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她突然闖進了浴室
她不足百斤,在我身上趴著,就跟蓋床被子一樣。壓著就壓著吧,反正都穿著衣服,不可能有危險的事情發生。
過了一會兒,她自己從我身上滑了下來,想讓我也側過身來跟她麵對麵地躺著。她拉我的胳膊,扳我的肩膀,我始終動也不動。
她就抬起頭,幾乎趴在我的臉上,說:“小弟,你的胸膛又寬又厚又結實,我沒有那麽大力氣讓你側過身來,可是,我卻有別的辦法讓你……。”
他突然拿起我的右手,塞進了她的上衣裏麵。
這是何等神秘的地方,那對大寶貝熱乎乎地散發著一種特有的蒸汽一樣的東西,瞬間在我全身蔓延。
我頓時臉熱心跳起來。
她的手碰了一下,頓時笑了,笑得放肆而又得意,說:“我還以為你有什麽毛病,不是男人,原來這麽靈性!”
說著,手要解我的腰帶。我一看,這可如何是好?我已經下了決心,不管對方長得多麽漂亮,我肖成從此以後絕對不近女色,絕對不再有那種事情發生!
否則就不配想佳佳,就不配追佳佳。
想到這裏,我側身躺下,把她摟在了懷裏,並對她說:“老實地睡覺,不然我就這樣抱著你,一直到明天!”
她先是上下地動,要掙脫開我,我可不敢放手,那樣的話會被她吃掉的。
她在掙脫一番無果後,老實下來,然後把臉貼在我的胸膛上不再動彈了。
我睡了一覺,不知道她睡著還是沒有睡著。我拍了拍她,說:“天都黑了,還睡啊?”
她哼哼了兩聲,說:“太久沒有睡得這麽香了,你的胸懷好溫暖。”
我放開她,接著跳下了床。
她仰麵躺著,四肢伸展,很舒服很享受的樣子。
我去了一趟衛生間後,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抽著說:“大姐,我餓了。”
她又趴在了**,抬著頭對我說:“你想吃什麽?”
“當然是嚐嚐當地的美食了,你不會隻讓我吃個饅頭填飽肚子就完事吧?”
“對於你,你吃我都行,還舍不得讓你吃好的?”她雙手托腮,那臉頰因為剛才在我懷裏捂得熱乎乎的,像是一隻熟透了的蘋果,透著香,露著甜。
“我真餓了,你起來咱們出去吃啊。”
她說:“要不你先啃我一口墊墊?”
我把煙蒂摁在煙灰缸裏,走到床前,抱起她就放在了地板上,然後張開大嘴就往她的臉上啃去。
她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傳說中的血盆大口就是這樣吧,太大了!你啥都是大號的,我真擔心,會不會受得了?”
我一聽她還在圍繞著**的事轉,就說:“我肚子餓極了,要不然我自己出去吃肉喝酒,回來的時候給你帶一口?”
“不行,我去洗臉,等我!”
進洗漱室好一會兒才出來,我一看,原來她描眉畫唇地捯飭了一番,出來的時候滿身的香氣。
她總是把身上弄得香香的,老遠就能聞得到。她說是歐洲客商送給她的,很著名也很昂貴。
她沒有背包,錢塞進了羽絨服裏麵的口袋裏。
她先出門站走廊裏,看著我把門關好了,立即挎住了我的胳膊,就跟度蜜月的新婚夫妻一樣。
我是想出去吃飯,一塊看看拜奇達市夜晚的景色。可是,門口有把守的,說外麵很亂,為保證客人的安全,晚上八點以後,沒有特殊情況不得離開酒店。
康豔菲緊緊地抱著我的胳膊,說:“還是不要出去了吧?都怪我,沒能早點跟你一塊下來。”
我像真是她的丈夫一樣,抬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說:“沒關係。”
於是,我們走進了酒店餐廳。‘
餐廳的飯菜也是獨具特色,除了烤肉外,還有很多我根本就沒見過的美味。有青稞酒,也有熱騰騰的奶茶。方式跟內地的自助餐差不多,按人頭收費,每位五十元。
隨便吃,隨便喝,就是不允許帶走。
青稞酒度數很高,康豔菲問我喝不喝?我說:“擔心會誤事,還是不喝為好。”
她說:“能有啥事,吃飽喝足咱們就回房間,跟外界不接觸,安全得很。喝,我陪你!”
她先倒滿了一杯,就跟我碰了一下,非常豪爽地說:“喝!”
這裏的烤肉很幹,嚼勁十足,而且越嚼越香。盤子上有刀子,撕不動的情況下可以用刀子割著吃。
這頓飯我們吃了一個小時,打著飽嗝醉醺醺地回到了房間。
一進門她就嚷著熱:“熱,太熱了,熱死我了!”
她隻喝了一杯酒,我喝了兩杯,她應該不至於喝醉。這種經常跟客戶在酒桌上談業務的女強人,早就練出了一身的酒量。
當然,我也沒醉。主要是她要讓我扶著抱著的,我也就搖搖晃晃地站不穩當了。
她把羽絨服脫了,隻穿著一件粉色的高領羊毛衫,躺在**打了個滾,羊毛衫也從頭上拽了下來。
又在**撲騰了幾下,嘀嘀咕咕地去浴室洗澡了。
我坐在沙發上,眯著眼睛,她的這番操作其實我全都看見了。
浴室裏亮起了燈光,門沒有關嚴實,蓬蓬頭灑到她身上水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借著酒勁,我忽然有過去欣賞一下的欲望。
沾滿了水珠的胴體一定別有風韻。
剛站起來要悄悄地過去,忽然眼前出現了佳佳的身影。心裏裝著佳佳,卻去偷看別的女人,這簡直就是對佳佳的褻瀆!
於是,我又坐在了沙發上,點燃香煙默默地抽著。
我這個人,就是禁不住**,竟然又要犯病,要去看康豔菲洗澡!
這樣一想,我的心裏慢慢地平靜了下來。關鍵是自己六根不淨,不能說是人家在**。當初和陳小紅、蘇愛平的肌膚之親,也是怪自己沒有定力。
一個巴掌拍不響,那種事需要兩個人的合作,才能一拍即合。
門開了,她用白色的浴巾包裹著身體走了出來,而且,是直直地向我走來了。我一看,在她還離我很遠的時候,立即起身,說:“我也熱,也需要洗澡降溫。”
進浴室,把自己脫光,就站在了蓬蓬頭下麵。
溫熱的水傾灑在身上,好舒服。一邊讓水淋著,一邊在想著對付康豔菲的策略。
在這異域他鄉,一男一女住在一個房間裏,不出事才怪,她之所以以我們是夫妻的名義開了一間房,就是想讓我陪她睡覺。
那樣的話,我下的決心豈不全都成了自欺欺人?
忽然,我的腦海裏閃出了能夠拒絕她的一條妙計。
我正準備穿好衣服出去的時候,門開了,她猛然把浴巾扔掉,跑進來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