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邊塞第一女魔頭

第18章 感受來自王翰的暴力美學吧!!!

白書一句話再次激起千層浪。

眾人第一反應是,你會作詩?

可緊接著又愣了一下,這家夥剛剛不也是這樣被質疑嗎?

結果拿出一個琉璃杯打了所有人的臉。

難不成他真會作詩?

淩煙雪聞言直接轉頭望向白書,眼中驚訝毫不掩飾。

她很想相信他。

也知道他一直在偽裝,並且接二連三給人驚喜。

可即便如此,也還是很難說服自己去相信這是真的。

而淩浩的反應則是截然相反。

作詩?你小子還能作詩!

你一個常年混跡青樓,不學無術的浪子,還妄想作出邊塞詩?

你能作出打油詩我都叫你一聲爸爸!

趕緊作吧,這樣大家就知道我淩浩才是真正才子!

謝謝你年輕人,讓我活過來。

他滿臉希翼看著白書。

祖母的驚訝則是很直接地擺在臉上,九分懷疑,一分好奇。

“是嗎?那就誦來大家聽聽吧。”

白書撫撫衣袖,輕輕一笑。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一句念誦,眾人眼中的疑惑終於變成嘲笑。

就這?

果然浪子就是浪子,要上馬了還在美酒琵琶!

你該不會以為這就是戰場吧?

白書在他們心中建立的神秘瞬間傾塌。

好好當你的小紈絝,小白臉不好嗎?

非要作什麽詩,真是貽笑大方!

該說不說,這兩句詩還挺有韻味,哈哈哈!

淩煙雪滿眼疑惑,她不相信白書會如此莽撞。

所以,你到底會怎麽收場......?

淩統則是譏笑喝著茶。

看來還是自己太敏感,高看這小子了。

廢物終究是廢物。

祖母也是麵上寫滿疑惑,心中已有幾分不悅。

在軍武世家麵前這樣形容邊塞,簡直是一種侮辱。

但還是忍住沒有打斷。

淩浩聽完,嘴角早已翹起。

哈哈哈!祖母,這下你該相信我說的了吧?

來吧白書兄弟,快快往下念!

這些反應,白書自然看在眼裏。

他深吸一口氣,微閉雙眼,摒棄麵前的美酒佳肴,譏諷嗤笑。

恍然一變,風雪遮天,他來到無邊戰場。

馬嘶殺喊,兵甲碰撞。

這裏隻有激烈,無聲,希望與死亡。

鮮血是畫卷唯一的色彩。

美酒?琵琶?

鮮血!兵戎!

身後是親人,是家鄉,

是百姓!是國疆!

我的屍首,就是祖國邊界!!!

來吧,讓你們感受下來自王翰的暴力美學!!!

他猛然睜開雙眼,充斥著寂寥與激昂,嘶啞吟誦!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兩句過後,落針可聞。

眾人靈魂都為之一顫。

他們仿佛看到一位士兵臨死前的坦然:

‘如果我倒在這裏,請你們不要笑,自古征戰能有幾人得回?’

他們深深感受到將士麵對死亡的坦然與決心。

你以為我要飲酒奏弦?

不,那是我守護家國的武器。

你以為我是醉臥沙場?

不,那是我守護家國的決心!

唯死!可守!

祖母的眼眶,濕潤了。

大淵立國,淩家世代鎮守塞北,他們從未讓國土縮緊一寸!

這期間不知多少將士永遠留在那裏。

其中,就包括父親...

父親用生命守護了淩家的使命。

他與將士們一起戰到了最後一刻!

這就是淩家,祖輩們用生命化作決心,融入靈魂,一代又一代。

這就是淩家軍的,軍魂!

她閉起雙眼,任由熱淚流出。

久違的感覺......

自己也曾跟隨父親征戰沙場,那種堅定與激昂,她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感受過了。

忽然,她想到淩煙雪。

展眼望去,她似乎在淩煙雪身上看到自己的身影。

一樣的倔強,一樣的堅韌。

一樣跟隨父親征戰,一樣失去父親。

她心中湧上一絲疼惜,不知是對淩煙雪,還是過去的自己......

而此時的淩煙雪,早已兩眼空洞,思緒飄飛。

不一會,她的眼神恢複光彩,重新聚焦在白書身上。

透著堅定,柔光和信任。

沒人知道她剛剛想了什麽。

但隻聽她小聲喃喃一句:娘,他過了第一關......

除了祖母和淩煙雪,淩大富則表現得非常驚異。

不由得高看了白書一眼。

小子,有兩下子!

至於淩鍾一家,已經將之前所有的嘲笑,憤慨和妒忌,化作微微恨意。

小子,來日方長...

特別是淩浩,已經被打得呆若木雞,陷入自我懷疑。

這首詩為什麽是他做出來的?

為什麽我想不出這樣的詩句?

如果我有這樣一首詩,何愁不能揚名?

我恨!我妒!

憑什麽都是他白書的!

淩浩寧願相信這是一場夢。

再看淩統,則是將剛剛升起的不屑與鄙夷嚼碎,生生吞咽下去。

小子,你果然不簡單......

小公主聽完白書念誦的詩句,也是嘴巴微張,不可置信。

想不到白大哥...這麽厲害?

從小在女傅的指導下,她自然也是飽讀詩書。

所以非常明白這首詩的含金量。

哪怕從來沒有見識過戰場的她,也被那份悲涼與堅毅所感染。

琉璃杯...女媧...詩詞...

在向往新鮮與自由的公主眼裏,白書已經閃耀著光芒了......

小竹:我家公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書兒,這首詩...作得不錯。”

祖母擦拭清淚,認可了這個孫婿。

“謝祖母。”

他平靜回應,落座。

今天的任務,應該算是完成了吧?

白書看向身旁的淩煙雪,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

隻是眼中多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