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不賤

第394章 你還怕看?害羞?

康豔菲不愧是結過婚的女人,知道我的需要。在從上鋪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一切都做得順理成章,恰到好處。

遠離她,拒絕她這麽久,在這一刻全部坍塌。

知道坐火車要出事,就應該聽她的去坐飛機。如果是飛機,這個時候早就各回各家了,也就看不到那對新婚夫妻的親熱,我也就不會衝破底線了。

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但又不能太放肆,畢竟不是在酒店。雖然對麵就是那對小夫妻,而且他們正在忙活著,根本不知道我們也忙活上了。

沒有狂風暴雨,潤物細無聲,同樣情趣盎然,愉悅無比。

我們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和滿足。

擠在一張臥鋪上,一覺到了天亮。

第二天,我們雖然沒有像對麵的小兩口那樣睡上一覺,竟然也有新婚的感覺,形影不離,如膠似漆的。

當然,晚上的時候,就又迫不及待地睡在了一張臥鋪上。

睡了一覺後,聽到服務員在門口提醒:“半小時後列車到達島城火車站,請做好下車準備。”

原來,晚上九點鍾以後,為了不影響旅客休息,停止廣播,但是,列車員會有提醒。

我們剛剛結束親熱,還抱在一起難舍難分的。聽到服務員喊後,還是開始做準備。

其實,沒有什麽行李,她的一個小包,始終是背在身上的。還有一個裝衣服的包,提在手裏很輕鬆。

我還有一個包,跟公文包差不多,提著還是夾在腋下都行。

再就是買的零食,沒有吃完,康豔菲說不要了。

出了臥鋪車廂,在車門口等著停車的時候,康豔菲就瞪著好看的眼睛看著我,嘴角挑了一下,說:“我挺感謝那對小夫妻的。”

“感謝他們,為啥?”

“如果不是他們,這次旅行,我會失望而歸。他們的出現,完成了我的心願,讓我沒有了遺憾。當然,也感謝你,一定堅持坐火車,不然的話,昨天我們就到家了。”

我明白她說的意思,沉默。聽她這樣說,我的心裏真是五味雜陳,什麽滋味都有。說實在的,我早就下了決心,堅決不能和她發生那種事,可恨的是,最終還是繳械投降了。

不是因為經受不住她的**,也確實抵抗住了她的美色,最終是因為自己而成了他的俘虜。況且自己那麽剛強,那麽堅守,到了最後,卻跟餓虎撲食一般地往她身上撲。

所有的努力全部化為了無有,全都白費了。

隻聽她又說:“肖成,你真的挺棒。雖然因為環境的局限,你施展不開,可是,卻源遠流長,回味無窮。”

我更是無語。

我在心裏呐喊,我怎麽還有臉見到佳佳,怎麽跟她表白?又怎麽有勇氣說愛她?

我無精打采地下車,又低頭耷拉腦的出站,然後莫名其妙地隨她一起上了出租車。

出租車已經起步,我才恍如夢醒地問:“我要回家。”

她抱緊我的胳膊,說:“已經半夜,你這個時候回家合適麽?去我家住上一晚,明天再回去不是一樣?”

看了下腕上的手表,真的已經是零點多一點。她說得也有道理,這個時間回家,肯定會影響到阿姨一家。

於是,我便不再說什麽。

進了海濱別墅,出租車一直停在了康豔菲的家門口。

康豔菲打開大門,又關上,然後拉著我的手,像出差歸來的小夫妻一樣進了客廳。

已經來過兩次,對於她的家我早就熟悉,進門後我就坐在了沙發上。點燃一支煙抽著,無論如何也不能從內疚中出來。

康豔菲進門後,就去了廚房,我聽到叮叮當當的做飯的聲音。

不到十分鍾,一盤大蔥炒雞蛋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醬牛肉就做好了,還做了兩碗肉絲麵。

她平時幾乎不在家住,但是暖氣照常開著,必要的飯菜都有預備。在冰箱裏放著,吃的時候拿出來加熱就行。

她喊我進了餐廳,興致很高地說:“肖成,喝點紅酒吧,我陪你喝。”

我默然不語,她就給我倒滿了高腳杯,然後她舉起來,說:“肖成,謝謝你陪我這麽多天,因為有了你的陪伴,你的照顧,每時每刻我都被幸福和溫暖包圍,讓我的心裏始終充滿著溫馨,充滿著希望,充滿著期待。來,我敬你一杯!”

她讓我喝我就喝,讓我吃我就吃,喝得不香不臭,吃得無滋無味。

她看出我心事重重,問我:“肖成,我感覺你的心裏好像沉甸甸的,為啥不高興?”

我說:“我很內疚,有深重的負罪感。”

“你大可不必!我這身子已經被人睡過,實話跟你說吧,在沒結婚之前,我就讓那個渾蛋住進了我家,我們幾乎是形影不離,就跟在火車上那對小夫妻一樣,隻要有適宜做的地方,他就要,而我也樂在其中。”

“他經常買那種島國的碟片看,懂得很多招式,經常把我給睡得死去活來。所以,我的身體已經被他玩得千瘡百孔,很破很破了。你就當撿了個破爛,就不會內疚,更不會有負罪感了。”

她想岔了,而且把自己說得這麽破,簡直一分錢不值。我並不想糾正她,默默地飲酒。

她喝了兩杯後,說:“你慢慢喝,我先去洗澡。這一路上……。”說完就走了。

我把酒瓶裏的酒喝完,還把那碗麵幹掉,起身離開了餐廳。剛在沙發上坐下,康豔菲就穿著又肥又大的睡衣出浴室站到了我的麵前,說:“你去洗吧,好好放鬆一下。”

我說:“我不想洗了。”

“洗吧,很舒服的。要不我陪你洗?”說著,已經抓住了我的手。

“不用,我自己去洗吧。”說完,我就進了浴室。

剛進來,門就開了。我以為他真的要陪我洗,原來是給我送來了睡衣。我拿在手裏,問:“是他的?”

“不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你看是不是新的?我早就把他當成了死人,凡是他用過的、穿過的東西,全都當垃圾扔掉了。”她說。

我放在了一邊,等她出去。

她看著我:“你快點洗啊。”

“你不走,我咋洗?”

她“嘻嘻”笑道:“我們都這樣了,你還怕看?害羞?”這麽說著,還是出去了。

剛剛洗完用毛巾在擦的時候,康豔菲沉不住氣又來了,推門進來就把我手中的毛巾奪到了她的手裏,然後仔細而又貼心地給我擦拭起來。後邊擦完又擦前麵,輕輕柔柔的,非常舒服。

然後,拉著我的手:“走,去睡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