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不賤

第390章 以身相許

回到酒店,先吃飯。康豔菲臉色還有點泛黃,隻喝了點湯。我讓她回房間休息,她搖搖頭,說要等我一起。

我喝了半斤白酒,便匆匆結束,然後回到了房間。

她先去了衛生間,過了一會兒出來,問我:“那個內內穿過後已經扔掉了,現在沒得換了,咋辦?”

“你們女孩子,出門咋不多帶幾個?”

“往返七天,兩個還不夠換的?誰知道會尿褲子?”

這麽大人了,還尿褲子,說出去真讓人笑話。看來當時她真是嚇壞了,都小便失禁了。

“你睡覺等我,我去買,咋樣?”

“你會買麽?”

“就是買個褲頭子,誰不會,大點小點都能穿。”說著,我抓起羽絨服就走。

“算了,還是我們一起去吧。”她說。

“你那個濕了,走路肯定不舒服,等我吧,我很快就回來!”沒等她再說什麽,我就拉開門出來了。

在服務台那裏問了一下,哪裏有賣衣服的?服務員問我:“要買什麽衣服?”

“是、是那個什麽……。”我一時竟然說不出口。

服務員說:“不是,我們酒店為了方便客人,有一個服務小店啊,全是日用品,你可以先過去看看,實在沒有再出去買也不遲。”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在哪裏,我去看看?”我一聽,興奮地問。

“就在大餐廳那裏,你沒看到過嗎?”

在餐廳吃了幾次飯,還真是沒有注意到。我快步走去,還真有一個叫“顧客之家”的小門頭。

我走了進去,一位身穿酒店製服的女服務員在那裏坐著看書,立即站起來問我:“同誌,你需要點什麽?”

我先是買了兩包當地的香煙,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女孩子的褲頭。我隻好問:“有褲頭麽?”

“有的。”說著,拿出了一個疊得很方正的東西給我,我抖了一下,還真是一個花褲衩子,不過是男人穿的。剛才看到了,我看那麽板正,還以為是毛巾那。

“有女孩子穿的麽?”

她看了看我,說:“就這一款,不過,男女都可以穿的。”

我說:“嗯,也是,買兩個。”

付款後我把褲頭塞進口袋裏,回房間。敲門的時候,康豔菲問:“誰啊?”

“我,快開門!”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門打開。不過,先是開了一條縫,看準是我後,這才讓我進來。

“你幹啥那,鬼鬼祟祟的,這麽久才開門?”

“我脫衣服進了被窩,等你買內內回來。哪想到你這麽快,我又把衣服穿上才去開的門。我還以為有壞人那!”看我兩手空空,問:“沒買到?”

我把花褲衩子掏出來給她,她抖露開一看,說:“這麽大的褲衩子,是你們穿的吧,我咋穿?”

“怎麽沒法穿,這玩意還真是能男女通用。不信你穿上看看,絕對好看還舒服。”我停頓一下,又說:“其實,女孩子穿在身上後,有幾個人能看到?”

她笑嘻嘻地說:“隻能這樣嘍,就試試。我穿上後,也隻是讓你看看,總不能跑大街上吧。”說著,跑去了浴室。

很快,她真的隻穿著褲衩子出來了。當時我在沙發上坐著,她站在我麵前,問我:“你看看,像不像個老娘們?”說著,還把屁股扭來扭去的。

“這玩意還分什麽年老年少?不是都這樣穿麽?”我見過佳佳晾曬在陽台上的褲衩子,也有這樣的。當然,也有小的。。

“說實在是,很寬鬆,倒是挺舒服的。那我就把這兩個花褲衩子當做你送給我的禮物,穿到破了為止!”

“你要是願意穿,等穿破了我還能送給你。”我說。

“行,你穿過的也行,更有紀念意義!”說著,往我跟前走了兩步,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拉過剛才扔在那個沙發上的羽絨服蓋住她的腿,說:“凍了腿,就不好看了。”

“現在好看麽?”

“當然好看,又長又肥,性感十足。”我說的是真心話。

“從你嘴裏知道,我哪裏都好看,但畢竟還是被晾著,根本就不拿我當盤菜,可見你說的沒有一句實話,都是在奉承我。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你哪都好,隻是我沒有那個福氣。”我說。

“你可真行,杜撰的那個什麽娃娃親未婚妻根本就不存在,已經被我戳穿了,你還守著那個夢中情人?”

被她戳穿了這個謊言後,我感覺挺不好意思的,而且爸媽的聲音也不承認,反正就像是偷了東西被人逮住一樣。於是我說:“不要再談起這件事了好不好?”

“難為情?不好意思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她仰起臉看著我,手在我的臉上撫摸著,好久才說:“肖成,今天你又救了我一次,你想讓我怎樣報答你?”

“今天你掉進坑裏,也有我的責任,算是扯平,誰也不欠誰的。”

“不是,有你什麽責任?是我高興的過頭了,跑到了有大樹的那邊,結果掉下去了。而且那麽大的牌子,人家有提示,我睜著一雙大眼竟然沒有看到!跟你何幹?”

“我要不說那些話,讓你興高采烈地看不到危險,你還會掉下去麽?所以說,罪魁禍首是我。”

她突然安靜下來,臉挨在我的胸膛上,說:“你不要這樣說,是咋回事我心裏清楚得很。肖成,你不需要我用金錢來感謝你,我打算用我的身體來報答你,希望你能接受。”

“你在說啥啊?”

“咱們兩個從頭再來,好不好?就當我們是在我掉進陷阱裏那一刻認識的,你毫不猶疑地把我救上來,我對你充滿了感激,決定以身相許!我的命都差一點沒有了,心甘情願地把你自己交給你,隨便你怎麽處置都行!”

她說得一本正經,說得鄭重而又嚴肅,我看著她,就跟不認識了一樣,問:“你是誰呀?”

“你想把我當成誰就是誰。”她說。

“我不能接受。”我說得很堅決。

“肖成,你現在並沒有什麽未婚妻,我把自己給你,成為你的地下女人,等到你有了女朋友,我立馬退出,還不行麽?”

“不行。最終我會找個姑娘結婚成家,我把自己給了你,同樣有負罪感,同樣會對不起人家。你不要再想這些歪門邪道,也知道你想感謝我的心情,但是,這樣做絕對不行!”

她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幻覺裏,說:“肖成,要不我們離開島城,你想去哪兒我跟你去哪兒。就是回你的農村老家我也願意。我不求當你的媳婦,隻想做你的情人,保證讓你天天都充滿了快樂!”

我拍了她一下:“喂,你是不是在發燒說胡話?”然後,起身把她放在了**。

她一把拉住我,我毫無防備,一下子壓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