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後勁有點大
“老爺,是鬼血堂的人。”
白老爺看著來福手中染血玉牌,眉頭緊皺。
他想不通怎麽會被他們盯上?
鬼血堂是一個惡名遠揚的殺手組織。
隻要給錢,什麽任務都接。
可這背後究竟是誰在針對白家?
自己早已隱退官場,就算早年得罪過人,也不至於現在才派殺手針對。
所以...他們是衝書兒來的?
想通原委,白老爺反而神情凝重。
“能查出背後是誰嗎?”
“不行,”來福搖頭,“鬼血堂的任務都由堂主鬼火負責,執行任務的殺手根本不知道信息。”
“鬼火?”
“是,他近年才從父親手裏接過鬼血堂,因為年紀尚小,所以人稱鬼火少年。”
“聽起來很猖狂啊。”
“不錯,別看他年紀不大,但手段比他父親還要狠辣,鬼血堂在他手裏竟如日中天。”
“既然如此...”白老爺沉思片刻,隨後堅定道,“給我查鬼血堂的信息,所有信息!
“敢動我白山河的兒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得掰他兩顆牙!”
“是!”
......
“少爺...你得把衣服脫了,才能重新上藥...”
“小竹啊,這次我自己來就行!你快出去吧。”白書死死抓住衣服,身體微弓道。
小竹聞言,低頭沉默片刻,小聲道:“是不是小竹哪裏做得不好,讓少爺不滿意了...”
“不不,絕對不是!”
好家夥,何止懂事得讓人心疼,白書簡直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我隻是...今天不太方便,下次!下次一定讓你換!”
“好吧,”見小竹不在糾結,白書鬆了一口氣,“那我去找老爺領罰了。”
......
白書一把拉住準備出門的小竹,歎一口氣。
這丫頭,還真是一根筋啊。
接著像是下了某種決定,往**一癱,眼睛一閉,“來吧!”
小竹見狀,嘴角輕輕一提,開始幫白書換衣服。
然而剛去掉外衣,空氣便瞬間凝固,小竹呆住了。
感受到氣氛尷尬,白書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沒錯,秘藥的副作用開始了。
小竹微不可察地咽了下口水,隨後抿起嘴唇,開始上藥......
本以為經曆過一次,多少有點抵抗力。
可白書還是低估了路神醫的藥效。
更何況他還是論把吃的。
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變得異常敏感。
每一次觸碰都在撩動他最原始的欲望。
白書爆發了。
啊!!!受不了了!
他一把鉗住小竹的手腕,呼吸急促低吼道。
“給...給我!快給我...”小竹早已羞得抬不起頭。
“快給我打盆冰水!”
“哦...啊!”小竹楞了一下,逃似地跑了出去。
白書趁著這個時機,深吸一口氣。
接著心一橫,剜起一把藥液,全身一陣囫圇亂抹。
又將繃帶一繞,最後抓過衣服一套,便將自己裹在被子裏,隻露個漲紅的腦袋。
很快小竹端著冰水進來,一路隻敢盯著腳尖。
不,她看不到腳尖,隻能看到山巒。
水盆放在身前,白書迅速扯過毛巾扔在水裏,連忙攪轉兩下。
浸濕後一把撈起,直接摔蓋在臉上!
呼!舒服~
似乎還不過癮,他幹脆將濕手伸進衣服裏胡亂抓了兩下。
這才攤開四肢...五肢,閉目養起神。
小竹偷偷看了眼白書,小聲鬆了口氣。
她將濺出的水漬擦幹,掖好白書皺亂的被角,拿起染血的繃帶和衣服,輕輕退了出去。
......
轉眼日上三竿,白書抻了個懶腰。
到出嫁的時候了!
但特別的是,這次婚姻沒有三媒六聘,沒有賓客宴禮,更沒有拜堂合巹(交杯酒)。
隻需白家將人送去,步入新房,便算禮成。
就淩家這種大家族來說,這實在有些不合常理。
可對於白家...這更像是一種羞辱。
白書無所謂,作為一個信仰堅定的現代大學生,他隻想活著。
隻有活著才有資格談其他的。
可有人卻不這麽想。
比如正在為他梳妝,始終嘟著嘴的小竹。
雖然她也要一起陪嫁過去。
再比如一旁不停歎氣的老爹。
“兒啊,爹對不起你...讓你入贅不說!還...”
“爹!幹嘛喪著臉,這是好事啊!”白書嬉笑打斷。
“多少公子才俊都覬覦淩煙雪而不得,最後還不是讓我收入囊中!
“等你兒子嫁過去,非好好**她不可!然後生他十個八個大胖小子,給白家開枝散葉!”
白書本就生得俊秀清逸,明眸皓齒。
今日一身紅衫裝扮,青絲垂擺,再坦然一笑。
好一個翩翩少年郎!
連小竹都呆了片刻。
白山河知道兒子是在寬慰自己,畢竟白家不比當年,能入贅淩家確實屬於高攀了。
想到這他又自嘲一笑,自從當年那件事後,他們爺倆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跡。
更何況還留有些許家財,還有什麽可奢求的?
隻要活著,什麽都好!
“哈哈哈,好!爹等著抱孫子!”白老爺爽朗一笑,通透了許多。
“老爺,已經全都收拾妥當,時辰也到了。”
白山河聞言,目光並未曾從白書身上挪開,始終透著不舍與憂慮。
這一去淩家,定是如履薄冰。
也不知那個女魔頭會不會做些什麽...
算了!既然選擇相信,那就徹底相信!
白山河剝開手中雞蛋,一把杵進白書嘴中。
“滾蛋吧!”接著迅速一抹眼角,大手一揮,“給我風風光光地送過去!”
“是!”
來福腰背一挺,迎著朝陽震聲一吼,“出發!!!”
送親的隊伍綿延數裏宛如長龍,浩浩****步入街中!
淚光,陽光。
危險,希望。
白書的贅婿生活,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