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不賤

第498章 我低頭吻了下去

佳佳開始讓我壓著,反正是穿著衣服,就是想做什麽出格的事也做不了。

但是一會兒就不行了:“你想壓死我啊?快點下來!”

我很清楚,情到深處的女人,就是被二百斤的人壓著,也絲毫感覺不到壓力。說明她現在是正常的,啥情況也沒有。

我立即躺回到原來的位置。

她用手摸著胸脯,說:“你真是沒輕沒重,剛才壓得我這裏疼。”

“哪裏疼,我看看?”我坐起來問。

“你看看?這裏可不是你看的地方。”說著,雙手全都捂在了上麵,然後看著我,嗔怪道:“要是壞了,讓你賠!”

剛才啥也沒想就壓在了她的身上,難道真的把她壓著了?真的把她那兩個大寶貝給壓傷了?那可是我的,若是真壞了,就不完美了。

於是,我說:“姐,要是真的受傷,就說實話,我給你修。”

“你會修這個?”

“不管傷到了哪裏,我都能修。”我說。

“去你的吧!沒傷,你給我擠了,緩緩就會好。我隻是告誡你,不要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搞突然襲擊。”

“嗯,不突然襲擊。”我接著說:“姐,我真的會修,你要是真疼,就告訴我。”

她挺了下胸膛,說:“還不到你修的時候。”說完,翻身趴在了**:“你的手不是涼麽,那麻煩你幫我按摩一下,手就熱乎了。”

因為我的腦子裏還在想著怎樣才能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裏,一聽她要我給她按摩,我立即說:“把衣服脫了啊?”

“你想啥,想凍死我啊!”她說。

這個時候我才回過神來,急忙說:“不用不用,穿著就行。”

說著,我就把手放在了她的頸項上輕輕地揉按起來。

當我雙手給她按壓頸肩的位置時,她把臉埋在枕頭上,壓抑不住地呻吟起來。

我說:“姐,你想喊就喊吧,應該不會有人聽到。我爸媽和妹妹都在堂屋裏看電視,你就是叫破天,也驚動不了他們!”

但是她搖頭,嘴裏是發出的是嗚嗚的聲音。

她這是咬住了枕巾,不想發出那種哼唧聲來。

我的手在她脊柱上輕輕滑動的時候,她脊柱兩側的肉就會鼓起來,就像是花蝴蝶在閃動著翅膀。

按摩完後背,她的身上臉上出了汗,是喊不出聲來憋的。

她又平躺下,大口地喘息著。我問:“你實在享受我的按摩,受累的是我,你幹嘛這樣喘息起來沒完?”

“我比你都累!”

我真的想象不出來,她為啥會比我累?

我說“那你快點休息一會兒,我給你按摩一下前麵。”

我強烈建議按摩前麵,動點手腳,給她弄點情緒出來,看看能不能讓她主動地要我抱,要我摟,要我親。

防線是經過不斷的進攻,一點一點拿下的,不會一下子就會成功。我得主動出擊,哪怕是失敗,也要勇往直前!

“按摩前麵,可以徹底放鬆自己,血液循環得更加順暢,而且入睡後不做噩夢,睡得格外香甜,一覺頂平時的兩覺。”我還是很強烈地建議。

她終於同意。笑著說:“你可得輕緩一點,不能讓我再憋出一身汗了。”

“我告訴你了,不要憋著,又不是在你家裏,一點動靜每個房間都能聽得到。我們家院子這麽大,不會有聲音傳出去的!”

說著,我的手就放在了她的身上。

羊毛衫很貼身,整個身體被勾勒得很立體,很清晰。我小心翼翼地避開雷區,在她的身上輕揉慢按著。

我想偷偷地按動那個讓人進入睡眠的穴位,她入睡後,我就可以好好地施展拳腳了。

可轉念一想,這樣做有點太不光明正大,有點卑鄙。

而且,萬一被她發現,會招來一頓打罵不說,弄不好還得鬧矛盾。

於是,沒敢放肆。

可是,我突然發現,她竟然睡著了。雙眼緊閉,呼吸均勻,表情自然,睡得似乎很死很香。

我感到愕然,難道是我不小心戳到了那個穴位?沒有啊!我想了好幾遍,根本就沒有去戳那個穴位。

我斷定,她要麽是裝睡,要麽是真睡著了。

無論是哪一種,對我來說都是大展身手的大好機會。於是,我的手就有點肆無忌憚了,開始的時候是蹭那陡峭的山峰,裝作是無意間碰到的,看她平靜如水地睡著,幅度加大,最後竟然展開了手掌……

她一直沒醒,當我躺在她身邊的時候,她竟然一個側身,麵朝我了。我一隻手托起她的頭,將左手從她頸部伸過去,然後順其自然地抱住了她。

她的臉貼在我的胸膛上,從鼻子裏呼出的氣息透過我的衣服,感到火辣辣的癢。

我抱緊了她,幾乎融為了一體。

她始終沒醒,任我這麽抱著,抱著。漸漸地,我牙根發癢,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在聚集,身體竟然不受控製地有了強有力的反應。

這個時候,我發現她的身體也在發軟,軟得麵條一樣。

我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從腰間伸進了她的羊毛衫裏。

就在我一路往上的時候,她突然抱住了我,緊緊地擠在了我的身上,很結實。

我的手嚴重受阻,隻好無奈地停滯不前,原地待命。

她這樣抱著我,和我抱著她的感受是不一樣的,她的胸脯正好在我的胸膛上,很合適,從那裏傳輸給我的,是無盡的溫暖,是來自她身體的柔情蜜意。

而且我的手雖然沒有到達山巔就被阻斷,但依然是放在了她嬌嫩的肌膚上,有一種感受電流一樣的湧遍我的全身,嘴角都有哈喇子往外流。

我好奇怪,她這是睡著了的樣子?

突然,門在響。我以為是風刮的。是那種很厚的木板門,風一吹,就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

可是,門還在響,很持久。

我隻好問了一聲:“誰啊?”

“哥,是我!”是靜靜在外頭。

“你不好好看電視,來推我的門幹什麽?”

“哥,電視機飄起了雪花,沒台了。我找我姐,她還去我屋裏睡覺不?”靜靜說。

我非常不舍地把好不容易伸進佳佳羊毛衫裏頭的手抽出來,起身的時候,佳佳的手竟然很配合地拿開了。

我看了看她,仍舊是熟睡的樣子。心裏又嘀咕起來,到底是裝睡還是真的睡著了?

我下床過去把門開了一條縫,對靜靜說:“靜靜,咱姐有點感冒。我給她發汗那,你自己去睡吧。”

“也就是說發完汗也不去我那屋了?”

“嗯,不去了。”我說。

她“奧”了一聲,轉身走了。

我重新把門關上,並且上了閂,然後又上了床。

看著她溫潤的紅唇是那麽誘人,我低頭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