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無上帝子轉世,大婚之日被笑土著?

第11章 願為護衛

“什麽‘引子’?”趙鐵柱不禁緊張的問道。

這可是關係著他能不能恢複本源的事情,他可不敢絲毫大意。

先前對陳燦的質疑,懷疑,此刻都早已煙消雲散。

陳燦卻不回答,身形一頓,望著趙鐵柱緩緩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丹,我能煉製!”

“你是煉丹師?”

趙鐵柱倒吸了一口冷氣,強行壓製下心裏的震撼。

他已經很看高陳燦了,可他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太小瞧陳燦了,這人真的是嶺南峪的陳家少爺嗎?

趙鐵柱有些不敢置信。

修士九道,煉器,煉丹,是最大的兩大分支,即便是在日月神州裏,那都是最為高貴的職業。

更別說在這偏遠的南蕪荒域,煉丹師基本是隻存在於傳說中職業。

但趙鐵柱很快又發現了問題:

“即便你是煉丹師,哪怕你手法通天,但以你鍛體七段的實力,絕不可能練成‘太初本源丹’!”

要知道,煉丹可是非常耗費體力元氣的,越是高級的丹藥,越是要龐大的元氣作為後備,不然再高超的技藝也是白搭。

陳燦也不否認,頜首道:

“不錯,因為境界願意,我現在確實不能。”

但話音未完,陳燦眼神一凝,一股無與倫比的自信滿散而出:

“但除了我,這天下絕對沒有第二個人能煉成!”其中語氣,不容置疑!

趙鐵柱一時間,也被其中的氣魄震懾到了,他吸了口氣,算是聽明白,緩緩開口道:

“那你的條件是?”

他絕不相信,陳燦會無條件的幫他煉製丹藥。

他一步步的引導著自己,讓自己順著他的思路走,不就是為了向自己證明他的本領,讓自己堅信‘太初本源丹’非他不能煉製!

陳燦用心這般之深,隻怕其中條件,定然不簡單。

趙鐵柱心想。

他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雙拳不自覺的緊握。

但無論是什麽條件,他也隻能答應。

畢竟他還有,要自己親自去解決的事。

“說吧,你要我做什麽。”

趙鐵柱咬咬牙,身為護道人,人稱天地無敵的他,內蘊自然不可能像他的臉一樣醃臢。

他即便是他,有好東西也是十分吝嗇的,他幾乎可以想象到被陳燦獅子大張口的模樣,心中不禁一陣肉痛。

“不急。”

陳燦卻不著急,反而領著趙鐵柱朝屋內走去,隨後取出一張紙,執筆蘸墨,開始在紙上一番遊走。

趙鐵柱見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探過頭去瞧了瞧,隻見紙張上寫的,赫然是一幅幅藥材。

“這是......”趙鐵柱瞪大了眼睛。

“‘太初本源丹’的藥材。”陳燦淡然一笑,筆鋒忽地收尾一轉,折了一個漂亮瀟灑的回鋒。

“好字!”

趙鐵柱望著龍飛鳳舞的墨跡,不禁連連搖頭感慨:

“你小子不僅修煉一番技藝非凡,還懂丹道,連字也寫的這般漂亮,當真是奇才!奇才!”

他怎知道,上界陳燦自幼在藏經閣長大,莫說區區三道,便是十道百道,陳燦也是真正的天才。

“這便是你要的藥材丹方。”在趙鐵柱驚訝的眼神中,陳燦將墨紙毫不猶疑遞向他。

看著陳燦這麽輕易便將丹方拿過來,趙鐵柱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

“這麽容易便給我?就不怕我拿著丹方跑路?”

陳燦輕笑道:“我說過,除了我沒人煉的出來!”

趙鐵柱心中頓時明了,心想,這丹方可能未必完整,那‘引子’說不定便是缺少的某樣藥材。

當下坦然接過,目光在藥材上一一掃過。

他曾見過天機道宗的那份藥方,此時細細想起,其中藥材竟與墨紙上的完全一致,一樣不多,一樣不少!

趙鐵柱心中登時一陣驚駭。

他心中一陣疑竇重重,剛想開口,但想來這事陳燦也不會回答,便閉口不言。

“那麽,公子的條件是?”

不自覺間,趙鐵柱連稱呼都變得尊重起來了,全然沒把陳燦當成一個小輩。

陳燦望著趙鐵柱緊張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也不回答,而是圍著趙鐵柱緩緩繞了起來。

繞到趙鐵柱有些不自在了,才好笑的開口:

“你也知道,我現在不過鍛體七層,又得罪慕趙兩家,雖有一年之約,但他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明裏不行,那就暗著來。”

“在我給你煉製出丹藥前,我需要你來當做我的護衛,為我護航驅使,如何?”

趙鐵柱聞言一愣,他本來都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卻沒想到陳燦的條件竟然這般簡單,反倒讓他有些沒反應過來。

就這?

但轉念一想,趙鐵柱又忽然意識到問題所在:

“他說在他煉製出丹藥前,我要做他的護衛,那如果他根本練不出丹藥,那我豈不是要做他一輩子的護衛?”

趙鐵柱暗忖,眼珠子一轉,又有了更大的猜想:

“難道他布局這許多,就是為了讓我給他打白工?”

趙鐵柱越想越覺得是,心中已經篤定,不經一陣慶幸。

好險,還好我機智!

差點就被騙去當黑奴了!

心念至此,趙鐵柱原先恭敬的臉色霎時變得正色,正待拒絕,卻見陳燦先一步開口:

“我可以向你保證,少則三年,多則五年,我一定給你把丹藥煉出來,屆時如果我煉不出來,你大可一走了之。”

沒有理睬怔住了的趙鐵柱,陳燦又道:

“我知道你現在元氣盡數,有時可能試不出力,這期間,我會慢慢試著讓你先恢複一部分實力,逐步回至巔峰。”

“否則,你根基垮台了太久,即便煉製出了‘太初本源丹’,你也不可能回到巔峰,反而可能留下後遺症,永世再難寸進。”

“如此,你可願意?”

趙鐵柱此時如何意識不到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陳燦的一句‘恢複巔峰’,便讓他的雙眼不禁濕潤,內心滿是愧疚。

他失去力量太久太久,久到他幾乎忘記了巔峰的感覺,久到聽到這個詞,竟好似恍然隔世。

能恢複力量便夠了,巔峰,他早不敢肖像。

這些年,靠著虛假的境界狐假虎威,仗著徒有虛名的‘天下無敵’,看似仍舊風生水起。

但每到夜裏,望著璨璨星空,也會想起當年翱翔天際,叱吒風雲的光景,多麽意氣風發。

此刻,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單膝跪地,雙拳緊緊朝陳燦抱著,話音鏗鏘有力:

“護道人,趙鐵柱,願為少主護衛,為少主驅使!”

“不必喊我少主,就叫我陳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