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遊戲玩家

第九百二十四章 你有本事開門啊!

試想,你曾經有一件非常珍視著的寶物。

它曾經就在你身邊,隨手可得。

但後來某一天,它消失了,不見了。

你很焦急的找啊找啊,翻箱倒櫃,四處搜集,告遍了親友,最終也是一無所獲。

你內心疲憊甚至悵然若失,數日情緒低落。

你始終無法忘記自己丟掉的那件珍視的寶物。

忽然有一天,你隨便打開了一處櫃子,從櫃子的角落裏找到了它。

失而複得的喜悅瞬間衝刷了你的腦海,強烈的通透感和喜悅感彈指間便淹沒了靈魂。

喜不自勝。

驚喜交加。

塗山小月能勉強維持著錯愕的表情都竭力維持的結果,驚訝是個微表情,不該持續很久,可她持續的這麽久,證明是她是故意掩飾著自己的真實表情。

不這樣,她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也無法遏製此時的情感。

誰讓他居然把自己送到了本公主的嘴邊呢?

好想舔一下,好想咬一口,好想嚐一次。

她內心湧現出的原始衝動是如此的強烈,恨不得就將對方按在地上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可惜,使不得。

殘存的理性死死壓製著湧動的感性,右手壓製著試圖胡亂的左手,尾巴活靈活現的絞在一起,象征著她無比糾結的內心。

首先,用強未必生效,對方會逃走也說不定;其次,自己經營了這麽久的形象不能輕易破滅,要優雅,不要汙;最後,現在還不行,麵對兩位公主的威脅,還無法自保,不論辟邪還是雲千顏都是大敵,須謹慎,貪圖一時歡愉,結果必然是怠於修行。

歡愉一時爽,一直歡愉一直爽。

等等,不對……是情敵找上門修羅火葬場!

塗山小月經曆了二十次的心跳後壓製住了本性和感性,輕緩的問道:“你不出來見我嗎?”

屏風後的人影沒有動作。

塗山小月柔聲道:“是不想見我,還是不敢見我?因為內心有愧?”

“我問心無愧。”他說。

“那就出來吧,我又不將你怎麽樣。”塗山小月調皮的笑。

“此話當真?”

“嗯呐,如果我真的想做什麽,一扇屏風擋得住我嗎?”塗山小月莞爾。

屏風後,青年走出,一截衣袖上沾染著少許冰霧。

塗山小月雖然看誰都喜歡看靈魂,但愛屋及烏,能見到本人也總是極好的。

他的樣子還是和一年前一般無二。

天狐難以自持的往前幾步,幻影身形,眨眼便貼近到跟前。

她問:“你為何會在這裏?”

白歌不自然的側過身拉開半步:“我是為了妖都學府的事而來。”

塗山小月轉到了白歌的正麵:“你為什麽要躲躲藏藏一年不來見我?”

白歌再次側過身:“我跟你沒有那麽熟吧,而且我有事要做。”

塗山小月笑意醉人:“不論如何,你來見我了,我就很高興。”

白歌側過身,見到塗山小月的笑容,傾國傾城禍水紅顏。

倘若不是他的精神抗性足夠高,也很容易被俘獲。

真正的絕世美人,僅憑這一顰一笑就足夠殺人了。

空氣裏散發著淡淡的甜香,像是蜜糖又像是甜橙,源頭便是天狐的體香。

“你能不能把味道關一下?”白歌捏著鼻子。

“這可是我的房間。”塗山小月側臥在床鋪上,狐狸尾巴搖動著,妖嬈生姿。

“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房間。”

白歌揉了揉冰涼的手腕:“本想著隨便找個空房間躲一躲……誰知道運氣這麽差。”

塗山小月明白了:“原來你就是那個雪女找的**賊?”

白歌搖頭:“我是找錯了房間……本就是驚鴻一瞥,本打算找墨丹青,結果路過時看了一眼……”

“看到了?”

“看到了。”

“可惡!”塗山小月表情陡然猙獰:“我去挖了那兩個雪女的眼珠子!”

