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邊塞第一女魔頭

第39章 魅七兒

眾人等了許久,也不見二人返回。

白書焦躁不安。

他怕多等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直接帶人上山時,兩人回來了。

白書小跑迎上去,“怎麽樣?能看到淩煙雪嗎?敵人多嗎?”

麵對連珠炮提問,兩人麵麵相覷,隨後神色怪異看向白書,欲言又止。

白書注意到兩人表情,愣了一下,“這是什麽表情?”

最後還是莫武開口,“夫人和小青姑娘很安全。”

白書鬆了一口氣。

“隻是...”

“隻是什麽?”

“對方點名讓你上山,拿錢贖人,對了,是聖女點名見你...”

“點名?見我?聖女?”

白書滿腦袋問號。

他有點看不明白局勢了。

老乞丐這時忍不住解釋道:“其實我們剛進山,就已經被盯上了。

“直到我們中了陷阱,吸入毒氣,他們才出來,十分客氣請我們上山。”

十分客氣?

這...還是魔教嗎?

莫武跟著道:“上山後,他們給了解藥,說聖女要見你,還說不要擔心,他們隻想要錢...

“還說如果你擔心,我們都可以跟著,她隻一個人。”

不知為何,白書總有一種被人早早盯上的感覺。

不過,隻要人沒事就好。

能用錢解決的事,都是小事!

“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走吧!”

白書下定決心。

為了娘子兩人,就是龍潭虎穴,都得走一趟!

他最終隻帶了莫武,老乞丐和福叔三人。

在莫武帶領下,幾人很快來到半山腰。

隻見前方站著一人,在看到他們後,麵帶微笑迎了上來。

“白公子!聖女已經恭候多時,請您移步!”

還真是...客氣啊...

白書心中腹誹,跟了上去。

沒走多遠,就見風景一變,幾人踏入一片桃林。

桃林中,築有一木屋。

“姑爺!!!”

白書聞言一愣,小青?

他尋聲望去,發現小青被綁在不遠處的樹上。

旁邊綁著的正是淩煙雪。

隻不過她腦袋低垂,似乎暈了過去。

白書下意識蹦出一個想法!

這邊,四個人!

那邊,隻有一個帶路的!

如果...

他不經意間挪動目光,發現那人隻是笑眯眯看著自己,麵色平靜。

不行,先觀望下再說。

“你們受傷了嗎?”

白書沒敢走太近,隻是遠遠喊道。

“我們沒事!”小青帶點哭腔,不知是害怕,還是感動。

“隻是小姐她...”她扭頭看向淩煙雪,透著擔憂。

白書見狀,心裏咯噔一聲!

就在他準備過去查看情況時,帶路的小廝叫住了他。

“公子!淩姑娘目前很好,她的情況...聖女會為你解釋!”

他一臉笑意,朝著木屋方向比了個請。

看書目光隨著望去。

小巧簡單的木屋,炊煙淡淡。

完全感受不到危險的樣子。

“白公子,秋風瑟瑟,不如進來暖暖身子~”

這時,木屋聖女軟魅的聲音傳來,酥人心骨。

越是這樣的女人,越危險...

白書定定看了眼淩煙雪,一抿嘴唇,邁步走向木屋。

“三位請留步!”

小廝攔住準備跟上的來福三人。

白書示意他們等自己。

現在己方劣勢,沒資格提太多條件。

“姑爺!”小青又是一聲呼喊,眼裏透著擔憂。

白書投去安撫的目光,走進木屋。

‘吱...砰’

木門關閉。

...

屋內,是十分**的一幕。

聖女抱著胳膊,依在椅子上,修長雙腿翹起,裙擺微微滑落,白皙肌膚若隱若現。

往上,她的峰巒很壯觀。

幾乎將抱著的胳膊掩埋。

與細軟的腰肢不成比例。

再往上,是她那嫵媚傾城的麵容,冰肌玉骨。

最讓人難以忘懷的,是那含著秋水的眉眼。

輕輕一個眼神,便能將你的心魄勾去。

魅惑,迷醉,勾魂。

白書看到她腦中自動浮現一個成語。

禍國殃民。

“嗬嗬,白公子似乎對妾身很感興趣呢~”

聖女見他呆愣瞧著自己,捂嘴竊笑,調戲道。

白書咽了下口水,穩住心神,走到對麵坐下。

目光盡量避開那因為翹起的雙腿,而隱隱綽綽的‘深淵’......

他輕咳一聲,“多少錢才能放了她們。”

聖女放下雙腿,身體前傾。

纖細的胳膊搭在桌子上,撐住下巴,腦袋一歪,邪魅笑著注視白書。

“白公子真是性急~難道不應該先認識一下嘛,比如...我的名字?”

白書又咽了下口水,輕吐一口氣。

隨後抬起目光,裏麵不含一點雜質,輕聲問道。

“請問姑娘芳名。”

白書突然的真誠讓她一怔。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一個男人看向自己時,如此純粹的眼神了。

哪怕那些隱藏再好的老狐狸,眼底也還是滲著欲望...

“魅七兒。”

白書一頓,很特別的名字。

也很符合她的氣質。

“魅姑娘,請問...多少錢才可以帶走她倆?”

魅七兒見白書不再被自己的魅惑影響,也失去玩鬧的心思,沉聲道。

“談價格之前,你就不好奇她做了什麽才被我抓嗎?”

“願聞其詳。”

白書慢慢摸到了與對方交談的門道。

果然真誠才是必殺技。

‘滋滋...’

這時一旁暖爐上的茶壺響起。

魅七兒起身拿起茶壺,走到白書身邊。

擺好杯子,為他緩緩斟了一杯茶。

她的動作輕柔,緩慢,又妖魅。

甚至似有若無的用衣襟擦拭白書的胳膊。

明顯是故意的。

白書全程如老僧入定。

眼觀鼻,鼻觀口...

魅七兒重新坐下,眼裏閃著新奇。

再仔細看的話,裏麵還隱藏著一絲不服...

她不相信有男人能對自己的魅惑視而不見,除非他...!(來自成都)

魅七兒也為自己斟一杯茶,慢條斯理道:“她犯病,屠了我的一個據點。”

犯病?

屠據點?

犯什麽病?

這是一個情緒助詞...還是闡述事實...?

看著白書臉上疑惑,魅七兒一聲輕笑。

“看來,你並不知曉她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