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最終遊戲開幕
“謔~”
白歌看向四周:“因為是最終一輪比賽,還特意架設了一個舞台麽這是?”
雙方並沒有直接進入遊戲空間,而是來到了一個類似於比賽舞台的地方。
一共八位參賽者分成兩隊。
站在舞台上保持著對立。
“這是要凹個開幕式?”腰子小聲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準備點什麽垃圾話?”
“這已經是總決賽了,你還要研究什麽對手?”白歌翻了個白眼:“這種緩解直接跳過去得了,你不會真以為有人喜歡那種尬聊的開幕式吧?明明比賽場上恨不得把對麵狗腦子都打出來,偏偏還要裝作和和氣氣的樣子,實在是很做作啊。”
“對這一點,我表示同意。”
夏蘿莉也不喜歡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對於一個不久前還是社恐的小蘿莉來說,難免會感到額外的精神壓力。
“怎麽都好,趕緊開始吧。”
瘋帽子打了哈欠:“我有些等不及了,希望這一次的決賽舞台要盡量精彩一點。”
“關於舞台我已經預言過了。”
三月兔說:“應該是一個高度集成化的賽博修仙世界觀。”
腰子問:“仙舟?”
“差不多。”三月兔點頭。
“你要不然考慮改名叫三月七?”白歌投去打趣的目光。
“我才不是粉頭發的憨憨呢。”三月兔不高興的撅起嘴。
【反正開幕式沒人看……】
【那麽就進入正題吧】
【比賽即將開始】
【這會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賽】
【倒計時開始,十,九,八……】
宣告聲在耳畔回響,直至數字念到了最後一位。
【三,二,一……零!】
【世界賽第三輪最後一場比賽,總決賽,正式開始】
……
【舞台登錄中……】
【錯誤……】
【空間坐標修正中……】
【錯誤……】
【察覺到外來幹涉】
【因果律正在調整】
【調整失敗……由頂次元項目人工接管,手動修正中,請稍後……】
【請……】
一係列的刺耳噪音響起。
白歌睜開眼睛,原本等待著被接引至比賽場地。
但下一刻,四周混亂的流量席卷而來,數據空間居然出現了破裂的痕跡。
一陣陣數據流都被撕破,破碎的空間之外露出了無垠浩瀚的光景,白歌從那光景中看出了時間和時間之外的某種力量的實質性流動……
不過,僅僅隻有一瞬間,他的四周都被擊散了。
整個人也被那股力量卷入其中,不單單隻是他,還有周邊的玩家。
所有人都像是被吞入旋渦之中的魚兒般,無法反抗的被這種亂流卷向另一處。
原本這種力量足以碾碎所有人,即便是七星級在它的麵前仍然顯得脆弱。
但破碎的數據流形成了光芒保護住了眾人。
四麵八方的將他們籠罩。
……
睜開眼睛,白歌坐起身來。
他甩了甩腦袋,還有些沉悶感,自從成為玩家之後,不知多久不曾感受過這種沉悶之感了。
他看向四周。
“發生了什麽事?”
自己身處於一片廢墟之中,空氣中飄散著黃沙和塵埃,空氣燥熱,如同置身熾烈戈壁灘。
他是躺在破碎的高樓中,高樓的外層已經風化開裂,有的鋼筋**在外生鏽變色。
白歌扶著膝蓋站起身,剩下的破舊沙發也隨著這動作而崩塌。
一切都很不對勁。
白歌皺起眉頭,嚐試點擊。
沒有回應。
來到這裏之後,無法喚出係統界麵。
沒有時空斷裂進行背景介紹,就連隊友們的血條都看不到了。
之前比賽之中的所有UI都消失不見,雙眼裏從未變得如此的清澈過。
但同樣的,玩家自帶的遊戲係統的能力都隨之消失了。
試想一下,如果一款遊戲連基本的UI都沒有,那它和現實也沒什麽分別。
白歌握了握手,沒有了係統的加持,他一度覺得自己甚至都不算是玩家了。
不僅僅是沒有提示,而且連退出選項都沒了。
是因為遊戲空間崩潰的緣故?
他站在隻剩下一般的客廳裏來回踱步。
雖然遊戲係統消失了,但自身持有的力量並未消失,稱號也能感受到其存在,裝備亦如此,習得的技能、專精都不會消失,實際上並沒有什麽變化。
白歌抬起手,右手探入虛空裏摸索,沒一會兒就從其中拿出了一瓶肥宅快樂水。
隨身空間也還在,隻不過沒有了係統的提示和傻瓜式的讀取操作,需要自己找尋隨身空間的坐標。
這對於尋常玩家是絕無可能做到的,隻有到了高星級,才能逐漸感知到空間的概念。
如果要打個比方的話,就好比一個人用手機操作打電話是很容易的事,但如果把手機丟了,讓他自己造出一個可以無線通訊的移動電話,這其中有多麽困難根本無需多言。
玩家自帶的遊戲係統就是這種東西,它就好比一台手機,明明是全世界最頂尖科技的聚合體,卻幾乎人人都能持有,盡興享受它的便捷之處,若是一旦失去了它,會感受到各種不習慣。
係統無疑是消失了。
問題是為什麽而消失?
“這也是比賽的一部分……”
白歌剛剛說出口就立刻否認:“不,這種可能性太低了,最好還是別抱有這種想法,希望其他人也能學聰明一點,別把它當做是設定,這分明是預訂之外的變數。”
“墨丹青和冥河遠我倒是不擔心,他們原本就沒有係統,問題是其他玩家……太過於依賴這套係統後又失去了它,必然會帶來各種不習慣和戒斷反應。”
他站在客廳裏思索著,旋即注意到了身邊懸浮的一枚攝像頭,抬起手將其攝像頭握在手裏,它是機械又像是活物,應該是某種信息傳輸道具。
“這是用來給觀眾直播用的?”
“還能連上麽?”
白歌拍了拍攝像頭,沒有得到任何反應。
也是,本來雙方的信息就是不互通的,比賽選手甚至看不到觀眾發的彈幕。
他丟開攝像頭,若是它能傳輸畫麵,也不是一件壞事。
“比賽大概是進行不下去了,得先找到其他人。”
“匯合後再考慮怎麽出去。”
他說著,打算離開這破舊的房子。
但這時,一陣風吹過來,有一張紙飄落在手邊,他隨手就抓住了。
白歌的視線被紙張所吸引。
他幾乎瞬間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