豔影門再或者所謂的正道玄門,都會派自家修士潛伏在對方宗門,好探聽情報。
她之前便一直懷疑,自己的師兄陳恩,就是臥底在某個宗門。
所以她的師尊才不會讓她過分的打聽。
若是眼前的中年壯漢真的就是她的師兄,那皆露出他的身份,不管對誰,都是不好的。
而且還會給自己的師兄帶來天大的麻煩,甚至會有生命威脅。
這件事等之後默默調查便好了。
可惜這不是在外界,不然蕭芷研會有更多手段,製造和眼前壯漢獨處的機會。
這樣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下,他肯定也就說實話了。
哪怕這人不是她的師兄陳恩,他的身份也絕對有問題。
蠱宗的修士再次退走。
而這一做法,還是讓董靈玉摸不著頭腦,甚至就連蠱宗的弟子,也不明白自家的大師姐為什麽會怕了青雲宗的聖女。
不過有些弟子還是尊重自家大師姐的做法,知曉其中肯定有深意在。
就在蠱宗修士走了之後,董靈玉將自己的視線落到了偽裝成郝洪濤的陳恩身上。
他此刻身上有遮掩氣息的靈寶,董靈玉肯定是看不出他真實身份的,而此時陳恩也沒有告知她的想法。
現在她已經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懷疑,等回到宗門之後,肯定會進行調查。
而她能查到的消息,也不過是郝洪濤失蹤了而已。
至於陳恩,他有他的夫人作掩護,並沒有關係。
見董靈玉也離開了秘境,陳恩心裏一鬆,外麵有靈丹峰的蕭凱在,想必肯定不會出事。
而他則也尋找到了陳鸞,二人也在秘境邊緣探索了一番。
不過血煞秘境經過這麽多年的搜索,尤其在邊緣位置,已經被搜刮幹淨,什麽都沒有找到。
二人殺了幾個煞獸,將屍體保存在儲物袋之內,打算出去之後再好好研究。
等他們出了秘境,各宗修士基本都在大湖邊上聚集。
每個宗門占據了一個小山包,而各宗的金丹期真人,則在維護著出口的運轉。
不過有令牌在,他們也不用做什麽。
又過了兩日,到了血煞秘境入口關閉的日子,豔影門那邊的帶隊的金丹期長老臉上已經露出了冷汗。
怎麽回事?
除了陳鸞,他們宗門的弟子,竟然連一個都沒有出來?
今日的時間過去,若是再沒人出來,那秘境入口便要關閉了呀。
這讓他怎麽和宗門交代?
而且這次來秘境的,基本上都是大長老一脈的年輕弟子,若是折損了這麽多,他也根本沒辦法和宗主交代。
“小鸞,他們人呢,你一個也沒有見到嗎?”
這位金丹期真人看向己方隊伍裏,唯一的一個弟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