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收新徒,女帝們嫉妒瘋了

第180章 弟子歸山

就在顧長生凝神推演,試圖從那一聲充滿怨毒的低語中捕捉更多信息時,觀海峰外圍的雲霧禁製傳來了一陣細微的波動。

這波動帶著特定的韻律,是允許進入此地的弟子標識。

片刻後,兩道窈窕的身影穿過雲霧,落在平台邊緣,正是外出曆練歸來的雲舒與言若雪。

數月不見,兩人風塵仆仆,眉宇間少了些許青澀,多了幾分曆練帶來的沉穩與銳利。

雲舒依舊一身素白衣裙,氣質清冷,周身隱隱有空間波紋**漾,顯然對空間之力的掌控更進了一步。

言若雪則是一襲水藍勁裝,身姿挺拔,眼神明亮,氣息凝練,修為似乎已觸及金丹中期的門檻。

二人見到盤坐青石的顧長生,立刻收斂氣息,快步上前,恭敬行禮:

“弟子雲舒、言若雪,拜見師尊!曆練歸來,特向師尊複命。”

顧長生暫時壓下心中的思緒,目光落在二女身上,微微頷首:

“起來吧。此行如何?”

雲舒上前一步,作為師姐,率先匯報:

“回稟師尊,弟子二人遵照師命,主要在萬魔淵外圍三千裏區域活動,探查魔氣動向,並磨礪自身神通。”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凝重:

“師尊,萬魔淵外圍的魔氣,比宗門典籍記載以及我們此前了解的要活躍得多,也……更具侵蝕性。不僅魔物數量增多,實力普遍提升,偶爾還能感知到一些極其隱晦、但位階極高的魔念掃過,令人心悸。弟子懷疑,萬魔淵內部,恐怕發生了某種不為人知的異變。”

言若雪補充道:

“我們還遭遇了幾波其他宗門修士組成的清剿小隊,他們也都反映類似情況,甚至有小隊遭遇了堪比元嬰期的強大魔物,損失慘重。如今萬魔淵外圍,已鮮有低階修士敢單獨前往。”

顧長生靜靜聽著,神色不變。

萬魔淵節點的異常與外圍魔氣的活躍,兩者相互印證,絕非巧合。

“嗯,知曉了。”

他淡淡道:

“你二人修為皆有精進,可見未曾懈怠。”

得到師尊肯定,雲舒和言若雪眼中都閃過一絲喜色。

顧長生話鋒一轉,看向雲舒:

“雲舒,你施展一次‘咫尺天涯’,目標,平台東側那株青鬆。”

“是。”

雲舒雖不明所以,但毫不猶豫地應下。

她屏息凝神,周身空間道韻流轉,玉指輕點前方。

下一刻,她的身影一陣模糊,仿佛瞬間跨越了數十丈距離,出現在那株青鬆旁。

然而,在她身影凝實的刹那,周圍的空間卻產生了一絲極其細微、幾乎不可察的漣漪波動,如同水麵的餘暈。

“看到了嗎?”

顧長生聲音平淡。

雲舒凝神感知,臉色微紅,低頭道:

“弟子愚鈍,空間穿梭時,未能完全收斂引發的波動。”

“空間之道,重在‘融’而非‘穿’。”

顧長生指點道:

“你意在跨越,故而力顯於外,擾動虛空。當視己身為空間一部分,意動則身隨,如魚在水,不留痕跡。試著將神識散開,與周身百丈空間同頻,再行施展。”

雲舒若有所悟,再次閉目調息,片刻後,她身形再次模糊。

這一次,她的消失與出現都變得無比自然,再無絲毫空間漣漪**起。

“多謝師尊指點!”

雲舒欣喜道。

顧長生又看向言若雪:

“若雪,你主修冰係劍訣,亦可嚐試將寒意凝於一點,短暫凍結局部空間,製造瞬息的遲滯,於戰鬥中或可奇效。關鍵在於極致的‘凝’與‘控’,而非範圍的廣博。”

言若雪眼睛一亮,立刻躬身:

“弟子明白了!定當勤加練習!”

考察指點完畢,顧長生沉吟片刻,如今觀海峰人手依舊不足,節點監控需更為周密。

他袖袍一揮,星晷之上分出兩縷微光,分別沒入雲舒和言若雪眉心。

“此乃星晷分化的一絲感應之能。”

顧長生道:

“雲舒,你神識與空間親和,負責監控宗門東南方向三千裏內,所有與‘幻’、‘迷’屬性相關的空間波動,尤其注意是否有異常的空間褶皺或海市蜃樓現象。”

“言若雪,你劍心敏銳,負責監控西北方向三千裏,留意一切與‘殺伐’、‘金鐵’之氣相關的空間異常,特別是那些隱晦的、帶有撕裂屬性的波動。”

二女心神一凜,立刻感知到腦海中多出了一幅模糊的區域星圖,以及顧長生所描述的那些特定波動的“感覺”。

她們知道,這任務非同小可,關係到宗門乃至整個玄洲的安危。

“弟子領命!定不負師尊所托!”

二女齊聲應道,神色肅然。

“去吧,若有發現,即刻回稟,不得擅自行動。”

顧長生揮了揮手。

雲舒與言若雪再次行禮,壓下心中的激動與責任感,悄然退出了觀海峰。

平台之上,重歸寂靜。

顧長生望向星晷,那萬魔淵節點的光點依舊閃爍不休。

安排了兩位弟子監控其他方向,他便能更專注於這最危險的源頭。

隻是,那一聲“你在騙我”的低語,如同鬼魅般,在他心頭縈繞。

他重新閉上雙眼,神識與星晷再次緊密相連,更加深入地推演起來。

必須盡快弄清楚,節點對麵,以及那神秘低語背後的真相。

…………

上界。

逍遙天宮。

一塊碩大的棋盤橫亙在地麵上。

一個個神像一般的黑白棋子落在棋盤上。

一南一北,兩道虛無之中的盤坐對弈的身影散發著盈盈的光芒。

“你想過,這家夥知道之後,會幹什麽嗎?”

執白棋者低聲吟道。

“嗬嗬,不過一卒子罷了。”

“何懼之?”

執黑棋者揮一揮衣袖,冷聲說道。

“卒子?這麽多年了,這樣的卒子,到現在也隻有這一個。”

“要知道,他距離我們隻差一步。”

執白棋者丟下一顆白字,繼續道。

然而執黑棋者,猛地抬起頭來,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卻能看到其臉上的獰笑:

“那不也還差一步嗎?”

“隻要還差一步,那他就永遠都沒有機會邁出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