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無上帝子轉世,大婚之日被笑土著?

第28章 慕家出手

“怎麽,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是,不是,最愛反駁了嗎?”

陳天行望著沉默不語,並不動怒的陳燦,儼然有些意外。

若是之前,陳燦定然要紅著臉上來與他爭論一番,隻是,陳燦修煉贏不了他,鬥嘴,自然也贏不了!

哼,明明有著極高的修煉天賦,卻偏偏要全做舔狗。

竟然卡在鍛體六層足足四年,不能突破,簡直丟我們陳家三大的臉!

陳天行瞪著陳燦的目光,充滿著毫不掩飾厭惡。

陳燦並沒有理會陳天行和陳楠天的惡語,而是徐徐掃視著這些躺的橫七豎八的傷員。

如果他們便是派遣出去的那些陳家子弟,那未免有些太少了。

陳燦不著痕跡的將神識拓展出去,覆在諸位子弟的身上,感受著繃帶下那被遮蓋的傷勢。

隨即臉色微微一變。

傷口相對平整,傷口的形狀也大多有規則可言,還有上麵殘留的元氣......

這明顯是被人所傷!

絕不是在荒城抗擊妖獸受的傷。

而且,最重要的是......

“怎麽這麽少人?”

“兩位長老去哪了?”

陳燦皺眉問道。

他分明記得負責帶隊的是兩位練氣境的長老。

畢竟這支隊伍有著許多年輕小輩,還有陳楠天,陳天行這樣賦予眾望的一代翹楚,怎麽可能不派高手跟從?

但陳燦現在卻沒有找到兩位長老的身影。

神識覆蓋下,也沒有任何達到練氣的氣息,最高便是陳楠天的八段鍛體,連護衛的幾名鍛體八層,九層也不知所蹤。

“這......”

陳靖淵頓了頓,隨即長長歎了口氣。

“此事,說來話長......”

陳燦皺了皺眉,又問道:

“究竟發生了什麽?”

陳靖淵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隨即就聽見陳楠天的聲音冷然傳來:

“族長顧忌你麵子,還是我來跟你說吧。”

陳燦轉過身,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印象裏,陳楠天和陳天行應該都挺瞧不起原身的,向來對於原身的訴求都是有問,不應也不答,反而很熱衷於一見麵就對原身開嘲諷。

不想這時竟這般主動,倒讓陳燦有些詫異。

但陳楠天沒有理會他的詫異,稍微挪了挪腦袋,移了移身子,讓貼靠在牆上的角度更加舒暢,才緩緩抬頭盯著陳燦,開口道:

“你知道我們前往荒城是做什麽嗎?”

陳燦聽得此言,又想起林筱笙與她爺爺的情況,心下一已經有了些許猜想,但仍是順著林楠天道:

“難道不是清理妖獸?”

“原本我們也是這樣以為的。”陳楠天眼睛閃了閃。

荒城每隔一段時候,便會召集南蕪荒域各處勢力來荒城進行一次大規模的妖獸清掃行動,被稱為:

荒城大比。

但‘荒城大比’的時間向來比較固定,也是南蕪荒域各處勢力追逐鬥角的一次比賽。

而其他時間,若荒城一定範圍內出現比較大量的妖獸形跡,荒城也會召集各處勢力進行清除,將妖獸的形跡範圍,向外驅逐。

這種行動的時間往往便比較突然了,因此南蕪荒域的各處勢力,大多已經見怪不怪,而顯然這次的召集,便是後者。

“直到當我們趕到了荒城才發現......”

“荒城,已經變天了。”

陳楠天麵目有些凝重,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恍惚。

“向來都是我們驅逐妖獸,全然不敢相信,有一天,當我們站在城樓時,妖獸,竟已兵臨城下!”

陳燦皺了皺眉頭,隻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荒城以外牆為起點,將妖獸驅逐將近萬裏,其中千裏塔、營壘、寨堡,不計其數,妖獸怎麽可能悄無聲息的越過這些阻礙,奔襲萬裏,兵臨城下?”

不說妖獸普遍沒什麽靈智,即便是訓練有素的軍隊,也難說能做到這一點。

陳楠天搖了搖頭,眼中也是愁眉不展道:

“那我便不得知了,隻知道城牆之外,已是妖獸的天下,那些哨塔,營寨,隻怕都已不複存在。”

“那時長老便思索著要將我們先送回族,但我與天行覺得這又何嚐不是種磨礪,這才留下來。”

說著,陳楠天瞥了眼陳燦,其中意味不言而喻,畢竟原身那時候,可是連去荒城都不敢。

陳燦聳聳肩,豪不在意,那到底隻是原身,並非是他。

他來了,便不一樣了。

見陳燦並不惱火,林楠天也是有些詫異,隻覺得今日的陳燦非同往日。

若非那張臉麵在火光的照映下明晃晃的就在眼前,隻怕他都以為是換了個人。

而且他跟陳天行不一樣,他沒有陳天行傷的那般嚴重,族中弟子給他包紮時不免也聽到了一些關於陳燦的傳言。

當時還覺得陳燦放下趙夢晴不可能,畢竟他們都見過陳燦的舔狗模樣。

那模樣,恨不得把全身家當都給敗完,不消幾日,那兜便比臉還幹淨,隻怕全身上下未必掏的出幾塊銅板。

隻是如今看來,陳燦到底是成長了。

陳楠天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但聲音還是一般冷然,又有些憤怒:

“隻是不知怎麽得,就在前幾日前,荒城部忽然不由分說的便派發了幾個極為危險的任務下來,說是上麵旨意,但其中困難根本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

陳楠天語氣充滿了納悶和不理解,聲音漸漸低了下來:

“我們交涉無果,便隻能貿然執行,途中我們遇到了聚靈級別的妖獸,陳宇長老和陳慶長老強行燃燒丹田,身負重傷......”

“不知為何,城中各處不肯給我們醫治,便隻能快馬加鞭趕族中療傷,誰知途中遇到了一隊埋伏,一身黑影,完全分不清麵貌......”

後麵的事,陳楠天不用說陳燦也都知道了。

護衛戰死,長老失蹤,大多的弟子生死不明......

陳燦隻覺心頭一沉,歎了口氣,不禁緩緩的合上了雙目。

他也算知道為什麽堂中弟子望向他的眼神那麽的岔憤,不善。

很顯然,這是慕家出手了。

隻是沒想到慕家沒有先動嶺南峪的本部,反而先對荒城的弟子下手。

仿佛在告知陳家,這隻是一道開胃菜。