“誒誒誒,你是不是弄反了,又不是她看了我,挖她們眼珠子幹什麽?”

“哦,也是……”塗山小月冷笑:“可她們讓你看到了不幹淨的東西,總該被懲罰。”

……神™不幹淨的東西。

……第一次見麵就給我發福利,這樣的好姑娘簡直女菩薩好吧。

塗山小月變臉極快,輕咳一聲:“雪女兩個都在挨個房間的搜查,你今晚就在我這裏待著,安全點。”

白歌沒說話,但已經走向門外了。

留在你房間裏才最不安全,搞不好明天睡醒就發現人已經空空如也了。

塗山小月又說:“你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這手腕的妖力標記一時半刻也消不去吧,白歌公子,你也不想要被當做**賊抓起來吧?”

白歌:“……你威脅我?你以為我白某人會怕社死?”

天狐嗯了聲。

白歌:“既然如此,那就隻能負責了,大不了跟兩個雪女結婚。”

“你敢!”塗山小月咬牙:“那她們也別想活著走出妖都!”

白歌話鋒一轉:“要說活著走出妖都,你也一樣,我也一樣,比起這些小事,難道不是生命更加寶貴?”

“你想說風雷雙聖的事?”

“原來那兩老頭是風雷雙聖?天位高手,難怪……”白歌自言自語:“還好沒動手,不然我溜了,鯨阿大得被做成生魚片。”

塗山小月問:“你見過他們?”

“當然,否則我怎麽進來的?”

“風雷雙聖送你進來的?”塗山小月奇怪道:“可他們分明要毀滅妖都,又怎麽會這般好說話?”

“想知道?”

“嗯!”

“那……”白歌搬了椅子坐下,豎起手指:“我們做個情報交換。”

消化妖力刻印需要點時間,順帶可以和塗山小月聊一聊,掌握妖都學府內的信息。

“何必這麽公事公辦。”塗山小月也搬來椅子:“你想知道什麽,難道我還會瞞著你?”

她坐的很近,狐狸尾巴已經悄悄纏繞在白歌的腿上。

玩家默不作聲的往後拉開三米距離,在中間加了一張桌子,從背包裏取出一瓶冰鎮快樂水。

“我其實不是很信得過你。”白歌直言不諱。

“這麽說傷感情了。”塗山小月托著腮幫。

“青丘城內的事,你還記得嗎?”白歌問。

“我……”塗山小月搖了搖頭:“有發生什麽事嗎?”

“看來是時間線重置的結果。”白歌道:“我被雲千顏騙的很慘,因為她變成了你的模樣。”

“嗯?”塗山小月不知該喜該怒。

“因為被騙的很慘,所以我鎮定思痛決定把對你的好感度對半砍,砍回到合理的區間,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再被騙第二次了。”白歌條理清晰邏輯分明的說。

塗山小月忍不住站起:“這是什麽鬼!是遷怒嗎?那分明是雲千顏那個賤……咳,那個老女人的錯!為什麽要算在我的頭上啊。”

“因為她借用了你的臉。”白歌喝了口快樂水:“而我已經被魅惑過一次,決定不能再中招第二次,否則對你的好感度越高,僅僅是給自己增加了一道弱點。”

聽白歌這麽說,他曾經對自己很有好感,但被雲千顏騙了後決定把好感度壓下去。

塗山小月微微竊喜,但又覺得很無辜……這關小狐狸什麽事呢?你不能這樣啊,把好感度還回來!

“你可以去找雲千顏麻煩。”白歌投去愛莫能助的表情:“隻要你打得過。”

“我突然明白大公主為什麽要去找雲千顏打架了,原來如此。”塗山小月托著腮幫:“她活該。”

白歌見到閑聊的差不多了,狐狸精也冷靜了一些,他正要切入正題打探情報,卻聽到門外傳來生意。

砰砰砰的敲門聲伴隨著龍力震**。

“喲嗬!還上了結界!”

“快給我開門,塗山小月你這隻狐狸精!”

“你有本事搶男人,你有本事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